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得不说说萧危这小杀神的嗜好了,看得起的人他就用右手,看不起的人他就用左手,因为两只手他所用的功力高低不同,现在他的地位在萧危的眼中明显已经降低了,想不到短短三年这小杀神能成长到这种地步,萧平胜那老家伙开心死了吧?他突然觉得这可不行,再打下去他还要不要脸,因为胜负已决了,他打不过这十几岁的小子,他突然想到一计。

    江水下的凶物不安分的想扑咬浮木上的两人,萧危面不改色的祭了一道剑气,一时江面翻白一片,一下子都被其他活着的吃了去,萧危继续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覃常,他正准备出战时,听到这人说。

    “萧小子,船都没了,你有想过,怎么过江不?”

    “那又如何?我本来就是局外人,你们做的游戏又太无聊了。”

    “不想玩了?你爹说了你若是没通过九重劫难塔,就把你送回你娘那里去,我告诉你山林中其实还有一个船设置地,你去找找吧。”覃常满意的看到小杀神萧危一僵。

    萧危的娘叫梅四章,是一个非常想生女儿却生了个儿子的奇特女子,她老是想把萧危当成女子来养,在萧危小的时候可以说是过得非常凄惨的了穿着各种罗裙绢衣,后来还是爱妻如命的萧平胜良心发现才把他送走了,其实只是嫌他碍眼,这些事整个武林中人都知道,所以这是萧危一生的痛,他是宁死不屈也不要回去见他娘,他只希望他娘今年怀上的最好是个女孩儿。

    萧危收回剑跃回岸上,人群惊得立马让出一条空道,他头也不回的往林中走去。

    “你们愣着干嘛?没听见我说什么?”

    “你这人渣!!居然骗我们!”

    “就是!我们拼死拼活结果这只是其中一处关卡!!”

    “想不到竟然如此坑!我们赶紧去了。”

    “快走!快走!别挡道!”

    这些人态度也太差劲了,得知他骗了人就忘了他可是判官,还敢骂他人渣,难道就不怕他一不高兴将他们捏死?果然他的气质使然,让这人一看就是个善哉!

    作者闲话:  (′w`)消瘦

    第九十七章 乌梢蛇

    覃常突然想到什么,叫住越行越远的小杀神,他看见萧危还是不管不顾的走着:“萧小子,你还是比他慢了一步。”

    在场还没走尽的人不知道覃常在打什么哑谜,听了几句也赶紧跟上众人了。

    萧危头也不回,他知道覃常想表达什么,不就是告诉他低估的那个人,想必那个人现在已经过江了吧,他没想到会被覃常将了一军,其实开始时,覃常话中暗里就已经透露了,他们都没想到,方炎生却注意到了,只留八百人却毁了所有的船,林中说是浪费时间和暗藏杀机,确实另一条出处。

    “萧小子!好好对付方炎生!”

    方炎生跟于之成的切磋可以说毫无悬念,加之于之成的有意放水,所以方炎生几乎是不费什么力气,就把于之成腰间印有相懿山标志的巾布拿下。

    方炎生轮廓已然长开了,加上周身的气质这时不说话让于之成看出一些威严来,方炎生把巾布递还给于之成。

    “好小子,喏!船给你,好生努力,大伙都是欣赏你的,但若是你陨了也没人会伤心,成王败寇的下场就是这么简单。”于之成接过他手上的巾布,示意于成之记录第一人。

    一旁的于成之捧着竹简写完后,把毛笔放好熘着眼上前也说上两句“长大啦,不要整天想着什么不切实的东西了,好好收心!”

    “我们祝你一路顺风。”

    方炎生眼神都不带瞅的,上了无顶只能容纳四人的小船,就把船使走了,于成之和于之成面面相觑,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和目中无人,跟小时候被他们欺负的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已经没有了。

    “哎,越大个崽越多想法呀。”于成之话锋一转,带着些许内力:“那边那个小子!好戏看完了,还不出来!”

    李听度一怔,原来他们早就发现他了,他动作迅速把那几株捏碎涂抹在短剑上,然后藏在衣袖的内袋中,确定无异后,从三人环抱的凤凰树干后面走出。

    李听度脸上带者和熙的笑,他的伪装能瞒过许多人:“失礼了。”

    于成之看来人细皮嫩肉的:“哟,是个官家公子?小白兔似的,怎么当上的候选人?”

    于之成打断:“你别废话了,正北方那些人要来了,赶紧。”

    “你要选文试还是武斗?”于成之语气嘚瑟,这次应该到他了吧,文试咋了一群莽夫!

    李听度笑容不改:“武斗。”

    于成之错愕不可思议的从下至上的打量眼前温润的人:“你说什么?”

    “武斗。”

    “他他他。。他说武斗?”

    于之成也用怀疑的眼光看他:“小豆芽你行么?”

    “我想试试,文试我脑子不好使。”李听度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于之成觉得这人不自量力他推开于成之:“啧,得了!你给我一边去。”

    于成之来回的看了他们几遍,不甘心的退到一边,他冷哼一声:“哼!”

    李听度他虽然是不及方炎生这人,但是他有备无患。

    萧危极速前进也不顾前面矗立的大树,他身体向前倾,黑靴一踢树杆旋身就站在高大的凤凰树枝干上了,他赶到了,现在只需要等待。

    阳光没了,风突然吹得很大,在萧危耳边唿啸穿过,只见一棵棵凤凰树的细枝随着唿唿的风声倾斜,那叶若羽翅似飞般,红色艳丽的凤凰花也被吹落了一地。满眼壮观的红,萧危不感兴趣的拨掉掉落在身上的花叶,还有些恼怒这些该死的风花干扰了他。

    涟漪的江水荡漾着山形塔影,这风来得好,是顺流,这样一来方炎生就不用靠内力使船了,他站在船头看着江面开始狭隘,两边是挨得很近的悬崖峭壁,出了这谷口,远处有一座迷蒙的巨峰突起,云雾蔽眼看不见顶,他将船灯点上,侧眸看上右方岸边的凤凰树林。

    而此时萧危看着江上的乌篷船,带着红色的灯火,悠悠徐徐地前进,他看到了,两人远远的对视着,萧危眼神极好即使现在雾烟正浓,他看到船上的人笑了,不屑的笑了,是极度挑衅,萧危一点树枝,随他的离开,树枝竟也没有晃动。

    乌云遮蔽天色地狱一般黑暗,风扯着方炎生的衣襟,他抽出剑,船居然也跟着静止在江面,是方炎生止住的,他在等。

    于之成一把掐住了李听度的咽喉,只要他再用力些,他手下的人脑浆都能从眼眶中出来:“输了就得死啊,你太不自量力了。”

    李听度被掐得喉骨微微作响,虽然已有翻白之势,但他依旧还是那副模样,只听他说:“是。。吗?我想。。。我想对。。你。们。。说一句话。。”

    “?什么话,反正你就要死了,说吧!最后的遗言。”于之成听得不明不白,有一瞬出现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