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好,大冬天怎么盖房子,你还病着,茜茜不能不管我们。”

    叶大海的话成功的让黄春霞止住哭声,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黄春霞一想到回到农村,马上不愿意,人的欲望都是一点点养成的。

    曾经不想住在镇子里,等适应了镇子里便捷的生活,她就不愿再回农村。

    “我管你们,也有我自己的底线,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你就算不为我考虑。

    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爸,他这一辈子,农活没让你干过,你哭一哭他就什么都依你。

    叶家在太石村有多难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逼着我爸这么选?还有我弟,你能不能考虑考虑他?黄家人来了,家都回不去,这种感觉很好吗?”

    “他们也不是常来,谁没有爹妈,谁能不管爹妈,说出去多让人笑话。”

    黄春霞还在坚持着她的歪理。

    “如果父母跟家人能和平共处最好,不能和平共处就要有所取舍,要么选父母,要么选家人,不可能都选,矛盾无法调节。”

    “你的脸没有那么重要,没有钱谁给你脸?他们上门要的是家里的钱,而不是为了你。”

    叶茜快气炸了,这真是生了这个身体的妈?

    “茜茜,我知道你有本事,看不起我这个妈,我跟你爸回太石乡,饿死冻死也用不着你们管。”

    黄春霞哭的厉害,隔壁房间来看热闹,红毛出去解决,家里已经这样了,也不怕丢人。

    “妈,你就不能硬气一次?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们?他们昨天打我,要不是池大哥去了,我会跟我爸一样住院。”

    叶潇也哭了起来,不知道母亲到底怎么想的,父亲被打住院了,她还在维护着凶手。

    “那你们让我怎么办,那也是我爸妈,再不对,也是生我的父母。”

    黄春霞没想到儿子也指责她不对,她哪错了,尊重父母不对吗?

    “那你告诉我,之前的十七八年他们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跑出来诈尸?”

    叶茜真的服了黄春霞的脑袋,认自己的死理,丝毫不管真相如何。

    “咱们现在日子好了,父母过来享几天福,待不了几天就回去了。”

    “这样的父母已经不能称为父母了,来了就打人,要钱,这是强盗行为。你活了快四十年了,能不能别一副窝窝囊囊的样,被打被骂都不知道反抗一下。”

    “我一辈子就这样了,怎么改?我孝顺父母错了吗?”

    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叶茜气的走了。

    池晏红毛叶茜出了医院。

    “池晏,那个张鸣在哪?你知道吧?”

    “茜茜,你要干什么?”

    池晏不知道叶茜怎么考虑的,要是对付黄家人,他自己足以应付。

    “有些事你不方便出手,得找他们办。”

    叶茜得提前布好局,应付这次黄家人。

    “那走吧”

    池晏也确实不方便,他跟叶茜是要走到最后的,打黄家人总归是不好。

    有时候动脑比动手有用,能兵不血刃解决问题最好。

    “找他干什么?晏哥,我就能应付黄家人,打他们十八遍。”

    红毛不干了,他们跟张鸣是死敌,找他们办事也太打脸了。

    “没有永远的敌对关系,只有永远的利益关系。恶人需要恶人磨,用张鸣的人正合适。”

    叶茜解释了下,看红毛还是一脸不高兴。

    “你先回家红毛”池晏一句话,红毛马上不再不高兴。

    “我也去,我不说话总行了吧。”

    池晏在游戏厅抓了两个张鸣的小弟,问出了张鸣的在哪。

    三人找到张鸣新开的台球厅,里面乌烟瘴气,几十个青年抽着烟,大冷天穿着背心打台球,身上布满了花花绿绿的纹身。

    “好看吗?你愿意看,我也纹一个。”

    池晏发现叶茜看着纹身青年,有些吃味,他们哪有他身材好。

    “太丑了,不要纹。”叶茜直接拒绝。

    小三眼尖看到了池晏,赶紧去里屋报告给老大。

    张鸣听说池晏红毛带着个女的来了,他这半年来势力遍布整个东涌镇,池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徐队跟他提过池晏跟王所长的关系,他才忍下那个亏,现在池晏要是来找茬,可别怪他。

    池晏开了个台球案,跟红毛打了一会,半年没摸过球杆,有些生疏。

    “我教你?”

    池晏看叶茜无聊,想拉着她玩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