玄鹤悻笑一声,在方炎生迸着冷星的鹰眼下拖走霜雀。

    方炎生站了会,意味不明的走了进去。

    李竭南抱着害羞地偷瞄他的阿衣允,向询问来意的侍女报了库而班的名。

    侍女点头转身上了楼,只是过了一会身着纹路奇异斑斓的老者从楼上被侍女扶下来。

    老者走至茶桌示意他们坐下,李竭南抱着阿衣允坐下。

    卿知礼也把傅忘断横在地上摆放也坐下来,方炎生随后进来瞪着李竭南怀里的阿衣允,霜雀和玄鹤则在阁外没有入内。

    “你们是纪尔王叫来的?我一把年纪已经退行了,若是要做密道,我可以介绍。。咳。。咳。”老者说着咳嗽,那侍女便上前轻拍他的后背。

    “只是前来问些事。”李竭南把阿衣允放在一旁的木凳,漠然开口。

    “。。。什么事?”老者抚了抚胸口回道。

    “你有没有给申屠瑜青也就是藩国皇后建过密道,约四五年份的。”

    老者闻言抬眼看向面狰狞声若夜莺的般若鬼,心中一颤。

    “若你问的是这些事,恕老身无可奉告!弥觅送客!”老者还是不畏的开口赶人了。

    “若我能治好你的病,你说与不说呢?”卿知礼突然用扇敲着木桌。

    “咳。年轻人。。不要信口开河!”老者眉眼带着嗤笑,摇着头。

    “看看这个。”卿知礼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木牌,扔到桌前。

    “相懿山!”老者站了起来,看向携着笑的卿知礼。

    第三十一章 肉桂

    申屠瑜青勃然大怒的推开附耳的圩之琴,颤抖冷声:“真是你亲眼所见?”

    圩之琴扶住身后的雕花台稳身,继续面无表情禀道:“奴婢还瞧见,他们一行进了角阁。”

    “想不到他们动作竟如此快!该死!都该死!”申屠瑜青一把扫落木桌上的东西。

    “李竭南!这该死的残废,金翼之战是他!害我来藩国的也是他!现在又来。。又来。”申屠瑜青起伏胸膛跌坐在椅上。

    “娘娘,如今密道暴露,尔纪王也被献祭不成了,看来只能。”圩之琴伸出蛇形弯刀冷眼看着申屠瑜青。

    申屠瑜青惊恐的起身又弄翻了椅绊倒在地,她指着靠近的圩之琴:“你。。你做什么!本宫还不能死!

    “走。。走开!。李都尔明明跟本宫说。。”

    “。。。阿!”声音由高昂到沙哑破裂,断气了?

    圩之琴面无表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喷溅到脸上的血液,她半起身踩着申屠瑜青的脸抽出插在她项的弯刀,抽出那刻血又喷渐了一身。

    她诡笑得虔诚做了手势。

    “异灭终归,去见真主吧。”

    方炎生一手脱了鬼饰,面无表情的走在李竭南和阿衣允的中间,好不委屈的拱身巴在李竭南腰身,长腿蹲着姿势怪异。

    卿知礼看到这与他相识已久,一向冷酷如山雪的鬼鸽楼主方炎生,竟如此幼稚得可怕!

    他都要笑不下去了,什么玩意?又继续恶寒的想到什么,笑着动手把傅忘断立起对着李竭南他们。

    李竭南半搂腿上的智障,他调整姿势侧坐,那戴指套的右手却百般无聊的敲击桌台,一声又一声。

    被挤开的阿衣允,小脸顶着猫面觉得这凶巴巴的人比自己还不要脸,起码他知道脸红害羞。

    “四年前,皇后娘娘确实找过老身。。。”老者咳嗽,他不敢看着这般若鬼,畏畏缩缩的对卿知礼道。

    “赶紧的,心情不好就不治了。”卿知礼笑着摇素扇。

    老者吓得一哆嗦打翻了茶,侍女便上前给他收拾。

    。。。。。。

    过申时,玄鹤推搡着霜雀进来禀告,他们两人跟着库而班,路上却被人有意挑衅。只是一会功夫,那库而班就被人劫走了。

    “公子饶命啊!小的。小的。。。属下方才。呜呜呜。”霜雀一个箭步趴在地上,哭着求饶,他就像被抛弃的家妇,衬得李竭南和方炎生像一对奸夫淫夫。

    “说人话。”李竭南眉骨一跳拍了拍怀里的人,那方炎生闷哼还是不愿从他怀里出来。

    “主人,刚才属下和玄鹤跟着库而班去巫衣那方,有伙人突然动手,鱼龙混杂我们被阻挡,一时也就让他们得逞了,他们留下了这个。”

    霜雀上前递给李竭南一个蛇形弯刀。

    李竭南拿过这刀,上次跟方炎生去凤凰殿中,申屠瑜青身旁的侍女用过。

    “属下觉得是申屠瑜青?”玄鹤皱着眉,虽然李竭南没有责罚他们,但他们还是失责了。

    “申屠瑜青不可能蠢到敢在李公子眼皮底下动库而班,这不明摆还有其他人介入了。”卿知礼用素扇敲了敲硬邦邦的傅忘断回道。

    “该回藩宫。”李竭南想了想,也不管方炎生撒不撒娇,脱身走人。

    “。。。。。”方炎生黑着脸这李竭南竟敢不哄他就走人,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袖又恢复气场肆虐的冷峻。

    阿衣允不解,看到李竭南忘了他,带着人走了就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