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早知道易圳不会任人鱼肉,却没想到他可以随意扼住她的命门。

    星野崖作为家里的嫡子和幼弟,再纨绔丧志长辈都视之如命,假若易圳真的因为今天的事对他动手,星野梨在族中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好好想,该拿什么和我谈。”

    收回视线,易圳敛起嘴角,很快恢复冷漠。

    在另外三个女人的瞩目下,他弯低腰身,一手穿过代薇的腿弯,将人稳稳抱起离去。

    *

    贵族马车走进湿冷的夜风里,向着远岸斑斓的灯辉行进。

    车内,代薇靠在男人胸膛里,像只快要被主人抛弃的幼猫一般,细弱娇软,楚楚可怜。

    “还装?”

    易圳看不过眼,一句话戳破女人的小做作。

    代薇一秒抬头嘿嘿地笑,学着星野梨咬嘴唇的样子:“哎呀少爷人家很爱慕你啦跟你分开超级心痛的哦,家父很生气的嘛你就跟人家一起回家道歉嘛……”

    她没有纠结星野梨逼宫般的要求,也不在意易勉之心思叵测。

    只要现在易圳的心思在她身上,态度明确地偏向她,她根本不需要应对。

    易圳凉飕飕地斜她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对,就是这样。

    “什么便宜呀?我们圳宝可不便宜,今天表现超棒的!”她露出两颗微尖的小虎牙,嬉皮笑脸。

    因为被偏爱,所以敢用最轻松的方式让自己排除在矛盾以外。

    偏爱的保质期有限,要及时挥霍:

    “今晚圳宝想被研究编号几呀?z0919?2024?还是r2307……”

    “闭嘴。”

    “我知道了,该开发新的研究方式了。”

    依哗

    第22章 三重奏

    代薇脚伤痊愈后彻底变为“失踪人口”。

    起初她还是收敛的。

    无非就是跟玛格丽塔天天出岛, 逛街sa下午茶,喝酒蹦迪侃八卦,野得没边没样。

    期间易瓷来找过她几次, 但都扑了空, 代薇知道后干脆组局“闺蜜团”,各种节目都带上她一起玩。

    那几天她和易圳的时差完全颠倒。

    早上易圳起床她还在睡, 晚上不到两三点不回家。

    易圳安排了司机和保镖, 全程负责她们的安全,但即便如此, 也还是会习惯性地一直等她凌晨到家。

    知道易圳会等她,所以代薇总还知道保留最后一份清醒, 不管多晚都一定要回家睡。

    然而“闺蜜团”这三个人,一个新婚燕尔、一个游手好闲、一个无业静养, 别的没有就是闲。

    时间太充裕,消费还有易先生的副卡全权买单。

    于是在德国境内疯玩已经根本得不到满足,三个人一拍即合,拎包就走,直接浪出德国满欧洲花式撒欢儿。

    之后就是“闺蜜团”接连一周不着家。

    直到易圳忍不下去, 在她们浪出欧洲之前派易淏坐私机杀去丹麦,将三个女人强行拎回德国。

    代薇的“禁足生活”也就从这天开始。

    “薇薇, 这次大哥是不是对我们特别生气啊?”

    画室里,易瓷望着四周易圳的人像挂画小心问道。

    代薇往懒人沙发上一瘫,对着天花板唉声叹气,“生不生气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下别说去什么监狱岛, 直接成蹲监狱了。”

    “诶你们知道吗!”说着她又一个打挺坐起来,

    “我问他要禁足到什么时候, 他居然笑着跟我说‘无期’??无期可还行我淦!!!”

    这个人面兽心的老毒物!

    “要我说,就不该听老代的最后走丹麦那趟,应该直接从葡萄牙飞澳洲。”

    玛格丽塔一脸生无可恋,“这可倒好,全完犊子了。”

    “祝沛庭!”代薇一听这话,被同化的口音都气出来了,“你好意思叭叭,是谁吆五喝六地喊丹麦夜店小王子绝美,不喽一眼不做人的?!”

    路上摸透了两个女人的脾气,深知再继续下去肯定免不了干一炮嘴仗,易瓷连忙岔开话题,

    “薇薇,你的画室好漂亮呀,记得咱们出去玩的路上,你还在担心画室改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