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雀抬头看到玄鹤的黑脸,自知犯了忌连忙起身悻笑:“嘻嘻,我看得到。”

    申屠柞吾扯缰上前与李竭南马匹并身,苏德眼微眯恢复严俊。

    “狼君,这黑袍是太子项的军师,据说他是前几年被藩国巫师族逐出恶名昭彰的邪恶之徒曼辛!他用的招数都极其阴毒!你看他这招!”

    曼辛的长鞭一看就知道浸满了毒液,鞭身还布满了细孔,一甩便有尖勾刺出,那些被他勾到的士兵,脸色发黑便直挺挺的倒下,尉岚是斗不过,那鞭子他吃力的躲了几次,但是又不甘心,一旁的沃野看得心急攻下几人便加入围剿曼辛。

    “呵,蝼蚁之辈。”曼辛打得有些不耐烦,他感到李竭南的注视,勐的侧脸阴,狠对上。

    李竭南勾唇惹得曼辛发怒,看不起他?他发力打算解决这两个挡路的东西,地尘微扬离他近些的士兵双眼欲吐,口喷鲜血暴毙。

    沃野受到辛曼深厚的内力碾压被震得连忙后退,他吐出口中的腥血,勐的抬头看到曼辛鞭打向倒地尉岚,他双眼含惊大喝:“尉岚!”

    玄鹤在远处也受到波澜,他看向那处,眼里惊恐连忙大喝边上的“霜雀!救他!”

    “不行,我过不去!”霜雀也想过去,但他原本就是所有暗影中武功最弱的一个,受到曼辛的内力干扰,他现在有些动弹不得了,因为他的身体在恐惧。

    尉岚口中溢血,他突然听不见声音了,只看到快速打来的长鞭,他突然明白自己的不自量力,看李竭南时,他嫉妒,不想承认和认清他差距,看这黑袍也是自以为身为使鞭最为精湛的焉耆族,就可以无人能敌,他看了眼大喊的沃野,缓缓闭眼。

    第七十一章 白芥子

    沃野瞪目欲裂,飞沙走石间,曼辛冷笑突然一僵,鞭子被截成几截,断节散了一地!他扔下鞭柄,拔出另一条,阴笑:“呵呵呵呵!好,好厉害的剑法。”

    李竭南执剑侧目,霜雀和赶来的玄鹤连忙把不知惊还是吓得发愣的尉岚扶起带下,沃野也因为李竭南打散了黑袍的压迫,能动弹起身了,他抹了一把血也走过去。

    “狼君么?我在很多地方听过你的事,江湖传言果真只能信一半,强不强还是得由我自己来验证。”曼辛黑袍被啸风吹得翻飞,露出半边残败半边邪气的脸,犹如罗刹般看着衣袂飘飘的狼君。

    卿知礼和方炎生站在北部离两军交战之地不远处的低岭上,那卿知礼打开白素扇饶有兴味:“哎,方楼主我说你这姘头还真有些本事,连这毒蛇都敢惹。”

    方炎生鹰眼紧盯那纤细的人,李竭南成长的速度很快仅仅只用了两年,若是能继续下去拿会是令人寒战的存在“他很强,而且还没到极致。”

    卿知礼知道他想什么,但还是残忍的打断:“可惜,雪渐可是不允许呢,还有他那种心性越往下越容易走火入魔,谁叫某人当初随随便便就把毒药给人啦。”

    方炎生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我不知道他能蠢到不经意让自己害毒了。”

    “哈哈哈第一次听见你这样说,得了毒就算能解开,他也只能这样了。”

    方炎生没有回他,只是时刻注意着那人这年他们下山顺便让李竭南进行第二年的药浴,来到乌而之邸被告知,他们郎君打仗去了,吓得方炎生就拉着卿知礼来了。

    卿知礼不管人有没回他,这方楼主这么闷他如果每天都不自言自语都要得面瘫了:“真不懂你,一个月用了三天处理事务,其余都用看狼君,还真是郎君,人家可不记得你这个小媳妇儿了,明明是下山查李听度和他背后组织,你倒好不务正业!说起来李听度跟你这姘头可是有关系!作孽!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姘头他才找人毁了相懿山在中原设的驿站,啧一个月毁了我们三年的成果,若是到时候密组完全启动不成了。”

