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啊,过来吃瓜了!”

    ——忙着来玛格丽塔家,蹭吃蹭喝,顺便蹭个网。

    “啥瓜又有啥瓜了!”听到玛格丽塔招呼,代薇从沙发上一个弹跳跑去茶室找她。

    “西瓜。”

    玛格丽塔让人把西瓜劈两半,各插一个小金勺,递给她其中一半。

    代薇接过来挖了一口,随口问道:“大冬天哪来的西瓜?”

    “空运呗。”

    “……”

    抱歉,忘记你家有私人飞机了。

    见她吃得起劲儿,玛格丽塔笑着逗她:“你这心还挺大。”

    代薇嘴里嚼着瓜,含糊不清地回她:“我胸也挺大。”

    “哈哈哈哈可拉倒吧!”笑着笑着,玛格丽塔不禁又疑惑道,“我真是闹不明白啊,你咋就给易圳盯上了呢?”

    “哎……”叹了口气,她放下瓜,直起身扳,拿手在脸上比划两下,

    “可能是美貌?”

    她胡乱一说,没想到对方却给予认同:“嗯,说不定他还真贪你这张脸。”

    “是不是我跟他之前的女人……都长得差不多?”她猜的。

    猜得挺准。

    “可不咋的,头一回见你我就想说了,但当时不熟就没好意思。”

    玛格丽塔毫不怜惜地挠乱自己一头秀丽的金发,

    “我听我家大傻说,他哥心里一直有个初恋什么玩意儿的,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都是照着一个模子找,整个庄园的人都知道。”

    果然是这么回事儿。

    代薇一时不知道该说他痴情,还是该骂他渣。

    “那他初恋呢?”她问。

    “那谁知道,估计找不着了吧。”忽然想到什么,她问代薇,“诶,易圳前未婚妻你见过不?就那个日本小老妹儿。”

    代薇重新抱回瓜,点点头:“见过一次。”

    “据说她长得最像初恋,所以易圳才跟她订婚的。”

    “那为什么后来又掰了?”

    “嗐,这可就有得聊了。”玛格丽塔也放下瓜,

    “我跟你说啊,他哥这些年虽然女人找了不少,但都找来当花瓶搁那儿摆着,别说亲个小嘴拉拉手,就连他自己地盘的大门都不让进一下!”

    她往前凑近了些,低声跟代薇耳语:“我们都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

    “哈哈哈哈哈!”代薇一顿爆笑,嘴里的西瓜都差点儿喷出去。

    不过想想也是。

    就他那副寡情寡欲生人勿近的样子,极有可能!

    “诶你别笑啊真事儿!”玛格丽塔怕她不信,接着说,“你还是头一个能住进他那里的人。”

    说到这里,代薇再次惆怅地把瓜放下,心说这个特殊待遇真是有点惊悚:

    “呜呜呜你这儿还有空房吗,我更想住在你这里……”

    往日里见惯她当总策指挥全场的样子,看不出还会撒娇呢,玛格丽塔顿时觉得她可爱又好笑。

    “有!有的是!你想来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毕竟是亲兄弟,玛格丽塔家的古堡离易圳的不远,走路也就不过二十分钟。

    代薇忍不住跟她控诉:

    “你都不知道,他那么大的房子连个人都没有,我看到佣人们早上过来打扫卫生都战战兢兢的,干完活儿就赶紧跑了。”

    “正常,易圳是公认的老棺材脸了,哎哟喂垮起个惨白的相儿,比咱城里西南角上四百年历史的废弃水牢还阴森。”

    玛格丽塔拍拍她的肩,像之前她安慰自己那样安慰她,

    “不慌啊,怕啥,有我呢,有啥事儿我罩着你!”

    “诶好嘞塔哥!”代薇赶紧捧起她的瓜,挖了一勺果肉递到她嘴边讨好道,

    “婚礼我必当牛做马,亲手为你提鞋。”

    晚间回去的路上,代薇拎着玛格丽塔豪爽赠予的西瓜,真的在考虑要不要干脆搬到她家住几天。

    反正易圳八百年不回来一次,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结果偏偏想什么来什么。

    她回到古堡刚一推开门,便破天荒地见到那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吓得她手里网兜一抖,翠绿西瓜“咚”地落地,然后见鬼一般骨碌碌滚向男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