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封越的正前方,周围的人立刻围住了封越,上百把枪直愣愣地对着陈玉!

    封越朝下摆了摆手,其他人才慢慢放下了枪,但仍旧时刻戒备着。

    陈玉的唇勾了起来,似乎血液就是他的兴奋剂,他弯下腰吻了吻杜阮蓝裙子上的雪红花,虔诚地对杜阮蓝耳语了一句——

    “去地下室,把锁关了。”

    话刚说完,陈玉就重重地把杜阮蓝推倒在了地上,用枪对着杜阮蓝!

    封越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

    “滚进去。”陈玉高傲而冷漠地用枪指着杜阮蓝,看着杜阮蓝消失在了视线里。

    封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突然意识到,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

    杜阮蓝摔倒的时候擦破了膝盖上的旧伤,此刻正火辣辣的疼,一步一蹒跚地下了电梯。

    这一路上并不是没有收获的,杜阮蓝相信以陈玉的聪明,不可能过不下来,也相信封越看着现在的情况,也不会伤心。

    所以,现在这么巧妙的时候,要解决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林月!

    杜阮蓝挺起了后背,像个高傲的孔雀一样朝林月的房间走过去,从容地开了门。

    “你来干什么”

    林月躺在床上,门一开就醒了,杜阮蓝突然想起了白天孙袅袅的话,林月的右手是断的啊,那可就太好办了。

    杜阮蓝打开了灯,林月看清了杜阮蓝穿的衣服,几乎是立刻就发起了疯!

    “炫耀?你来炫耀?”林月面目可憎得令人害怕,眼睛挣得像都快要掉下来了那么大,恶狠狠地盯着杜阮蓝身上的裙子。

    “炫耀?”杜阮蓝直接撕开了裙摆的一道褶,让整条裙子透露出一种破碎美来。

    “这种裙子,我想要多少条,陈玉就会给我画多少条,这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难道你没有?”

    杜阮蓝的话很成功地挑衅到了林月,林月气得光着脚站了起来,杜阮蓝也看清楚了林月空荡的右臂。

    “呀。”杜阮蓝的眼里带着怜悯,撅起了嘴,绕着林月走了起来。

    “没有手的日子可不好过吧,怪不得要陈玉送饭呢,怕没人喂你,饿死了呀?”

    林月的嘴唇都在颤抖!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杜阮蓝这么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伤疤。

    孙袅袅,杜阮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要是你,”杜阮蓝在林月的背后停了下来,声音带着可怜,“我就学会用左手吃饭了呀!天天晃着一条断臂在陈玉面前,我哪有脸吃得下饭呢。”

    杜阮蓝顿了顿,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哦,你应该是不要脸的吧?怪不得被关在这里还这么心安理得地睡得着呢。”

    “滚!”林月终于忍不住了,用仅剩的左臂推了杜阮蓝一把。不过这次根本毫无威力,杜阮蓝仍旧稳稳地站在原地。

    “好啊,好啊!”林月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今天的事是杜阮蓝在搞鬼!

    “你这个贱人,在陈玉面前装是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林月像发了疯一样冲向了杜阮蓝,长长的手指甲在杜阮蓝的脸上擦过,差点就戳上去了!

    对付内心脆弱又独臂的女人对杜阮蓝来说简直太简单,杜阮蓝只用了一只手就把林月推到了墙角。

    “你最好别动我。”

    地下室的隔音很好,杜阮蓝刚到地下室就听不见上面的声音了,所以行动也很方便。

    “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今天会不会死在这里。”

    “杀了我?”林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笑得很猖狂。

    “你知不知道陈玉为什么不杀我啊?你真以为你是他的真爱啊!哈哈哈哈!”

    “呵,”杜阮蓝轻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林月。“你不就是仗着那个秘密来操控陈玉么。”

    林月微不可见地抖了抖,但很快就恢复林月镇定。

    “你这个贱女人,别想套我的话!反正,只要陈玉还活着,谁也别想动我一根手指头!”

    杜阮蓝看着林月假装镇定的脸,突然就觉得很好笑,真是瓮中之鳖还想逃,太可笑了。

    “陈玉不是这里的人,对吗。这个秘密,也不过如此吧。”

    林月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唇忍不住地开始狂抖了起来,头也跟着不停地摇晃,整个人好像得了什么传染病一样,止不住地乱动。

    “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杜阮蓝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你说错了一句话,陈玉在的时候,孙袅袅不也打断了你的手臂么?所以你哪儿来的底气和我说陈玉会保护你呀。”

    杜阮蓝笑得很温柔,甚至替林月理了理鬓角被汗打湿的头发。

    “你说陈玉爱我,还是爱你呢?”

    说完这句话,杜阮蓝就像嫌恶般一样,甩开了林月粘腻的头发,坐在属于林月的床上,慢悠悠地打开了衣柜。

    “唔,这就是你的宝贝呀?”

    杜阮蓝把最上面那件带着一朵红花的裙子拿了出来,有些遗憾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