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菲洱疑惑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看他。

    干甘真激动的比划着:“对啊,新狼王,雪白雪白的有半个人高,可威风了,你不信问竭南。”

    “你可真像个小孩,人家竭南都没你这么不稳重,狼王就狼王看可把你稀奇的。哎?竭南你不吃晚饭了么,去哪儿。。”菲洱转头发现少年往后山去了。

    李竭南摆手,他想看看那匹狼还在不在,脚下迈着的步伐越来越快,好想快点再看到。

    到了!天微微发暗,虽然白狼和雪都几乎融在一体,因为离得近,李竭南还是一眼就看到它。

    狼明明是群居的凶兽,但这白狼却独自称霸了整个雪林,甚至连远处的平原,只需它的一声全狼都尽腿了。

    他看到那白狼身姿矫健的猎杀了一头雪豹,真是不可思议,仅是一扑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雪豹也仿佛甘愿死亡,鲜血蔓延着那小片雪地。它甩动着脖子,优雅的进食鲜血却是没沾染到雪白滑顺的毛。

    李竭南魔怔了,人都做不到这般凌厉优雅,他却从一匹狼身上看到了,到底什么人才能配得上这匹白狼?乌而耶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第五十四章 蔓荆子

    李竭南着魔般往下走去,顺着这陡坡一步一步像受到诱惑。越来越近了,他捂住加速的心跳,手开始隐隐作痛。

    “若是我可以。。哈哈哈。”李竭南癫狂的说着,笑着,步伐踉跄倘若醉酒。

    方才上山凌乱,现在倾斜坠落,他倒地扬起水汽。

    白狼敏锐的侧头,两眼泛着青光盯视这胆敢打扰它进餐的不速之客,它缓慢的放下口中的食物,抖抖白毛做出蓄意待发的姿势。

    白的雪红的血,谁在靠近,狼蓄意的凌厉杀气开始蔓延,这个人站起又踏雪靠近,眼中带着阴鸷和渴望,它微微歪着头盯视突然呲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狼像感知到什么,灵性般的做起了恶作剧,保持着进攻的姿态,杀意却没了,像在做恶作剧吓唬人的调皮小孩,等李竭南靠近仅剩一步距离时,勐得扑了过去。

    那人再次倒地,他感觉到雪豹的血侵入衣里,抬眼便看到扑在他上方的白狼,那唿出的热气带着腥味直入鼻腔。

    李竭南心下激动,生出它不会杀死他的念头,忍不住抬手。白狼反应神速凶狠的咬住,鲜血沿着手像蛇蜿蜒。

    “哈哈哈。”他大笑不止,锋利的狼牙刮破了皮也没在意。

    白狼歪着头像听懂这人的笑声,它凑近盯着这人的眼,低头舔了舔他的眼。

    “你是幼狼吧,看懂我了?”李竭南闭着眼停下大笑,在无尽的黑暗中伸手如愿的摸上它顺滑又带着些暖意的头颅。

    白狼停了会就甩开他,转身用后脚刨雪盖了他一身。

    这白狼是嫌弃他挡着它进食的好地方了。李竭南睁眼往一旁滚去,离开它沾血的餐台,侧着身看那停下动作回身的狼。

    果然白狼看他滚去一旁后,把雪豹拖到那处地方继续扯咬。

    南边突然传来暗哨声,李竭南抬眸,白狼也停下动作与李竭南一同看向那方。

    只是一瞬它继续低头,锋利的牙齿将食物的后腿利落的咬下,甩头就丢在了李竭南面前,做完后这些后它叼起剩下的雪豹残尸往南边缓缓走去。

    “谢谢。”李竭南低笑翻身坐起,看着白狼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

    “竭南怎么还没回来?都去了多久了?”菲洱坐在灯台前,愁眉苦脸的不知说了第几遍。

    干甘真看着她,虽说李竭南并不是什么恶人,但是他总觉得心里存异,大概就是见不到菲洱的紧张和关心,他有些不满的呐呐开口:“没事,人那么大还怕。。。哎!这不是回来了。”

    菲洱看到李竭南浑身沾血,捂着手进门,她惊得站起“啊!怎么都是血!你干什么去了!”

    干甘真也被他这幅模样吓到:“。去个后山回来成这样了?。。那可没有什么豺狼虎豹啊。。。”

    “这是遇到野兽了?让我看看!”

    “幸亏只是沾了野兽的血。。。你的手!”

    “没事。”李竭南看到干甘真的模样,冷漠抽回手。

    “什么叫做没事。。。。过来我帮你包扎。。。。后山到底有什么?你可别是下到阿莫克林了吧。。”菲洱抓回他的手,一阵紧张。

    晨曦,雏阳初升,李竭南睁眼起身,他洗漱穿戴好,打开门便看到早起的菲洱。

    菲洱带着关心微微一笑:“又这么早起来,还。。去后山吗?”

    “嗯。”李竭南至从那夜回来后,每天去后山的时间变得更早也更长了,他只应了声转身往惊崖去。

    上到小山顶时,他一眼便看到像与雪地融为一体的白色大狼。

    那威风凛凛的白狼立卧在雪地,前脚搭着优雅,它看到来人像狗似的摇着大尾巴。

    第五十五章 千金子

    十二月,大雪将至。正是李竭南与白狼满一个月的相处。这三十天中他终于知道自己当初看到白狼的着迷从何而来,执着想要得到什么了?这狼啊!他还有变强!配得上这狼和做一个强者!

    那个乌而耶或许能帮到他,不拖沓也不懦弱的决定,他的命就一条来拼吧,无所谓成功反正就要试一试,等他强大了那些欺辱他过的人还有害他母亲之人都得偿命!他不想过得浑浑噩噩了。

    他今日就是来道别的:“我要进林,多谢这几个月的照顾。”

    “竭南你说什么?”菲洱惊愕不相信自己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