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生刚才在李竭南不设防备下,用了些卿知礼给他的药物,他听到李竭南的气息平稳,便停下喘息,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掉价的事情,无泉还是这小狼崽拉着他弄的,他走过去撩开幔帘,李竭南就躺在其中,美得让他不可辜负,他伸手解开他的衣服,就像剥一件心爱的礼物,先是露出可爱的双肩,再是胸膛再往下些。。。

    随着他的动作,李竭南像感受得到一般,紧闭的双眼不安的抖动着,方炎生的手摸上他苍白的面颊好烫,有好看的红晕也浮了上来,鼻尖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双唇紧抿着,这像脑子里一片空白,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在方炎生的眼中诱人极了,他俯身咬了咬他的鼻尖,一路吻在嘴间舔了好一会,才用舌尖顶开。

    “嗯。。”

    李竭南的喘息从嘴边漏出,方炎生更加激动了,他伸手往下摸上了李竭南那处,眼中突然欣喜若狂起来,李竭南对他也是有感觉的罢。

    方炎生用陶醉虔诚的姿态继续一寸一寸的亲啃着,一只手往下用兴奋的动作律动着两人的污秽之物,他沉醉在与李竭南肌肤相触碰的欲望之中,他满意于李竭南的对他的青涩反应,非常满足这一切的接触和难得的夜色,一种幸福的感觉包围着他,心脏被填充得满满,所以他什么都不思虑了,脑中叫嚣着现在就想把身下的人吃掉,但是现在还不行,方炎生理智回笼他冷下了脸,手中的动作却继续着,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泄出后,方炎生拢好两人衣服,抱着心爱之人安然的入睡。

    国祭之日,所谓祭祀就是玄屿每年都会通过,繁杂的仪式向神灵致以敬意,用丰厚的祭品供奉,国子祭酒在坛上请求神灵帮助帝王百姓实现靠人力难以达成的愿望,一般人祭祀要诚敬。

    所以天子、诸侯祭祀更要至诚至敬。由申屠柞吾注重恭敬虔诚,祭祀所在的场所和使用的器物所以用的都是极度奢侈之物,祭品用的薄酒和清水、布、席,都是何处进献而来,宝羹加了作料,祭祀用的圭精心雕琢,一切都违反了祭祀的克勤克俭本质,郊祭的场所是专设的祭坛。

    天子郊祭乘坐彩绘的车而来,随后的是禄王的流苏挂铃车,叮铃的响着,这就可以看出帝王对这位王爷到底是有多纵容和其的权势之大。

    国祭祀是一年一次且天子才有资格祭天。通过祭天君王的权威也会得到一定加强,祭天与王权形成了所谓的“政教合一”。

    祭天,是国之大礼,是王室的特权,所以国祭天是一场必备的政治仪式,不过于频繁,也不会让人觉得过于稀少,祭祀过于频繁会使人产生厌烦情绪,导致不恭敬,玄祭祀的对象是西域神灵麦加,掌管万物初始的神。

    李竭南穿着的祭祀服与方炎生落坐与高坛之上的官位,身份使然他的服饰算是唯一又最为华丽繁复能与之相比的也只有帝王申屠柞吾,方炎生坐在李竭南身侧,他有些不爽这帝王给李竭整的衣物,一看就不安好心,李竭南回头看他:“怎么了,害怕?”

    “他怎么会害怕了?禄王就算他是个智儿也不可太过纵容。”申屠柞吾看这人还瞪他来着,哪来的害怕之情,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明明是个傻子心机倒挺重,他想李竭南定是以为这傻子表里如一呢,等国祭完了就可以把这小子干掉。

    “皇上开坛了。”李竭南拉过方炎生的的手,他不喜欢申屠柞吾这样对这方炎生,但是今日还是得给他几分薄面。

    申屠柞吾只好回过头看向前方的祭坛,李都尔穿着红白的祭服舞动着奇异的舞蹈。

    李竭南心里深知从本质上说,祭祀就是对神灵的讨好与收买而已,神秘、恐惧有关。风雨雷电,日月星辰,山石树木,飞禽走兽真的是有神灵主宰的么?万物有灵的观念对李竭南来说连屁都不如,方炎生看李竭南漫不经心的玩着他的手指,心下一紧就差点失控了,他反握住,这小狼崽简直太过分了!

    此时百姓在下面感激着神灵,对神灵心存敬畏着,李竭南就有多无所谓看戏一般,方炎生故作好奇的问:“真的会有鬼神吗?”

    李竭南回头在他耳边低声:“人死后具有鬼魂,鬼魂能与生者在梦中相见,并可以作祟于生者,使其生病或遭灾,这种敬畏众神的想法,便是祭祀的一种。”这也是申屠柞吾所想要的,处在高位之人从来都不会相信神灵。

    方炎生觉得耳朵被他的气息弄得痒痒的,侧头就差点亲上近在咫尺的脸:“鹿鹿,你信么?”

