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地捂住自己的鼻子,舒玉红着脸一动也不想动,这样大的动静就是猪也该醒了,何况是褚越。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褚越看了看鸵鸟似的埋在自己怀里的某人,鼻子还隐隐作痛,提醒了他刚才的遭遇。

    笑过之后他将鸵鸟挖了出来,抬了抬舒玉小巧的下巴,“鼻子还痛不痛?”

    舒玉把捂着鼻子的手放下,鼻尖都撞红了,她无视掉自己刚才被笑得酥麻的耳朵,有些不好意思,恼羞成怒道:“你笑什么?”

    语气软软的,倒像是在撒娇,褚越看破不说破,她面皮薄,不经逗。

    “是我不好。”

    他面上含着笑,口中喃喃道:“便罚我赔娘子……”

    话未说完,褚越贴近她的唇,将她未说出口的疑问全部封在了口中。

    舒玉开始还想着这人要赔什么,谁知脑子里刚闪过这个想法便被吻住了,她和褚越近在咫尺对视了一会儿,随后眼睫微颤,闭上了眼。

    两人被面下贴在一处,舒玉被吻得动情间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褚越的手越来越往上,她惊颤地睁开了双眼,这才感觉大腿处有点硌。

    舒玉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不至于全然无知,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整个人都要热得冒气了。

    总感觉再不离开就会发生些什么,强大的求生欲让舒玉动作麻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谁知因为太过慌乱,她踢了褚越一脚。

    这一下没用多大劲,但褚越被踢到的瞬间闷哼了一声,舒玉回头一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她立马便反应过来可能踢到了不该踢的地方,于是结巴道:“你,你没,没事吧?”

    见褚越顾不上回答,舒玉尴尬地凑了过去,完了,好像踢坏了……

    正想着怎么道歉比较好,送上门的舒玉被一把拽倒在了褚越怀中,她顾不得道歉,惊讶道:“你骗我?”

    第四十六章 油焖虾

    不待她继续说什么, 褚越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我错了。”

    他凑得近极了,让舒玉本来想好的说辞都忘了个干净, 脑子里只有现在这个对她撒娇的大型犬。

    舒玉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抬头看着他,眼神专注, “该起了……唔。”

    话未落音, 守株待兔的男人又重新占据了她的整个视线范围,他的吻轻柔却不失强势, 似乎想要夺取她的呼吸,舒玉整个人被亲得迷迷糊糊的, 只会被动回应。

    得到回应的褚越攻势突然猛了起来,一手将舒玉的腰握得紧紧的, 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舒玉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阵发黑,她憋的脸都涨红了。

    感受到舒玉急促的推拒,他这才停了下来, 见她双颊泛红,大口呼吸, 褚越暗笑了一声,这次却不敢出声,不然她面皮薄真该生气了。

    他食髓知味一下一下地啄吻她的唇,还幼稚地非要亲到声音响亮才罢休,舒玉平复了呼吸假装嫌弃地斜了他一眼, 嘴角却带着笑意。

    两人贴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 还是舒玉被褚越困在怀中维持一个动作太久, 躺得人都僵硬了,这才撕开黏在身上的男人起了床。

    比平时起得晚了些,舒玉梳妆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其实一直都没看清自己长什么样子,只看模糊的轮廓大概能看出是个美人,今日铜镜里的人嘴唇格外显眼。

    她不自然地顶着有些红肿的嘴唇去做了早饭,好在家里人口简单,余氏看不清,两个男孩儿还小,没人问起自然没有尴尬。

    简单下了顿面条当早饭,舒玉一边吃一边问旁边的褚越,他大概是怕她生气,此时老老实实闷头吃面。

    舒玉看得想笑,没忍住便带了几分,她笑道:“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她心里有些模糊的想法,只是不太确定。

    “去了一趟二舅家。”褚越大口吃完面,喝了口汤作为结尾,脸上不小心溅了几点汤汁。

    见他想用手擦了,舒玉伸手挡了一下,从袖子里掏了张帕子出来仔细帮他擦了脸。

    两人眼神交错了一瞬间,眼中都含着笑意,下一秒这其中的暧昧气息便被乖乖坐着的褚衡给打断了。

    “娘!”褚衡左右看了看,不满爹娘不关注自己,他噘了噘嘴,“擦擦衡儿!”

    舒玉失笑,依着他给他擦了吃得满是油汤的嘴,擦完后还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这小团子手感是越来越好了。

    心满意足的褚衡得意地看了眼褚越,注意力又放回了狗蛋身上。

    褚越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小子还会给他示威了。

    “没错的话,就是她了。”

    褚越说话中间被儿子打了个岔,干脆省去了前面不太重要的话,直接说了结果。

    “那现在怎么办?”舒玉想到记忆中的那个李秀荷心情有些低落,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谁能想到她会做这种事呢?

    疑惑了一下,舒玉就没再多想了,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褚越及时醒过来找到自己,她现在很可能已经没命了。

    经历了这些,她一点也不会同情李秀荷,更别说因为自己没事就放她一马了,那是圣母才会做的事,她可不是。

    她现在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我没事的话她是不是不会受到惩罚?”

    “别担心。”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褚越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她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戾气。

    不知道褚越是什么打算,但舒玉对他还是挺放心的,跟他说了等李秀荷的处置结果出来告诉她一声,舒玉就没再想着这件事了。

    这边还是照常,那边褚越找老卢去把李秀荷带到县衙关进了大牢。

    明面上是以雇凶杀人的名义把人捉拿进去的,实际上老卢问的基本都与□□无关。

    “大人……咳咳,”李秀荷跪坐在牢房中,秀眉微蹙,“不知大人拿了民妇做什么?”

    牢里环境阴暗,在油灯昏黄的灯光下,李秀荷周身孱弱的气质更为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