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想到的是,林河时尚是老东家麦泽娱乐丢出来的,本来就不打算为难封越。只是说来也奇怪,杜阮蓝上辈子也没听说过封越和宋柳熟啊。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就可以回去了!已经美美和谢宁昂约好了晚上出去玩。

    “很开心?”封越坐在杜阮蓝旁边,看着杜阮蓝对着手机乐个没完,忍不住给她点甜头,“今天回去就好好休息吧,明天给你放假一天。”

    “真的?!”杜阮蓝瞪大了眼睛看着封越,这么说来,那岂不是可以和谢宁昂一次玩个够了!

    杜阮蓝的开心更加控制不住了,“谢谢大老板,谢谢大老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封越嗤了声,对杜阮蓝的马屁很受用,“休息完了就准备下一个案子,环宇不养闲人。”

    杜阮蓝嘻嘻哈哈地应了,内心却忍不住吐舌头,果然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g-6666号航班准点到达,g-6666号航班准点到达。”

    杜阮蓝一下飞机,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提着行李箱跟在封越后面哼着歌。

    “要助理送你回去,还是?”封越看了眼时间,才刚下午两点出头。

    “我朋友来接我,”杜阮蓝给谢宁昂发着信息,告诉他外道等。“再见喔,封总,祝你短暂的假期快乐!”

    封越淡淡地嗯了声,就看着杜阮蓝像飞一样冲了出去,脸上还带着止不住的笑。

    杜阮蓝连蹦带跳地走到了外道,谢宁昂手里拿着奶茶,靠在杜阮蓝的宾利旁边,笑盈盈地看着杜阮蓝。

    杜阮蓝一下就扑到了谢宁昂怀里,笑得温柔,接过奶茶狂吸了一口,“好!我的车果然很配你!要不等你毕业了你也买个同款吧!”

    谢宁昂点点头,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护着杜阮蓝的头,自己也上了车。

    封越和宋繁以及一众人就在后面看着杜阮蓝和谢宁昂上车离开,其他人都感受到了封越身上不停散发出来的寒气。

    “笑死了,笑死了,不行啦!”宋繁在旁边笑得身体颤抖,“不急,还早呢——”

    封越的脸色越来越差,宋繁还要补刀,“要不要去调查一下那个男的呀?看起来比封总年轻好多呢!这可怎么办呀!”

    “宋繁。”封越的语气没有温度,甚至语调听起来都快没了高低,“如果你很闲,我可以联系宋柳来接你回家。”

    “别别别啊!fe,fe!”宋繁收住了嘴角,紧紧用力蹙着眉,“这小子太不上道了,封总的人也敢看上!”

    封越没再理宋繁,助理拉开车门后,封越就直接吩咐回家。

    宋繁也不要脸,非要挤上封越的车。美其名曰看望封夫人,车开了一会儿,宋繁还是坐不住了,“封越,还是查一下那小子吧,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封越当然知道宋繁的意思,闭了闭眼,眼神有些涣散,才回了宋繁的话:“不用查了,是谢叔的儿子。”

    “哈??”这下轮到宋繁惊讶了,“谢叔的儿子,那不就是许向森的表弟了。”

    “我操”宋繁彻底愣住了,半天做不出反应,“那那他妈妈是封露姑姑?”

    “你爸爸是封总,许向森妈妈是封鄢大姑,谢小同学妈妈是封露小姑姑”宋繁终于捋清了关系,发出了一声喟叹,“这是什么缘分啊都”

    “我只是说不用查。”封越的声音响了起来,脸上又挂上了往日的从容不迫,“可没说不抢。”

    宋繁:“抢抢抢,强还是您强。”

    ——

    “我回到了亲爱的小华萃呀,亲爱的小华萃!”杜阮蓝高兴的不得了。

    她和谢宁昂在楼下进口超市买了四口袋的吃的,后备箱都快塞满了,要不是谢宁昂把重的都提了,杜阮蓝都不知道要分多少次才能全部拿上去呢!

    “今天就看美食大逃亡!我们正好也做个炒面吃,然后做个奶油焗饭,好不好呀小谢!”杜阮蓝在电梯里摇头晃脑的,已经想象到待会儿要有多快乐了。

    谢宁昂看着杜阮蓝,莫名没有回答,眼睛里多了一丝看不透的情绪。直到杜阮蓝戳了戳他,谢宁昂才反应了过来:“好,都做。”

    “你怎么了呀?”杜阮蓝撅着嘴,有点担忧地看着谢宁昂,“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嗯。”谢宁昂轻轻应了一声,摸了摸杜阮蓝的头,“不过还要等等,是我还没决定好的一件事,我答应你,一决定好了就告诉你。”

    “一言为定!”杜阮蓝伸出小拇指,要和谢宁昂拉勾勾。

    谢宁昂的小拇指勾住了杜阮蓝,“一言为定。”

    “谢宁昂!”杜阮蓝坐在客厅里,不想动,嗓子叫得都要冒火了,“多加点芝士!面要炒那个最辣的火鸡面!”

    “好。”不知道是不是谢宁昂长得高声音穿的比较远的缘故,他的声音也不算大,杜阮蓝都听得一清二楚。

    很快的,炒火鸡面和双倍芝士的奶油焗饭就被谢宁昂端上来了,还多做了两个很漂亮的溏心蛋。

    “谢谢谢谢——”杜阮蓝的谐音梗都玩烂了,谢宁昂也不拆穿她。

    “谢宁昂,”杜阮蓝咬了一口溏心蛋,满意得直晃脑袋,“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呀?”

    “什么问题?”谢宁昂正在给杜阮蓝吹面,刚做出来的面太烫。即使开了空调杜阮蓝也要撒娇说吃不下。

    “那就是!”杜阮蓝故作神秘,靠近了谢宁昂,声音低低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你对我太好啦!”

    谢宁昂的心脏都要骤停了,耳根子总是控制不住红,手里的叉子差点都要掉下来了,“哦?是吗。”

    “对啊,”杜阮蓝就着谢宁昂手里的叉子吃了一口火鸡面,配了半个溏心蛋才把辣味压下去,“你以前还会阴阳我!还会嘲讽我呢!”

    “你记错了。”谢宁昂倒了杯果汁给杜阮蓝,冰冰凉凉的,喝得嘴巴喉咙都很舒服,“我一向脾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