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在屋顶喝酒,可以眺望星空,之前,我一直在房顶观察你。你每次收他的花,吃他的果子,发呆,伤心,我都看见了。”语气之中带着难以言说的伤感。

    在桑晚看不见的地方,一直观察她,同时也为她难过。

    桑晚喝了一大口酒,酒香浓郁,语气也轻松了些:“你有偷窥癖呀?”

    青阳一口酒呛进气管里,不住地咳嗽。

    “我是说我看见了你的难过,想让你以后开心。”

    一年多来,桑晚今夜终于感觉自己有些活着的感觉了。她站起身,拉过青阳的手,“咱们来跳舞吧。”

    她将青阳的手放好,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根本不会跳舞。

    她哈哈大笑,“哈哈,我骗你的,我不会跳舞呢。”

    青阳笑了,笑容带着前所未有的灿烂。

    桑晚松开他。“我只会做广播操。我做一个你瞧瞧,哈哈,这是我们上学的时候每天必备操。”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桑晚边念边跳,凤冠下垂的流苏随着她的行动摇晃,曳地长裙随风飞舞。桑晚似乎又恢复成了那个爱哭爱笑的温婉女子。

    青阳地眼睛没有离开过桑晚的脸,笑容此时似有传染性,从桑晚的眼角飘逸到了青阳的脸上。

    天上的弯月恰如她眉间眼睛,春末的星星还很稀薄,依稀的冷风吹不散他们之间的暖意。青阳从未有这样一刻充实而快乐地时刻。

    “余桑晚,我相信,我们是两情相悦。”

    第37章 大白没死

    青阳恢复了原貌。他顶着自己的脸余余母撒着娇解释自己是小黑的时候,英俊的脸上多了两块红晕。

    似乎退下了面具,就再也不能自然而然地余母撒娇了。

    桑晚适时地拉开余母,与她说笑。

    余母的眼角泛泪,“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青阳这孩子改了容貌也要跟着你,可见对你是十足的真心。以后我们不在了,你们过得好就行!”

    桑晚拿起帕子,为余母擦去眼泪,笑着保证绝对好好过日子。桑晚的头发挽成了髻,成了已婚发髻。

    本来桑晚喜欢长发飘扬,但余母坚持让她换发型。桑晚就依了她。

    没过几天,余府洋洋洒洒抬进了许多木箱子。队伍最前面立着一个身穿碧绿衣袍的男子。

    当男子走到大厅的时候,桑晚怒火攻心了,这个无涯怎么胆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桑晚气急,一个飞身揪住无涯的衣领,两眼冒火。

    “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杀了你!”桑晚掐住眼前这个人的脖子,手指不断收紧,眼前的人的脸迅速变得青紫。

    无涯勾眉一笑,双手发力,掰松了些桑晚紧扣的五指,眼带邪恶:“我可以拿我知道的消息跟你交换我的性命!”

    桑晚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开。“你说!”

    “小白道士还活着!”无涯笑意满满。“你身上有保命的符,他不为你挡箭,你也不会死。”

    这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惊得桑晚不知所措。她既希望这是真的,又害怕这只是个阴谋,自己会再次绝望。

    正当她准备问清楚的时候,余母迎了上来。

    “哎哎!晚儿,你怎这么下狠手?”余母过来拉桑晚地胳膊。“这是你表哥!柳俊逸!”

    对面的男子瞬间一脸惊恐,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余母弯腰拉起柳俊逸,不住地道歉:“俊逸,对不住啊!你表妹不记得你了,来来,跟姨母进来!”

    桑晚一路盯着眼前化作柳俊逸的无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假扮自己的表哥。

    桑晚眼睁睁地看着余母热情地招待他。

    他说:“我收到姨母的信就抓紧时间赶来了。希望能尽快娶表妹为妻。”

    他早已经看见桑晚的妇人装扮,眼角带着促狭和阴谋。

    余母搓了搓衣袖,试探着开口:“这次是姨母不对,你表妹已经嫁人了。不过你放心,你安心在姨母家住着,姨母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他作势拿衣袖擦了擦那丝毫不变的眼角,声音带着沉闷:“姨母,我今年二十有二,换做别人早就成亲,我就是一直在等表妹回家。我只想娶表妹!”

    余母只得劝他:“一女不能嫁二夫。逸儿你来迟了一步,说明你跟晚儿还是没有缘分。这样,你就把这当做自己家,咱们慢慢在京都寻,自会寻到比你表妹好的姑娘。”

    无涯这才红着眼睛盯着余母,装作一副深情款款却爱而不得,又尊敬长辈的模样,缓声答应。“一切听姨母安排。”

    桑晚看着无涯这般模样,心里为他赞叹,真是天生的演员,这演技可真了得。

    不知道无涯又打的什么主意,反正他来了就没有好的事情发生。

    桑晚主动给无涯道歉:“对不起,表哥。是我将你认作一个恶人了。不如我带你去休息吧。”

    无涯顺水推舟辞别余母,跟着桑晚到了一个小院。

    桑晚冷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无涯丝毫不在意她语气中的冷漠与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