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妍眸底闪过一抹阴狠,面上却是柔弱无奈的表情。

    她轻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越发苦涩起来。

    “我没事。”

    赵依依自然能听出她强忍的委屈,连忙伸手拉住苏心妍的手。

    “心妍,你相信我表哥,他那么爱你,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一定是苏染那个贱人,知道你和表哥要结婚,所以这个时候故意来勾引他,妄想破坏你们的婚礼。”

    赵依依说的煞有其事,那义愤填膺的样子,恨不得将苏染大卸八块。

    苏心妍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角噙着一抹苦涩低下了头。

    “我自然相信珩哥哥,只是我和珩哥哥明天就要结婚了,她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过我们?”

    灯光之下,赵依依眼中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放心吧,心妍,我不会让那个贱人得逞的。”

    苏心妍泫然欲泣地抬头,一脸担忧地看着赵依依。

    “依依,你想要做什么?”

    赵依依冷哼了一声,“她不是喜欢勾引人吗?那我就让全网看看她的真面目,勾引有妇之夫,自己的妹夫,我看她这次怎么翻身!”

    赵依依愤怒地开口,语气中全是为苏心妍打抱不平。

    可她心里,却恨死了苏染。

    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那个女人将她害得这般惨,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苏心妍低着头掩饰自己眼底的怨毒,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换成了纠结隐忍的表情。

    “还是算了吧,明天就是婚礼,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赵依依无奈地扫了她一眼,语气中却充满了恨铁不成钢。

    “你是不是傻?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她得寸进尺,她都敢在婚礼前夕用这种狐媚的手段来勾引我表哥,你怎么能放任不管?”

    苏心妍的视线再一次放到了手机上,攥的骨节发白。

    苏染,我就不相信,这次你还能毫发无损。

    -

    苏染回到铂金澜庭的时候,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

    傅祁渊下午去了公司,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走进别墅没有看到人,想来是在书房处理文件。

    她看了看时间,离吃晚餐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拿着包和那个紫檀木盒子,直接回了房间。

    房间已经被佣人打扫干净,苏染将包扔在沙发上,然后抱着盒子坐在了一旁。

    就在她看着盒子微微出神的时候,浴室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怔怔地回头,傅祁渊站在浴室的门口,穿着一身浴袍,头发上还滴着水。

    傅祁渊也第一时间看到了沙发上的人,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

    “回来了?”

    苏染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嗯。”

    然后视线落在男人的头发上,一双秀眉微微皱了皱,将盒子放在茶几上,缓缓走到了男人的身边。

    “怎么不将头发擦干?你等一下。”

    说着,就进了浴室。

    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条干的毛巾。

    “去沙发上坐着。”

    傅祁渊看着她手上的东西,黑白分明的眸子顿了顿,然后薄唇轻轻勾了勾,十分听话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苏染来到他的身前,拿着毛巾给他擦起了头发。

    由于两人的身高差,尽管男人坐着,高度也到了她的胸前。

    一头墨发没有留的太长,手指贴近他的头皮,能更好的擦干水分。

    傅祁渊掀眸看着女孩的动作,唇角微微勾了勾。

    没过多久,苏染便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用手感受了一下,已经到了半干的状态,这才放下了毛巾。

    傅祁渊伸手,一把环住苏染纤细的腰身,将她直接拉到了怀里。

    苏染一个不察,整个人径直朝着傅祁渊的怀里扑了过去,双手下意识撑在他的肩膀上。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稳稳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你……”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傅祁渊俯首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她身上清冽冷幽的香气。

    低沉的声音嘶哑干涩。

    两人本来才刚刚开荤,一碰就很容易失控。

    食髓知味!

    轻轻抚摸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打开了盒子。

    傅祁渊看见里面横七竖八,乱成一团的首饰,眉心微微一皱。

    凭他的眼光,自然知道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他抬头看着苏染,沉声道:

    “他们就是这么保管你母亲的东西?”

    苏染先是扫了盒子里的东西一眼,然后掀眸对上男人的视线,唇角的弧度讽刺地勾了勾。

    “你觉得苏家……会好好保管我母亲的东西吗?文佩佩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