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生双眼亮晶晶的闪烁着:“嗯。。对!”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李竭南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方炎生一手将人拉住,禁锢在怀里低头就亲了下去,不挑别处的,就对着那艳红的唇,他伸出舌头细细的舔着描绘着。

    李竭南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被亲得莫名其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幕,断头神女像,那是庙宇之中。

    “我在,别哭了,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有人说着话,熟悉的嗓音,还双手捧起他的脸,细细的亲着。

    很熟悉,在哪听过了?那低沉的声音继续响起“温潜,不要再骗自己了,你现在只有我了。”

    极度靠近,灌入他耳边如风唿啸般。

    方炎生用舌头顶开他的唇,准备侵入时,李竭南骤然清醒推开身上之人,大怒:“不给亲!”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么么哒!想知道更多精彩内容,请在连城读书上给我留言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允许你亲了么”李竭南眯着眼,看他的眼神都要炸毛了,那艳丽美好的绝色模样却不是过于糜烂的艳而是冷漠的绝,加上他这若隐若现的身姿,就真的像个山间入世的狐狸变的一般。

    方炎生看得全身上下都叫嚣着想要把这人里里外外都要沾染上的味道,最好能做个标记,越想越觉得兴奋,他心里忍不住低骂一句这人就是狼崽子的性子却又是个勾人的妖精,忍不住再度上前抱紧了眼前的人,李竭南感到腹部被什么东西顶着,那种灼热感仿佛都要着火了,他开口咬牙切齿。

    “混账东西!”

    方炎生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这是想起什么了便转移他的注意力,用腰往前推了推,所谓做戏要做全套,他被李竭南推开后歪着头指了指下身:“这里亲着亲着,它就突然变硬了,你说我会不会死掉呢。”

    无泉的水是漫过李竭南的腰身的,奈何方炎生天生高个子,那东西刚好就露在水面上,李竭南看着恨不得自戳双眼,或者剁了眼前这污秽的东西。

    “鹿鹿难受,好涨,疼。”

    李竭南看他有些大病初愈的苍白又有些因为起了情欲的红晕,气得都不知道该把这人打一顿还是咋么样的:“不会死的,你只是长大了。”

    方炎生对他眨着无辜的眼:“你骗人!我以前不会这样的,你也没有这样。”

    李竭南怎么看都觉得有一丝猥琐和欠揍,这真的是个傻子么,看着又不像装的,就像现在,方炎生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眨巴着眼懵懵懂懂的。

    他冷脸:“哼,那你现在长大了!”

    李竭南伸手往下一把抓住那顶蹭着他的玩意,这等污秽的尺寸根本不适合这傻子,感觉那东西在他手里又涨了一圈,他阴森森的说:“你再顶,我就捏爆它。”

    “难受,疼,不要捏。”只见方炎生脸涨得通红,眉毛皱紧,想哭,但又没哭,只是把头颈一伸一缩的,生怕他会打他似的,李竭南刚才还真的想打他,看到这样子又开始心软了。

    李竭南冷着脸,最后只好有些妥协似的,忍着恶心对他说:“把手伸过来。”他看方炎生愣着的傻样子,放开那物拉过他的手盖上:“自己动。”

    “?”方炎生此时的模样可以说是十分的滑稽,批着李竭南的外衣,该是硬朗威武的脸尽是傻气,握着自己那物眼巴巴的看着他,李竭南看不下去了上前把手覆上他的,方炎生唿吸一滞,他有一瞬开心得疯了,但是想到李竭南怎么会懂这些难不成这狼崽子背着他去干什么坏事了,又想到自己几乎是看着李竭南过来,这小孩看着挺禁欲的怎么这般不知害臊!

    方炎生喘息着,低沉带着情欲的嗓音让人面红耳赤,李竭南听着这性感的低声在耳边响起,面无表情的继续手中的动作。

    李竭南觉得自己的手都磨出皮来了,这傻子怎么还不出来,方炎生喘息声越来越重,不知好了多久才泄了出来,白色的混浊沾染了两人的双手,方炎生像有些体力不支的倒在他身上,他抬起双手紧紧的拥住李竭南。

    李竭南推开他,抓着他的手拉下想在泉水中清洗,方炎生一挣把手直接煳在了李竭南的脸上。

    “你是故意的吗?”李竭南感觉到脸上东西黏煳的就像让人泼了一碗粥,恶心至极,腥味充斥了他鼻满腔。

    “我不是。。。”方炎生心里暗笑伸手搓着他的脸,这算标记了,虽然他比较想直接弄出些痕迹,李竭南那皮囊那么白,一定能留很久。

    李竭南的脸都要被他搓出皮来,他都有些觉得这傻子是在报复他刚才把他搓破皮,他打开方炎生的手,看了下去,没有破皮还是那么辣眼睛,甚至还起来,这下李竭南是不可能再跟他闹下去了,冷着脸把手洗了一番,再捧起水洗脸,抹干脸上的水后,他偏头看着方炎生继续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它又起来了。。”

