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了交给我?”

    杜阮蓝双手捧住了陈玉的脸,从上往下和他对视着。

    “那你就答应我,把她交给我,好不好?”

    杜阮蓝的话特地放轻了说的,眼神也温柔,再加上本来就是受害者这个身份,让她看起来更加温和无害了。

    “你你别杀了她。”

    陈玉的喉咙很哑,他直到确实应该把林月交给杜阮蓝,可是心里又莫名其妙怕林月死,他觉得他就是个神经病。

    “不是我的意思是”

    陈玉解释的话还没说完,杜阮蓝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答应你,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呢。”

    陈玉靠在杜阮蓝的怀里,闭着眼放空大脑,他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如果再继续想下去

    他就想杀人了,可是杜阮蓝不喜欢他杀人,他不能这样

    “休息一下吧,陈玉,休息吧。”

    陈玉不知不觉就头靠在杜阮蓝的腿上睡着了,幸好地上铺了地毯。否则杜阮蓝都怕陈玉一觉睡醒又生病了。

    和杜阮蓝陈玉只隔了一堵墙的林月已经恢复了镇定,看着窗外看不见光的茂密树林,心里第一次感受到了空虚的感觉。

    林月直到现在她要等,安静地等陈玉变成原来的样子,就够了,而杜阮蓝,她一定会输!

    林月在衣柜里仔细看了看,把陈玉当初给她买的衣服都整理了出来,还特地把陈玉当时亲手送给自己的红裙放到了最上面。

    陈玉,林月在心里喃喃道,我可不能握不住你啊。

    ——

    等陈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杜阮蓝低头笑眼盈盈地看着他。

    “不舍得叫醒我么?”陈玉嘴角勾着笑,利落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双手撑在杜阮蓝旁边的沙发上。

    “回家吧。”

    杜阮蓝点了点头,就直接站了起来,要不是陈玉反应的快,恐怕要被杜阮蓝的头撞出鼻血来。

    “真是恶毒的女人啊。”陈玉摸了摸幸免于难的鼻梁,笑得很肆意。

    “我没在你睡觉的时候就把你杀了,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

    杜阮蓝懒懒地朝电梯走去,嘴上还不肯放过陈玉。

    “最好是发挥你小厨娘的本领,给我做点好吃的,首先不吃奶油大虾意面。”

    陈玉在后面笑得直发抖,进了电梯按了5。

    “嗯?”杜阮蓝疑惑地看着陈玉,后者则是很随意地笑了笑。

    “带你去见一个有意思的人。”

    虽然杜阮蓝此刻只想回到她的大床上当废物,但是现在处于和林月交锋对峙的时期,还是哄着点陈玉吧!

    不过陈玉倒是有些意外,杜阮蓝今天温顺得有点离谱了。

    “怎么,已经决定要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陈玉似笑非笑地靠近了杜阮蓝,杜阮蓝都可以看清陈玉有几个耳洞了!

    等等,陈玉居然还有耳洞?而且还是三个?

    杜阮蓝的心思已经不在陈玉的话上了,完全转移到了陈玉的耳朵上。

    陈玉被杜阮蓝看得耳根子都红了,全身都不太自然起来,支支吾吾地开了口。

    “你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杜阮蓝没听出陈玉的紧张,还像发现新大陆了一样,特别兴奋。

    “你怎么有这么多耳洞啊?不疼吗,最前面那个都打到耳骨了吧?”

    陈玉别扭地摸了摸耳朵,耳骨那个耳洞没打好,现在摸起来都是硬硬的一块,而且被杜阮蓝看着,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疼,就是夏天有点不方便。”

    杜阮蓝还在靠近,陈玉心里的红灯已经持续长鸣了。但还是无法拒绝杜阮蓝的行为,罕见地有些手足无措。

    “夏天会流脓吗?还是会疼?还是痒?”杜阮蓝对这个耳洞的事情实在是太好奇了,她没有耳洞,每次出去都是带耳夹。

    陈玉面对杜阮蓝一连串的问题显然也有些局促,幸好电梯到了五楼,拯救了陈玉!

    “走吧。”陈玉急匆匆地拉着杜阮蓝走出了电梯,得赶快转移杜阮蓝的注意力才行!

    好奇宝宝?杜阮蓝,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陈玉拉进了五楼,直接去了左边的房间。

    门没锁,陈玉和杜阮蓝推开门就进入了。

    说实话,杜阮蓝有点被吓到了。

    这个房间里被巨大的玻璃分成了两块,玻璃的另一侧放了一张床,一张充满科技感的床,上面躺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身上插满了塑料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