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事。”

    被几个字打发的舒玉终于察觉到某人反常的样子,她狐疑地看了褚越一眼,被他沉沉的脸色给惊到了。

    “你怎么了?”

    趁着喝粥的间隙,舒玉便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褚越对她向来是没脾气的,今日这般还真是不多见。

    “没什么。”褚越淡淡地回了一句,舀起一口粥送到她嘴边,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舒玉自然知道,这人不想说的话是很难让他开口的,她双眼滴溜溜的转,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果然,没吃几口,舒玉就开始演戏了,“哎哟,哎哟……”

    边演她还边用眼睛瞟褚越,熟知她这一套把戏但还是被吃得死死的,褚越无可奈何地接话。

    “伤口疼了?”

    “是啊,”舒玉点点头,瘪着嘴,苍白的脸皱成一团,“你有事瞒着我,我伤口就疼了。”

    心情不好的褚越被这一套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先是扬了扬嘴角,随后沉默了。

    舒玉也不着急催他,他这个样子就是要说了。

    片刻后,褚越对上她的眼睛,眼里满是深沉的情绪。

    “这次是我的错。”

    ?

    舒玉惊了,什么这次都是他的错?

    “我被那个自称官府的人骗了,”褚越回忆起当晚的场景,咬紧牙关,“以至于让你和娘受了伤。”

    “什么?”舒玉确实没想到褚越去官府也是被人设计好的,如此一来,“他还跟你动手了?”

    褚越肃着脸点头,“我同他斗了几回合,他落了下风。”

    说到这舒玉才想起来当天晚上看到这男人也受伤了。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舒玉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他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上了药,估摸着也没多久。

    “没什么大碍。”

    看上去确实没什么问题,反倒是她自己还得躺着,哪儿都不好动。

    “那之后怎么样了?”

    “我本想将人擒住,结果他带了毒药,我躲避的时候被他逃了。”

    又是毒药,听起来一点也不像巧合的样子。

    舒玉询问的目光看向褚越,见他点头,这才肯定这次又是那个神秘组织做的好事。

    这一次有组织有预谋,那褚宏才岂不是也是那个组织里的人员。

    “褚宏才呢?”

    舒玉只记得那天叫几个孩子将他捆起来了,后续因为自己晕过去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提起褚宏才,褚越的脸色很明显地变了,他带着怒意,整个人变得极具攻击性。

    舒玉知道他不是冲自己,自然不会被他这一身的煞气给吓到,她反过来拍了拍褚越的肩膀,这才让他稍微冷静下来。

    “人交给老卢了。”褚越语气十分冷凝,惹得舒玉笑了一声。

    听到笑声的褚越盯着舒玉,眸中颇为不满,仿佛在说你被打成这样,怎么还笑得出来。

    她笑着捏了捏褚越放在自己两侧虚扶着的胳膊,软软道:“我知道你会为我狠狠报复回去的,对吗?”

    褚越闷闷地点了点头,若不是褚宏才对调查神秘组织一事还有大用,他前天晚上就该将人杀了,何止是断手脚那么简单。

    “好了,”看他一直皱着眉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舒玉伸出手将他眉间的褶皱捋平了,“大家都没事,人也抓到了,这是好事。”

    哄了半天才把这人哄高兴点,舒玉了解了当晚的内情,便不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第一百零六章 养伤

    大夫说舒玉的伤得养上小半个月, 在那之前都最好在床上趴着,以免不小心碰到伤口,若是伤口裂了就要遭罪了。

    舒玉心里已经对那晚的疼痛产生了阴影, 闻言更是老老实实地不敢乱动。

    养病期间好几个朋友都来了一趟, 隔壁的莫醉为了给她解闷更是天天来找她。

    她爹娘就更不用说了,听褚越说她还没醒的那日爹娘和大哥大嫂一家便来了, 刘氏更是差点哭得背过气。

    她醒来之后爹娘也常来, 舒玉常常不想让他们太担心表现得精神很好的样子,实际伤口一直很疼, 不知道褚越跟二老说了什么,那之后倒是来得没那么频繁了。

    不过这次事故也不算完全坏, 有一个好的点,那就是余氏的眼睛又能看见了。

    事情发生在余氏醒来的那天, 舒玉那时候还躺在床上不能自己走动,反倒是余氏过来看了她。

    舒玉对余氏好转这一事十分好奇,等余氏来了更是连连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