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忘断不举啦!来相懿山求药。”

    “你又怎么知道?”

    “这傅忘断肖想狼君李竭南很久了,据说一天夜黑风高,这傅忘断色胆包天的窜进禄王府,奈何明月照沟渠,李竭南武功本来就在他之上,一招就把他这里给咔嚓了。”这人指了指自己的裆。

    “你在哪听来的,怎么那么玄乎。”

    “那傅忘断隔三差五的不就经常去骚扰狼君,突然有一日来相懿山你说他这不是求药还能干嘛。”

    “敢情你在瞎编。”

    卿知礼不知道傅忘断是不是真的不举,反正他知道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傅忘断会隔三差五的找他竹马之交的李竭南,李竭南其实与他认识也不过五六年,卿知礼只觉得兄弟的媳妇,跟他的情谊肯定是竹马之交的!他起身既然如此他直接投靠李竭南好了,顺便还能看看那方楼主怎么装傻充愣的。

    “要说这卿知礼卿少主,江湖人都知道他是个神医。。。前些日子听说下山了。”

    卿知礼听到这人又说了,还是他本人哩,于是坐了回去,过来想收拾的小二动作一僵,什么情况,爱走不走了。

    “这有什么好说的。”

    “啧,当年神医在外游历奈何人性风流,突然就不举啦,跑回相懿山伤心了许久,医者不能自医,我想他下山是为了求药。”

    “还有这等事?”

    “当然。”

    卿知礼的听到不举两字,有些扭曲了,哪个王八犊子传的,他全身上下都健康的不得了,能软能硬!不能忍。

    “你们胡说什么!”

    “你谁啊!”

    “就是瞎嚷嚷!”

    “我相懿山少主卿知礼!”

    “切,说大话不怕牙齿漏风?我还夜雨楼楼主萧危呢,真是不要脸。”

    “就是。”

    卿知礼不知道是怎么出了客栈,反正他觉得今天这事也要全部算在傅忘断头上,这人要是被他抓到了,他要用毒针扎到他不举。

    傅忘断带着这么多药人浩浩荡荡的,也不好行动,走在山间里几步就丢几个药人,丢了几天也就丢完了,这日下山的天都黑了,而卿知礼傍晚时就刚路过此地,硬是与傅忘断生生错过了,要是知道了他大概会恼怒,然后把这些没脑子的事儿都算在傅忘断身上。

    这几日卿知礼吃不好,住不惯,不开心全都算在傅忘断的身上了,傅忘断也就这样莫名的让卿知礼一路算了很多帐和罪名。

    莫宫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相懿山的入口,只好回到蓟州。

    贝普安站在窗台,听到响声回头,看到莫宫这幅模样,就知道他空手而归了。

    “主人,相懿山的入口隐蔽又太过森严,属下没找到。”

    “傅忘断?”

    “不知道去哪了。”

    “无妨,等傅忘断回来了,就让他去盯李竭南那边。”

    “傅忘断这人吊儿郎当的,哪有本事能为主人办事,还有那夜雨楼近期很是嚣张,主人我们。。”莫宫看他摆了摆手便住了嘴。

    “鬼鸽与我们那一战皆两败俱伤,虽然让李竭南捡了便宜,但是我们不是知道了鬼鸽密部就在相懿山,你也不用管那么多”

    贝普安又说:“夜雨楼总部在倾霄国,就算他要来也帮不了什么,现在那几个官员能杀几个就几个,引李竭南过来就好,李听度那边也快好了。”

    “是的,主人!”

    “你做得还不错,浇武抓了李竭南一个旧部好像叫尉岚的,体格和功底都不错,赏你了。”

    “谢谢主人!”莫宫是高兴的,他正好缺一个尸者,那些路边捡的用得费劲。

    第八十章 覆盆子

    月中申屠柞吾至列方仕城重罪三例,为曲径斩首,前些日子相懿山也差人渗入牢狱,取了一封绝笔,奈何那人是相懿山新配的探子,脑子一抽直接寄到楼主夫人娘家去,也就是禄王府,反正楼主不是也在那整个相懿山的人都知道,恰好那日苏德截下,不过还是望见了,苏德拿了信生硬的说,王爷不收这等无用之信。

    苏德拿了信就悄然的给方炎生传去了,反正信是躲开李竭南的眼线送到楼主那方了,因为不多时李竭南也会知道是他推了信,所以他现在带着要禀报的消息洗干净脖子找削去了,他有时会大逆不道的嫉妒楼主装疯卖傻可以靠近李竭南,自己却要给个不靠谱的自己人擦屁股,虽然这事李竭南知道是方仕城送的,也不会对他怎样。

    李竭南在方炎生这边,他没见着人,站在院中无聊的想蓟州的事,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新势力崛起确实会让人注意,还弄什么杀官法,他又派人去了蓟州,虽然余琴和沃野在那方,但是保不准有其他人知道,说是驿站其实也光明正大的,一些虚的实的有些消息还得自己动手,烦人事一大堆,他不喜欢这些事但又因为无聊打发时间的管上几回。

    “王爷,苏统领求见。”

    “让他进来,然后去把方炎生揪出来。”李竭南撩衣坐下,那方炎生又不知道跟御神跑哪去了,院子就那么大,真能藏。

    苏德进来没有看到自家楼主还是松了一口气,想必是出去了,李竭南是忘了些事,但对方炎生本能的就不会怀疑什么,就连苏德都不得不感叹他们对彼此在意的程度,他能插足么,当然不能,他想想就觉得有些郁闷,他之前还挺瞧不起李竭南的,跟了他几年也知道楼主为什么对这人着迷了,怎么说就李竭南就是一块淬了毒的宝石,有毒却耀眼,让人想靠近和得到。

    “主人。”

    李竭南招手示意他坐下,苏德不可置信又有些惶恐的惊喜。

    “怎么,不敢?替本王退了方仕城的信你都有胆子了。”

    李竭南的人大概是说了的,反正那信李竭南也没见着,他这样子也不像知道什么,他有恃无恐:“主人,方仕城的信无非就是些繁芜事,不是探子送来的想来主人也不会看,所以属下就让人摧毁了。”

    “是么?那些来路不明的信本王确实不会看,以后这种事直接让他们截了。”李竭南知道苏德有异,但这信只要不是经他人的手上,那就没什么好在意的,有人盯着就好,至于什么信等他狐狸尾巴漏出来好了,苏德之前就是申屠柞吾的人,有那么一种可能苏德就是他派来监视他。

    “属下,明白了。”苏德应声,觉得至从楼主来了,李竭南嫌弃和怀疑他愈来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