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也彻底让自己变成霍深霆眼中最不喜欢的那一类人。

    自己做的选择,没资格委屈。

    她狠狠擦掉眼角的泪水,倔强的看着上方的男人。

    男人眸色变了变,忽然笑了,“叶舒,是不是我太宠你了,所以你才觉得我很好利用?”

    利用好了之后又丢弃,这桩婚姻是不是没有价值之后,她也可以随时抽身离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叶舒咬唇,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宠过她,他一直宠的人都是沈诗情!

    “霍总,我们这段婚姻关系,本就是用利用开始的,你忘了吗?”

    沈诗情先前的那些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划在叶舒最隐忍的那个位置,捅破了她所有的不自信和不安,变成一个为了护住内心深处最柔软部分的猛兽。

    “你不是太得意了,以为有霍家少奶奶这个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忘了,霍氏现在是我在做主。不管我奶奶多喜欢你,我若是想要叶氏今晚关门,绝对拖不到明天。”

    提到叶氏,女人那冷静的眼眸才闪过一抹慌张,纤细浓密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脸上原本就因为身体不舒服的血色渐渐退去。

    她紧紧咬着唇角,彻底冷静下来之后,脸上才浮现出悔意。

    她怎么就和霍深霆说了这些呢,应该温温凉凉的哄着他的。

    霍深霆眼底闪过一抹嘲讽,松开禁锢着她的手,起身就要离开。

    然而他的手才松开,却被她猛的一把抓住,十指紧扣,她的眼眸渗着不薄薄的泪水,脸上的表情闪过一抹迷惘,最终空出来的那只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凑上自己的唇,含住他略带凉意的薄唇。

    专属于这个男人浓烈的气息占据她的口腔,侵占着她的呼吸道。

    男人的瞳眸微微一缩,她的吻仿佛是一只狐狸的毛绒尾巴挠了一下他的心尖,酥酥痒痒的,让人无奈,也无法在和她计较。

    推开她的想法从未有过,而后男人反攻为主。

    他的吻就像是带着电一样,麻痹着她所有的思绪,酥麻感觉就像是流电窜过全身,从头到脚。

    心跳加速。

    过了良久,霍深霆松开她,垂眸看着眼前唇角略带红肿的小女人,拉着她起身。

    叶舒见他要走,立马拉住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还生气吗?”

    男人黑色的瞳眸冷冷的凝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叶舒咬唇,拉着他的手指,不肯松手,“还生气吗?”

    “我去洗澡。”男人恶狠狠的刮了她一眼,神色冷沉。

    虽然这不是叶舒心里面的答案,但是悬着的心却也放了下来,“我让王姨回去给你拿衣服。”

    她说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子,男人本能伸出去的手见她稳住身子后缩回来,语气略带嫌弃。

    “现在知道表现了?刚才拼命激怒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会低声下气的讨好我?叶舒,欲擒故纵,也不是你这么玩的,手段用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叶舒轻咬嘴唇,转身和他对视,浅浅一笑,“所以老公以后还是不要让我和沈小姐相处了,不然我下次又吃醋迁怒于你,可不好。”

    霍深霆蹙眉,看着她的背影,眸色变了变。

    第37章 帮他渡劫

    王姨一直在门外,着急的走来走去,叶舒迈步出来,看到她安然无恙,王姨这才放心下来,立马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担忧的说道。

    “少夫人,您下次可千万不能这样了,先生情绪不好的时候,不要和他计较。”

    叶舒抿唇,看到王姨为她担心的样子,刚才冷如凉水的心也浮上一层暖意。

    “好。”

    她不假思索的回答,也不忘记正事,“他要洗澡,你回家去给他拿一身换洗的衣服吧。”

    王姨不知为何,总感觉和霍深霆争吵过一架的叶舒,变得更端庄大方,懂事且隐隐多了一分难以接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明明眼前的女人唇角还是噙着笑意。

    “好的。”

    王姨答应之后转身往医院外走去,走了几步转身睨了叶舒一眼,只见她愣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她回头,抬眼微微一笑,转身走进病房内。

    医院距离兰荷苑并不算远,王姨很担心叶舒和霍深霆又一次发生争吵,出了医院之后立马给兰荷苑的其他佣人打电话,让他们把霍深霆的衣服给熨烫好送过来。

    叶舒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面传出来的水声,棕褐色的眸子没有太多的变化。

    浴室内的人很快就走出来,男人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胸膛结实又不显得油腻,他手中还拿着毛巾擦拭头发,叶舒见他出来,从沙发站起身,温温说道。

    “我来给你擦吧,王姨已经回去给你拿衣服了,应该马上就到。”

    霍深霆看着她特意的讨好,深邃墨黑的眸子微微眯起,慢条斯理的走到她跟前。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在激怒我之后,立马把自己代入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又怎么有自信认为我要买你账?”

    叶舒抿唇,见他那好看的眉眼焦距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把她所有的事情都给看穿。

    她调整好情绪,挤出浅浅的笑意,弯腰从他垂着的手中把毛巾给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