    “。。。。。。”:李竭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方炎生感到一阵阵杀意袭来,假装害怕的跌倒在水中,半个胸膛都露了出来,他以下往上看,从李竭南细长笔直的若隐若现的腿到窄腰身再看到那张滴着水的他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漂亮皮相,兜兜转转了他整个人,最后还是看在那随山风吹拂的长腿上,方炎生心中有些冲动,就不想装了直接把人给办了带回去,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

    李竭南又觉得那种侵略性又来了,他紧绷着看着方炎生又看不出什么意图来,只觉得自己像被人视j了一番,这种感觉不太好,他不喜欢:“这次自己来,撒娇也没用。”

    方炎生爬起来靠近他,直勾勾的盯着他:“我。。”

    李竭南突然生出害怕的情绪,不是对力量的畏惧,而是对无法得知的不明想法感到心慌,就像有人把他投进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无人无月色也无声,不知身在何处该怎么出去。

    方炎生靠近一步,他就往后退着,“滚。”李竭南大喊一句,慌乱之中也没有使上什么力度,一手将人再次打入水中,看着方炎生不可思议的有些受伤的神情,他慌乱的抬起脚离开,那关山门之声很大,仿佛要响彻山间,此时也夜深。

    方炎生收起低眉顺眼的傻子模样,维持着刚才跌倒的姿势,面无表情的想着什么,突然低笑了下,盘腿打坐。

    “王爷”苏德看着李竭南是一个人出来的,那脸色难看得像有戾气般,其实里面的打斗的声音他们都有所察觉,但是历来李竭南都不允许他们插手的更别说连进去都不行了,而且那个傅忘断他也是经常来的傻子,还自以为没有人知道,其不然他们只是觉得他们主人太闷了,来个不怕死的给他们王爷解解闷。

    如今在苏德看来,傅忘断是没有这等本事惹怒李竭南的,看这脸色那么黑沉又没见他抱着他们楼主出来了,那就一定是他们楼主清醒过来后招惹了王爷,苏德这时可不敢招惹李竭南了,恭敬的喊了声就默默地跟上,奈何就是有人会作死的,比如那只整天喳喳叫的烦人麻雀。

    “王爷,小公子呢?小公子怎么不见了?”霜雀看到只有李竭南一个人出来,有些好奇的问,玄鹤眉角抽抽,看着自己伸了一半的手,怪他手速不如骚话快,这简直就是上天的安排,这人是非死不可的了。

    霜雀这只鸟,玄鹤是觉得他天生就缺了三根筋,一根是智商,一根是感知,还有一根不怕死。

    李竭南闻言果然脸更黑了,他们王爷长得众所周知的漂亮,玄屿原本有四大美人,李竭南就是其中一个,另外三个在看过李竭南的样貌后便自觉不如,所以玄屿就有第一绝狼君李竭南,有些爱慕者则喜欢唤他郎君,虽然是这样流传和说着,但是因为李竭南戾气重,至今还没人敢直视或者光明正大的偷看什么的,但这霜雀就是这个至今,不怕死的一个劲偷看,玄鹤心中默念,一,二,三。

    果然听到”嘭”的一声,霜雀啊啊啊啊啊啊~的飞了出去,玄鹤摇头叹了口气,跟李竭南请示后过去给某人收尸。

    李竭南快步的走向他的东厢之卧,拐角时停下了脚步,苏德看着眼前矮了他一头的带刺美人转过身,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有些朦胧,苏德差点就不顾形象的倒吸一口气,下一秒他听见李竭南开口:“去无泉看那个傻子死没死,没死弄干净了提熘过来。”

    “是。”苏德有些牙疼,李竭南果然还是惦记他们楼主的,他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就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李竭南因为他们楼主让他进无泉了,李竭南是有洁癖的,连进他厢房的下人都得沐浴一番才能进门,如今不仅让方炎生进了厢房还被亲手抱去无泉,至于傅忘断为了能进去没有死出来苏德就不得知了,因为李竭南对傅忘断的总是有些奇怪的纵容。

    “你还站着做什么?”李竭南清冷的嗓音侵入他的耳中,苏德再次行了礼才退出,李竭南叫他去也好,借此向方炎生汇报这几日错过的消息。

    李竭南看着他离去,才拐进了东厢院,那处水池依旧叮咚叮咚的滴水响着,他走过去看着那几尾被他吵醒的鱼,有些失控的抬手捂住了眼,他觉得他这是梦魇了,刚才,就刚才他对方炎生生出一种像会永不休止的冲动,一种欲求和一种贪欲,这些情感突然就像毒蛇噬咬着他的心,他像涸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后背不知是泉水的逗留,还是被恶汗浸湿的,等过了一会他才快步推门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