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越看着她,乖乖嗯了一声,还是把碗里的饭菜都吃完了,想了想道:“不碍事,很好吃。”

    舒玉一时间怀疑他是不是之前躺太久,每天喝汤吃糊糊憋坏了,以至于忍不住想吃。

    她只好点了点头,都吃完了,也没啥好说的了。

    这一顿照旧一扫而空,舒玉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没吃饱,都没人摸肚子。

    一群人又聊了一会儿,舒玉把不久后要搬家的事情跟大家说了,然后就去厨房收拾。褚越帮着舒玉把碗筷收拾了,两人在厨房一个洗碗,一个清理灶台,没人开口说话,在昏黄的灯光下倒是透露着一点温馨。

    收拾完厨房,做客的几人都准备走了,舒玉送他们出去,站在门口和爹娘说了几句。

    “爹,娘,路上注意安全。”

    她爹也是个闷葫芦,跟褚越两个大眼瞪小眼,刘氏则在一旁殷殷嘱咐,“如今女婿醒了,之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有事你们要共同承担,知道吗?”

    舒玉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头,褚越在一旁接话,“娘放心。”

    “好了,那我和你爹就先回去了。”刘氏满意地点头,两人没有多做停留,这就准备回去了。

    “对了!”舒玉叫住刘氏,给她塞了张方子,“娘,你把这个给嫂子,我没准备食材,明天也出不了摊,干脆让嫂子一人去吧。”

    “这是?”刘氏展开纸一看,是卤肉的方子,“如此重要的方子你就这么拿出来了?”

    “都是一家人,我也希望家里能更好啊,”见刘氏还有忧虑,她干脆道,“我之后不打算做这个了。”

    舒玉顺便让她经过县里时去徐屠户那把肉取了,徐屠户想必给她留了,正好明天能用上。

    刘氏这才放下心来,她也没问之后做什么,只收好方子,两夫妻赶夜路回家了。

    站在门口的两人转头莫名对视了一眼,随后自然地移开视线。

    还是褚越打破了沉静,“热水应该烧好了,你现在要沐浴吗?”

    舒玉尴尬了一秒,点了点头。

    “外面冷,你先回房,我提过去。”

    在房里泡了个热水澡,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不见,舒玉揽着早就躺下的褚衡准备睡觉,半梦半醒间感受到身边多了一团热源,像个火炉似的,特别暖和,她手脚并用把炉子抱在怀里,一整晚都暖洋洋的。

    第二天舒玉醒得特别早,睡得有点热,早上被热醒了。

    她闭着眼醒了会儿觉,慢慢清醒过来,到这时才发现昨晚抱着的哪里是火炉,分明是个大活人!

    第二十八章 鸡蛋焖面

    抬头一看, 果然是褚越,可能是习惯了,舒玉这次没有很惊讶, 还往男人怀里挤了挤, 冬天有个大火炉在旁边好舒服啊。

    她趁着人没醒蹭开了男人的里衣,脸挨着他前胸的皮肤, 不自觉地蹭了好几下, 贴着贴着感觉皮肤温度好像升高了,舒玉稍微离开一点距离, 被男人垂着的眸子抓了个正着。

    舒玉蹭着床垫往后挪,她直觉男人现在可不好惹, 险险避过男人伸过来抓她的胳膊,舒玉带着点得意的表情, 穿好鞋子就跑了。

    留下褚越满身火气躺在那一动不动,半晌轻笑了一声,好久才平复下身体的躁动。

    “阿爹……”躺在一旁早就醒了的褚衡话里带着幽怨,“你和阿娘又在玩游戏吗?”

    “为什么不带衡儿?”

    褚越看起来像被突然出声的褚衡吓了一跳,他无情地想道:孩子大了, 该让他学会一个人睡觉了。

    家里人相继起床,舒玉今天也休息, 琢磨着做点早饭。但是家里没什么菜,只有花婶昨天带来的青菜,还有刘氏带的腊味,昨天做了一大半,还有一条肉, 几节肠, 最底下还放了个东西。

    舒玉拿出来一看, 是一罐子鸡蛋,不如做个简单的鸡蛋焖面好了,清淡可口,适合早上吃。

    她刚把面和上,褚越就进来了,现成的劳动力到位,舒玉就把揉面的活交给他,自己起锅煎蛋。

    揉好的面需要醒面一刻钟,舒玉把蛋煎好往锅里倒水,等水开的时候面团差不多能用了,便教褚越拉面,她喜欢吃细一点的面条,这样比较入味。

    面条拉好后下入沸腾的锅里,放盐,酱油,还缺了一样重要调料蚝油,那是吃起来鲜甜的重点。她又从商城兑了一小罐蚝油,让系统把罐子放碗柜里,她假装从里面拿出来,再放进面里。

    等水煮干了一点的时候,放点青菜,营养均衡。

    青菜烫熟之后,面条就可以出锅了。她做的焖面不是很干的那种,她喜欢留点浓稠的汤底,吃起来比较舒服。

    面条做出来有一大锅,照着褚越昨晚吃的量,她给褚越装了得有一半,剩下的家里三个人吃。

    冬天的早晨起来吃上一碗热乎乎的面,能从头暖到脚,褚越端着碗吃得飞快,舒玉吃不了太烫,眼看着自己才吃了小半碗,褚越的碗都要空了。

    “你这,”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道,“你慢点吃,太快对胃不好。”

    褚越倒是听话地慢了下来,最后几口吃的时间比之前还长,舒玉好笑地指着他对褚衡道:“衡儿小心烫,别学你爹吃那么快。”

    褚衡乖乖点头,一大一小吃饭的姿势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越儿就是皮糙肉厚,”余氏挑起一筷子面慢悠悠地吃,“这点倒是像他爹。”

    舒玉偷笑几声,把吃完的碗叠在褚越的碗上,表示自己不想洗碗。他倒是任劳任怨地拿着碗去洗了。

    “咱们今天就搬。”男人回来后就丢下这一句话,“我昨日去县里叫了人,估摸着他们巳时就能到。”

    “啊?”舒玉傻眼了,“可我还没收拾东西!”

    褚越看了看天色,“还有时间,我帮你收拾。”

    其实也没多东西要收拾,舒玉平时习惯比较好,外面不会堆衣服,其他东西都放得整齐,找个箱子往里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