    “吵死了。”

    “我知道你用的是一代狼君的枚迁子母剑,不拆剑是看不起我么?”曼辛心看着他阴森森的吐着字。

    李竭南垂眸连正眼都不给眼前人“将死之人,我何必麻烦。”

    “狂妄!”

    卿知礼看得发狂,这还打不打?打不打呢!“这毒蛇废话怎么那么多,你姘头确实狂妄跟学坏了,你认识他那会没少教坏别人吧。”

    卿知礼说得起劲,突然感到凌厉的杀意立马改口“行行行!我闭嘴”他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方炎生知道李竭南初出江湖,终于遇到第一个身手厉害的,就开始兴奋了,这模样倒高傲得像匹小狼,他眼含笑。卿知礼看得一阵发寒。

    曼辛注力甩鞭没有袭向李竭南而是打向地上,那死去士兵掉落的兵器被注入强劲的内力,它们悬空浮起,一时若万剑之阵启。

    “赶紧退离!”玄鹤喝到,他们这等功力根本帮不上忙,他赶紧示意霜雀等人飞往申屠柞吾那边堆起的盾阵。

    “你们回来做什么!狼君不是你们的主人!”申屠柞吾看到暗影退进士兵堆起的盾阵之中。

    苏德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可以阻挡这阵,所以有恃无恐的观看着“他们留下只是累赘。”

    “快给本宫说现在怎么了?”申屠柞吾听着兵器敲击盾的声音,一边询问外面的苏德。

    苏德用剑挡下飞来的剑或攻矛,他感受战场上两人的内力狂澜:“不相上下。”

    第七十二章 芦巴子

    卿知礼蹲在地下撑着脸,百般无聊他一点都不想跟方炎生一同当望夫石:“他打得倒开心,就不怕待会毒发?”

    方炎生不甚在意,李竭南开心就好反正他看着:“有我。”

    “你想待会直接下去把人掳走?可以!够霸道!最好把你的假脸皮去掉,可能他被你英雄救美后,立马就恢复记忆了,不如现在就去?”卿知礼开心的用手做了个走路姿势。

    “我倒也想用真面目见他,但还不能。”他方炎生现在只能是个死人,不能露出半点真实,否则计划前功尽弃。

    卿知礼在地上哀嚎就差打滚了,想他神医卿知礼游山玩水好多年,本家明明派密探去探查新暨的事,这方炎生就为了一个男人自己包揽这么些个繁琐,老东西们是高兴,但他们知不知道!人家只是出来看心上人!他怎么那么也倒霉被逮住了呢!

    “哎哟!花儿都谢了,叶儿也黄了,太阳要落山了。”

    “注意礼仪斯文。”方炎生睨他一眼,觉得这人真是太辣眼,蹲着个姿势跟蹲茅坑似的,还是李竭南好看,那剑式那腰身躲闪和攻进怎么看都怎么喜欢,真是爱的不得了。

    “注意个鬼,那些老玩意都不在这,还有咱两明明平辈,你咋那么爱使唤我。”

    “我没逼你。”

    是啊!没逼他?那放什么杀意冷气,欺负他卿知礼只有使药厉害,等他练个什么厉害的剑好让方炎生知道他的厉害!嗯?有没有扇剑?回去问问覃长老能不能给他弄一套好了,卿知礼正想着,突然瞟见方炎生飞身下去了,他撇了撇嘴起身跟上。

    李竭南初出茅庐想不到竟能与弱冠之年便成名的曼辛打得不相上下!苏德目不转睛,那两人打得疯狂,打得残忍,李竭南还险些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