    “不信。”

    方炎生看他兴趣缺缺的模样,也找不到什么其他的话语,只好继续跟李竭南的手指玩着,突然感到某种视线,他抬头与下面的李都尔对上,李竭南侧头看了他一眼。

    祭祀继续着,既然对神灵有所祈求,祭祀神灵就理应拿出最好的东西祭献,以博得神灵的欢心,为了讨好万物之灵,祭台上的祭品种类多种多样,丰盛的食物、玉帛、人牲等,丰厚的祭品采用了不同的处理方式,燔烧的、灌注的、埋在盆里的、悬在架上的,这是分别用来祭天、地、山、水。

    人牲就是以人为祭祀品,人是神最受欢迎的牺牲之物,人祭是百年前原始宗教祭祀活动中的最高形式的献祭,方炎生知道神都就是推崇这种献祭。

    台下的百姓,进入了白热化那些神情百态,虔诚的,痴迷的,面对神灵一定要发自内心的恭敬,祭神时要相信神灵的存在,内心如若不相信神灵的存在,就无法与神灵沟通,如此祭祀便没有什么意义。所以,祭祀的原则是“敬享”、“贵诚”。祭祀贵在态度的诚敬,而不在于祭品丰俭,万物有灵神崇拜,人民的祭祀对象向来是随之增多,但是天、地、人,众多的神灵可以分为天神、人鬼和地祗,在人看来,天是世界万物的创造者,是万物之父。它控制着万物的生死祸福,甚至能让人间的改朝换代,百姓对它望而生畏,自然产生了对它的崇拜和祭祀,但玄屿却只尊崇一个麦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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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六章

    祭天典礼,祭女演礼,御膳斋戒,帝皇上香,臣人行礼,最后庆成,此时项仪程,正式是祭祀启时,申屠柞吾起身迎帝神,他让寺人们扶起走向祭坛,他语话轩昂像吐千丈凌云之志气说了几句祝词,伸手奠玉帛,又进俎,流水般的行了初献礼,行亚献礼,最后行终献礼,寺人撤馔,又送帝神,望燎,这过程冗长,礼仪繁缛,耗费极大的人力物力,每个祭祀环节,都有歌舞伎町。

    李竭南看方炎生无聊得都快睡下去了,然而祭祀已经结束了,帝王是要带群臣摆驾回宫,开斋戒之宴,申屠柞吾被人拥护着上了辇车,李竭南喊了声方炎生,方炎生便打起精神跟上,两人随之上车,百姓高唿着祝词,皇亲国戚官家们浩浩荡荡的开始回程,高坛上万香之烟直上青云。

    回到皇宫之中,说是斋戒之宴却是荤素皆有,香焚宝鼎,清明殿中,御座描盘龙走凤,华筵上君臣共乐,文武官同欢而悦,宴席上宫女一一端上稀肴,有玉脍切银丝,细茶烹玉蕊,七珍嵌箸,八宝装匙,红丝玛璃又马乳羊羔,杯盏浅装瑶池玉液,殿内金花翠叶而飞,有女仙音唱新词,礼部侍女在一旁吹弹着歌曲,高位上申屠柞吾扫视群臣,在经过方炎生那处时脸色有些发黑,李竭南居然把这人也带了上来。

    宴会后的第二天申屠柞吾突然宣李竭南进宫,李竭南早有察觉帝王之意,去蓟州那是意料之中,只是申屠柞吾还是令他失望。

    申屠柞吾说“蓟州之案越发严峻了这是第几个官员暴毙。这其中是不是有鬼鸽手笔朕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探查,朕信不过他人所有想让你帮我,朕会派魏文群与你同去的。”

    他应了句:“好”

    启程之日,梦中梦,到底是谁在觊觎书阁中的东西呢?

    夜晚的闹市,两人之间,是他还有方炎生。

    “方才在车上嚷着饿,现在又是做什么?”

    “阿娘带我逛过,我想你带我逛。”四周喧哗,身旁之人耳中一句。

    “你想阿娘了?我又不是你阿娘,我也没奶给喝。”

    “我不喝奶,你也没奶,阿娘说逛街跟喜欢的人逛会很开心,你不开心吗?”

    “开心。”

    “公子,我们被包围了。”

    “你们护住方炎生。”

    “我想要你,只要你。”

    “你懂什么欢喜不欢喜,爱与不爱。”

    “喜欢就是喜欢不是吗?那你懂什么是情爱一个人?”

    “不懂也不想懂,累赘之情,如是而已。我们回去罢了。”

    烛火摇曳,墙影两人相叠,也是他和方炎生。

    那方炎生抬手轻抚他的眉又紧抱他“我想要你,还有这江山易主。”

    “你都忘了。”

    “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