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从地上站起,又被对方从身后抱住。看着对方使劲往自己身上蹭,还时不时地亲上几口,林齐光知晓,对方此时已经意识模糊,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否则以两人此时的身份,对方绝对不会这样抱着自己。

    如同背着个大熊一样,林齐光把司远带去了浴室,然后将人整个往浴缸里扔,按下温水开关,给浴缸注水。

    将对方身上的衣服都给扒拉掉后,林齐光嫌弃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血渍汗渍都有,索性直接脱掉,迈入浴缸中,与对方一起泡在浴缸中。

    待林齐光穿着浴袍颤巍巍地扶着司远走出浴室,将人往床上一扔后,自己也累得够呛。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林齐光直接对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司远侧脸拍了拍,小声嘀咕道:

    “真是便宜你了!”

    索性对方什么都不懂,若是换成顾元,他觉得对方绝对会借着中了药一事将他吃干抹净,一偿夙愿。

    系统:“宿主,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自家宿主从系统积分商城里兑换了迷药,最后在帮对方纾解了谷欠望后便将人给迷晕了过去,这是图什么?为什么不在最开始就用迷药将人迷晕了过去。

    林齐光并没有同系统解释,而是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司远盖上被子放在床上,然后按响了客房服务,让服务员帮他带些伤药过来,借口不小心将花瓶打碎了割伤了手。

    坐在床沿,林齐光拉过司远的手,看到上面已经被水泡得泛白的一道长长的伤口,显然是对方当时为了保持清醒,自己用锋利的瓷片割的,而虎口处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正是他生气时咬下去的。

    不过片刻,服务员便将医药箱带过来了,并且将卧室地上的陶瓷碎片清理干净后便离开了房间。期间门外的保镖在服务员来时进来查看过情况,见自家主人无事便也不敢多言。

    林齐光小心翼翼地为司远的手掌上了伤药,并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给他绑好后,最后在上面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一切收拾妥当后,林齐光疲惫地脱下浴袍,钻进司远的怀里,替两人盖上被子。脸颊贴着司远的胸口,听着那规律的心跳声,嘴角微扬,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真好,对方和他在一个世界!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下一片银辉,深夜的微风吹拂着白色纱帘,激起层层波浪,之前还剑拔弩张的卧室,此刻却已是一室温馨。

    清晨,司远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了眼周围,意识在这一瞬间回笼。想起自己在哪后心下一咯噔,正打算坐起,却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一个人。

    手中光滑细腻的触感让司远整个身体都僵硬住,手更是尴尬得不知该放在哪,脑中更是一团浆糊。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受药物的影响强吻对方,以及时不时地闪现出浴室共浴自己耍流氓的画面。

    画面太过‘美丽’,冲击力太强,难以想象那会是自己做下的事。

    司远皱着眉头,想要用手按压额头缓解疼痛,却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经过了细心的处理,伤口也已经包扎好了,就连虎口上的那个清晰可见的牙印,都涂了碘伏消毒,留下了黄色印在皮肤上。

    帮自己包扎伤口的人,除了自己怀里此时睡得正香的人,司远不做他想。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低头,掀开一点被子,入眼所见便是一片白皙,背部上印满了红痕,从脖颈处一直延伸到腰部。

    深吸一口气,司远迅速地盖上被子,这一幕带给他的冲击力太强了,以至于他从醒来到现在,都对这个房间没有丝毫的排斥,甚至是一点离开的心思都没有。

    仿佛因他掀被而感受到了冷意,林齐光往司远的怀里拱了拱,脸颊习惯性地蹭了蹭司远的胸膛,呼吸的温热喷洒,惹得司远狠狠地吸了口气。不用去细看,种种迹象已经向他表明了,他将对方给睡了!

    此时的司远内心说不出的忐忑,哪里还有昨日对待林齐光时的那股凶狠劲,屏住呼吸让脑子渐渐冷静下来,思考着该怎么处理自己这‘药’后乱性的行为。

    林齐光早在系统提示他,对方的恨意值在一点一点往下掉的时候,他便醒了过来。此时的他窝在对方的怀里,只是想要看看,这由他设计主导的‘□□’,他由‘间接加害者’变成了‘受害者’后,对方醒来会怎么做。

    ——不是责任心强吗?强到将邻家妹妹都当做是自己的责任,那他倒要看看,对方现在怎么个负责任法!

    作者有话要说:

    ———皮一下———

    顾元(愧疚脸):对不起,小光,这个世界把你忘记了!

    林川(傲娇脸):没事,以后请叫我‘钮祜禄·齐光’,谢谢!”

    系统:我家宿主可是很记仇的!

    ——我是作者的存稿君,替作者答谢——

    感谢读者“白俏”的投雷+1,。

    感谢读者“☆星绝未眠”,灌溉营养液+1,读者“快乐随心”,灌溉营养液+4。

    第064章 影帝大佬的心尖宠

    林齐光承认他迁怒了, 凭什么要他记得对方,对方却忘记他,玩他呢!还每每都是与对方对立的身份。这次若不是系统及时提醒, 他现在人估计都脑袋开花躺在医院里了。

    司远不知道林齐光醒了, 小心地挪动着身体,想要将黏在自己身上的人扒开,可哪里想得到越是想要扒开对方,对方缠得越紧, 肌肤相贴的摩擦真的是让他难以能耐,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自制力变得这么差了?

    就在司远犹豫不决是直接将对方推开,还是继续躺着等对方睡醒了再说时,一道熟悉的铃声在卧室内响起。司远反应迅速地看了眼自己怀中的人,然后拿过床头柜上的电话按掉。

    平复了下砰砰乱跳的心脏, 司远低头看向这一切烦恼的根源,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人, 思绪万千。

    如果昨晚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么也许他会一直咸鱼下去, 耗费几年时间不争不抢等着合约到期, 然后可能会按照母亲的愿望,根据自己大学所学的专业, 找上一份稳定的工作,娶妻生子, 与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人一样, 过着平凡知足的生活。

    可现在, 他不知道对方醒来后会怎样对待自己?若是对方因为这件事想要报复自己, 自己也得受着。

    摊开手掌, 看着上面细心处理好的伤口, 司远有些找不准对方的心思。可一想到对方也曾经对别人这般细心体贴过,那莫名涌上的占有欲让司远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在圈子里待了几年,之前他倒是从未听说过对方,也不知自己这个经纪人是从哪找到的门路,在自己面前试探地提过几回,说是自己被有钱人家的少爷看中,可以试试走捷径,只是都被自己拒绝了。没想到那经纪人还不死心,想到给自己下药这一招。

    手机再次响起,铃声打断了司远的思绪,而怀里的人也似被这一声铃声吵醒,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四下摸索着,那手臂上清晰可见的红痕让司远尴尬得眼睛不知该往哪放。

    见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胸膛处胡乱地摸索着,司远急忙拿过手机接通电话,按下免提键递到对方的手里,省得对方到处乱摸。浑身肌肉紧绷,等着对方彻底清醒过来好‘谈判’。

    林齐光皱了皱眉头,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手中的手机,上面来电显示的哥哥二字让林齐光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期待:“喂!”

    伴随着起床气,声音带着哑意,嗓子有些难受的“咳咳”了两声后轻声询问:“是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