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闻言调动信息库搜索了一遍,这次用时比较长,等到舒玉都已经想放弃了,她已经尽力而为,连系统都没有办法。

    就在她想离开这个房间时,系统给出了答案。

    “在宿主本人同意下,系统可将此次任务奖励换成生机丸,但生机丸只此一颗,希望宿主慎重考虑。”

    “不需要考虑了,换吧。”舒玉经此峰回路转,对这个结果很是出乎意料,一次任务奖励就能换一个人活下去,实在是太合算了。

    至于她没了一次续命的机会,说实话她其实不是很看重这个,系统已经帮她重获新生,再多便有些贪了,所以一次就好。

    在系统帮助下解决了褚越的生存问题,舒玉这才放下心来好好看着这个男人。

    “很快你就可以醒了。”舒玉帮他掖了掖被子,心情又恢复如初,说完这话没再多留,端着碗出去了。

    重新静谧下来的房间里,没有人看到,躺在床上几乎无声无息的男人,颤动了一下食指。

    第十四章 各种口味的手抓饼

    离系统给的任务期限还有十天,舒玉之前特意买了纸笔记账,她这一个多月下来,赚了差不多三十两银子。

    其中裁制冬衣花了不到一两银子,还剩下二十九两。

    她这生意这么好,多亏了上次来看到木牌的谢氏老翁,那天摊子上虽然没几个人买饼,但周遭许多人还是将他们的所见所闻传了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好多人都知道她摊子上来了个学问很高的大人物,于是最近来她摊子上买饼的读书人多了不少。

    虽然多数是来观摩她二哥刻的牌子,买饼只是顺便,但是也多亏他们,她的任务才能提前完成。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宿主可选择奖励即时发放或在宿主选定时间发放。”

    舒玉瞧了眼摊子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决定回家之后再拿奖励。

    她前两天跟系统说好了,这次奖励换成生机丸,干脆直接拿了奖励就喂褚越吃了更方便。

    跟系统确认完,它又继续接下来的话。

    “由于此次系统奖励变更,系统任务发生变动,下一次任务将提升难度。”

    “你上次怎么不说提升难度的事?”舒玉面露不满,虽然她就算知道难度提升也会更换奖励,但不妨碍她突然得知消息心情不爽。

    系统直接无视了她的问题,继续道:“发放下一个任务,小吃摊需要多样化,请宿主自己研究两种新的小食出售。”

    没了?没有限时或者惩罚吗?舒玉可不信系统没有下文,它刚才也说了这次任务难度会有提升,不可能没有限制条件。

    果然,下一秒她就等来了后续。

    “系统商城开放,满意度开放。”

    “宿主需通过卖出去的吃食获取满意度,满意度用于商城兑换。”

    “本次任务宿主需在两周内获取五百点满意度,任务失败宿主将获得秃头惩罚。”

    “秃头?”舒玉没忍住喊出了声,见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立马闭紧了嘴,转而在脑海中问系统。

    “你这也太狠了!秃了还能长吗?”

    “系统出品,长不了了。”

    舒玉来到古代之后又一次久违地感受到了秃头危机,还是永久的,简直没有人性。

    这下为了头发她也得抓紧时间研究了,毕竟时间可不等人,再者这满意度她也不清楚是怎么算的。

    “满意度是怎么个算法?”

    系统冷酷拒绝了她,“抱歉,由于难度提升,请宿主自行摸索。”

    难度提升连解释都没了?舒玉被迫接受现实,不得不开始思考两个新小吃的问题。

    基于她现在小推车的样式,如果改造一下可以放个锅子,那她可以卖的小吃种类可选择范围又多点。

    舒玉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适合冬天吃又方便的食物,最终选择了煎饼馃子和肉夹馍这两种。

    煎饼馃子里的料大部分跟手抓饼相差不大,只一样馓子比较特殊。馓子就是现代煎饼馃子里的薄脆,吃上去嘎嘣脆,算是煎饼果子的灵魂吧,她还得去看看哪儿有卖。至于肉夹馍就方便了,她只需要在徐屠户那儿多订一份肥瘦相间的肉回去一并卤好就可以了。

    只是肉夹馍里的卤肉和之前的还是有些许不同,需要热乎且汁水充足才好吃,那她还得去铁匠铺做一只深底的锅才行。

    时间紧迫,舒玉让一旁的花婶帮忙看着摊子,自己快跑着去了铁匠铺一趟。

    章斯文又只穿了一件单衣在打铁,舒玉也顾不得那许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见他停下动作,她语速飞快道:“要劳烦你帮我打一只深底的铁锅,尽快!”

    舒玉说完话便要走,章斯文及时叫住了她,“嫂子稍等!”

    他随意用袖子抹掉额头上的汗珠,从柜子里拿出一只圆口深底的铁锅,道:“这是之前做好的,嫂子觉得合适可拿去用。”

    舒玉看着那个锅的大小,哪里还猜不出这是他专门给推车做的,她捏着锅子两个手柄,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自认识章斯文以来,她受到的照顾不是一点半点,就连刚穿越过来就破了的屋顶,也是他帮忙找人补好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没去看过褚越。

    许是看出舒玉的心情,他劝慰道:“嫂子实在不必多想,我跟着大哥不是一年两年,他帮过我的又何止现在我帮你的这点,我也盼着他早点醒来。”

    “再者你每回都给钱,那我更没帮上什么忙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舒玉被他这么一说,心下稍微放松了一点,“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呢,更何况我感念的是你这份心意,这哪能用银钱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