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茜醒来时,看到自己躺在床上,迷茫了一瞬,思绪慢慢回归,她赶紧起身。

    看看时间,她竟然一觉睡了四个多小时,到了中午十二点,也不知道池晏怎么样了。

    挂了吊针,睡了会,她感觉疲惫感减去了些。

    去卫生间洗把脸驱走瞌睡感,打开房门,门口守着一个保镖,傅铭哲还没有走?她想起了打他的那巴掌,不知道他会不会记仇?

    “叶小姐,少爷临时有会坐飞机回京市了,他让我转告,你醒了给他打个电话。”

    阿良还记得少爷临走时警告了他们,他们也明白,老爷子要是知道了叶小姐的无理举动,她不死也会掉层皮。

    从去年他们一起吃饭那次,少爷为她跟霍小姐不再友好,阿良就知道叶小姐对少爷来说是特殊的。

    “哦”

    叶茜应了声,有会那就先不打扰他了。

    现在才想到保镖买的几套衣服尺码挺合身的,看来能当傅铭哲的保镖,都不是一般人,必须是全能的才行。

    她没有给傅铭哲打电话,而是匆匆下了楼,重症监护室405的房门关着,叶茜担心打扰到池晏休息,只能去走廊的椅子上坐着等。

    给老胡打电话,依然关机,她察觉到了不对。

    现在正关系着红毛判刑的关键时刻,钱还没有送过去,老胡怎么会几乎半天的时间都在关机?

    再一看重症监护室这边,那几个西装男人没了,没了?!

    那一瞬间,叶茜从头到脚都凉透了,她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相信,她绝不相信!

    池晏你不会那么对我,不会!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405的房间门口,颤抖的打开了房门。

    池晏,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叶茜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门口,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

    她忍住自己不去发疯,她不明白那个爱她如命的人,怎么会这样放弃了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切断跟她的一切联系!他怎么就能这么狠!怎么能这么对她!

    她跪倒在地,抱头痛哭,这不是真的,不是。

    为什么要让她来这该死的地方,她要回去,她不要在这本破书里了。

    叶茜哭了很久,池晏铁了心的要分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要去找他,要问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就能这么狠的对她。

    叶茜站起身,去一楼问前台登记人员,池晏转去了哪家医院。

    “小姐,病人办理的是出院,没有转院。”

    “你们怎么能让他出院,他病的那么重,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叶茜情绪崩溃,根本控制不住哭泣,池晏去哪了?为什么不愿见她!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她!让她独自面对痛苦。

    叶茜走出医院,外面依然下着大雨,阿良举着伞去给她遮雨。

    她跑去拦出租车,红毛的电话也关机,她不知道红毛在哪个派出所,只能挨个去问。

    阿良跟着他,心里叫苦。老天爷,少爷怎么给他安排这样的活,他宁可跑几百公里也不要保护叶茜小姐了。

    一边跟着叶茜,一边把情况时时汇报给少爷。

    没有,全都没有,跑了一下午,周边的派出所她都跑遍了,衣服早就湿透,头昏脑胀。

    池晏他们三兄弟像约好了一样一起消失了,她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甚至怀疑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叶茜从派出所出来,下阶梯时,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雨里。

    一时间悲从心来,她无法抑制悲伤的情绪。

    那个说给她一个家的池晏走了,不留一丝痕迹的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她失声痛哭,没有池晏,她的余生要怎么过。

    心脏很痛很痛,痛的要爆炸,让人无法呼吸,剜心的疼痛,也不过如此了。

    一辆车停在路旁,保镖撑伞打开后车门,傅铭哲从车中走下。

    他抱起那个跪在雨水中的女孩,她浑身湿透,触摸到像冰一样冷。

    她绝望到没有一丝力气,被抱起来时,挣扎都那么的无力。

    傅铭哲抱她上了车,在就近的酒店开了贵宾房,抱她上了楼,全程没有假手于人。

    叶茜冷的颤抖,池晏离开了她,她的世界不再有光明。

    昏昏沉沉中,她感觉到被放到了床上,有人脱了她的衣服。

    傅铭哲深呼吸缓解着自己猛烈的心跳,眼前女孩的身体粉白柔软,看一眼他就起了反应。

    他忍着欲望,继续脱她的湿衣服,她娇嫩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呈现在他眼前,让他的眸色越来越深,呼吸加重。

    女孩冷到牙齿打颤,傅铭哲把浴缸放满水,抱着她放在浴缸的温水里,希望她能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