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尖白月光吗?

    今晚彻底领教了男人的疯癖,代薇告诉自己要尽量收敛着来。

    她吸了吸鼻子,音腔软趴趴的,带着点委曲求全的懵懂:

    “喔……我会做好脸部保养的。”

    “只要生活上自由。”不一会儿,她更小声地补充道。

    易圳注视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光线很好,他清楚地看见她鼻尖冻得通红,盈着那颗痣点愈发粉嫩。令人心生怜爱。

    怜爱里,暗伏有某种恶劣的破坏欲。

    “叫什么?”他不答反问。

    她乖乖回应:

    “代薇。”

    男人却在此刻,倏然怔忪。

    凝视她的眼神里擦去恶劣与清冷,涌动出隐约稀微地惊诧,他在克制,克制之下破土而出,是不染杂质的一丝期待。

    见他再次沉默,代薇弯起唇,稍稍露出小虎牙,又认认真真地轻语一声:

    “替代的代,蔷薇的薇。”

    她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听清了。

    不过也不重要,就在她以为这场谈话已经快要结束的时候——

    “我不想给你自由。”

    他眸底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光,嗓音有一点哑,“搬进来,就今晚。”

    第4章 跟你睡

    通往“撷风屿”的船次每天只有一趟。

    原本为了工作方便,代薇带着手下团队已经住进易家的私人庄园,直到婚礼结束。

    但易圳说“搬进来。”

    还要搬去哪里?

    搬去跟他一起住的意思吗?

    而且今、今晚?

    这话怎么说得这么让人浮想联翩?!

    “可是我……”

    还没等她张口反驳,男人已经转身离去,轻飘飘地留下一句:

    “去收拾东西。”

    代薇:“……”

    人在屋檐下,算了算了。

    除搭建人员以外,跟随代薇从国内赶来的婚庆工作组有十人,被安排住在婚礼古堡另一端的连体房营中。他们是整场礼宴的主心骨。

    23点19分,代薇看了眼手机微信,并无异常。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盯着自己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烦躁地摸出一根烟边抽边叹气。

    怎么明明感觉都收拾完了,又好像啥也没收拾。

    回想几天前他们来的时候,团队男生几乎人手多拎一个她的皮箱,场面堪称轰轰烈烈。

    现在要她突然收拾东西走人,就只能用“手忙脚乱”来形容。

    一个小时后,房门被礼节性敲响三下。

    代薇连忙跑去开门——

    “晚上好,代小姐。”是名年轻男子。

    “我是易先生的私人助理,蔺也。”

    男子身着西装,模样长得清秀温顺,很有礼貌,“按照易先生的吩咐,负责接您过去他的私人堡区。”

    “哦哦,你好。”

    主动握手后,代薇发现他是一个人来的,于是立马提出可行方案,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房间多留一晚。”

    她拎起旁边的旅行洗漱包,“东西太多了,我明早再过来收拾,可以吗?”

    大不了明天再从团队挑几个工具人过来搬行李,也就一顿酒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