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半夜擅自闯进去触发警报,更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失误,跟你任性妄为地耍脾气。”

    “我知道错了!”她往前走近半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会乖乖听话的……”

    “然后呢。”他将主动权施舍与她。

    “然后……我都听你的,以后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用不着以后。”

    易圳倏然截断她的话,优雅地动身走过来。

    代薇稍稍怔忪,看着男人一步步侵入安全距离。

    他的情绪是平静,眼神却不纯质,不再干净如少年,而是沾满掠夺性,直到她被完全罩在阴影下。

    无花果的气味浸透鼻端,男人将她困在臂弯,压虚嗓音告诉她:

    “现在就可以证明。”

    她惊愣了下,无意识呢喃求教:“证明…什么?”

    男人微微挑眉,缓慢敛眸,由面部寸寸扫量她。

    汹涌爱意扭结在他眼底,光和夜擦燃交替。

    “证明,你喜欢我。”

    第15章 小废物

    他的视线微黏, 徘徊得如此露骨,妄图将她剥剔得干净,烫过皮骨, 洞穿她的思想。

    代薇感到无比腿软。

    该做什么, 怎么证明,当然再明确不过。

    大脑断连, 她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可现在是白天——”

    腰身在下一秒被牢牢圈紧, 易圳低头吻住她,唇舌揉碎她的废话。

    他总算愿意品尝。

    接纳了她费尽心思的求和, 为她精心修饰的怜弱美赋予主题。

    舌尖勾惹她,追逐她, 细数她的甜,急迫又狠戾, 逼她在窒息边缘体会诡异的欢愉感。会有满足,但不够。

    很久以后,他们在呼吸交染中停下来。

    “为什么来找我。”他哑着声线,像叛神的低语审讯,令人无所遁形。

    连衣外衫抵不住黏稠的亲吻, 悄然褪落在地。

    她也摇摇欲坠,带着喘, 没了骨头般虚软地偎向男人,手指紧紧攥皱他的卫衣。

    仿佛这样,便可以捉牢愈渐离散的神智。

    代薇努力平息了下,红唇轻嚅,闷闷道:

    “我想你了。”

    一句情话。

    易圳拉下目光, 从她的眼睛转移到她的唇上, 意味不明地引诱说:

    “不怕么?”

    “怕你再也不喜欢我了。”

    另一句情话。

    尾音落定, 代薇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易圳弯腰扛起,走进里间,摔扔在整洁柔软的床褥中。

    他其实有把控好力度。

    是她身上那件睡裙太短薄,经不起这样大幅度的动作。

    代薇缩蜷在床头。

    浅橘吊带滑脱半边肩骨,裙摆随惯性掀卷,向上堆叠,堪堪掩过纤细的腰臀,似遮非遮。

    裙边刺绣精致的白色蕾丝,针脚繁复,缝入清纯。

    白蕾丝下匿藏阴影。诠释清纯的反义词,是纯欲,堕落,是活色生香的深渊。

    坠扯他一触即溃的抑制力。

    她永远不懂防备。

    只会无辜地望着他,望着他单膝抵在床尾。

    伸手桎梏她的脚踝,加重握力,将她从床头直接拖拽到床中央,迫使她迷茫地萎顿。

    代薇惊骇地小声低呼,但没反抗。

    还是顺从地望着他,望着他微滚喉结,眸色被玷污,在她眼前一点点倒悬暗影,一寸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