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热之差,凝聚的雾气更大,左念殷红的唇瓣呼出层层雾气。

    好诱人,

    燕钥的喉结微动,他再次亲了上去。

    左念来别墅时并没有带自己的衣服,他洗完澡后,浑身舒畅,光着身子直接去燕钥的衣柜里翻箱倒柜,找到一件新衬衫。

    燕钥身型骨骼比左念大,穿在燕钥身上严丝合缝的衣服,挂到少年的身上,难免有点宽大,衬衫的长度直接遮到左念的腿根,一个动作,连带衣服,是能看到衬衫下面的风景的,

    燕钥已经规规整整的穿好衣服,他的视线慢慢移到左念细长的大白腿上,细嫩的脚腕泛着红色,一捏一个红印。

    左念眉头轻佻,拽着燕钥到床上,把呆萌的燕钥塞到被子里:“睡觉咯!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燕钥两手扒着被子:“亲亲。”

    “怎么老是要亲亲。”左念不明白燕钥这是出了什么问题,清醒的燕钥平和,从不主动,就算自己亲了一下,脸都得红。呆呆的燕钥成天要亲亲要个没完。难不成是自己闷骚憋的,呆呆的燕钥才最真实。

    左念呡呡嘴唇,么的亲在燕钥的脸颊上:“好啦,亲一口,睡觉啊。”

    脸颊上还有唇落下的余温,燕钥很满足,他爽快和左念道过晚安,闭上眼睛。

    左念入睡睡的很快,反倒是燕钥,等到左念睡熟后,他轻轻掀开眼皮。

    左念睡觉蜷缩在拐角一边边,似乎对左念这个睡法表示不满,因为没有紧紧的依靠,燕钥伸手把少年圈到自己怀里。

    鼻尖抵在少年的肩头,深深嗅着,淡淡的花香,这是沐浴露的味道。

    睡到中途的时候,被死死抱在怀里的左念闷的一身的汗,他开始不老实的踢被子,衬衫蹂i躏的把扣子蹦开,裸露出锁骨和瘦劲的小腰。

    左念睡觉的不乖觉把燕钥给蹬醒了,他手微松,揉拉眼睛,双眸懵懂的望着披着衬衫露出软白的小羊羔,此刻正在床上狂野飙车,翻来覆去,就差来个蹦床。

    第二天早上,左念醒着的时候,燕钥还睡着。

    琥珀色的眸色绕有趣味的望着床上的人,燕钥就算变呆,睡觉也很老实。

    只不过,为什么他睡觉皱眉呢?是做了噩梦?瞧瞧,怪可怜的。

    瞧着是有点黑眼圈,他没有睡吗?

    可是,昨晚好像是燕钥先睡的吧。

    左念困惑的坐在床上抱着大腿,思考着这个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并没有持续很久,等燕钥醒来要撒娇喊老公要抱抱的时候,左念大脑已经空空荡荡,想着的就是抱抱他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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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播放着狗血剧情,左念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左念的目光全在电影里面,燕钥不高兴,闹脾气:“你不看我。”

    “来,换一部看看。”左念一手抱着燕钥,一手拿着影片。

    左念就像放飞了自我,他从某某处拿出一张影片,细看的话,这是一张啪啪啪的片子,他把片子放到投影碟上,一手拦着燕钥肩膀,意味深长的笑道:“乖乖,陪我看片子,看完给你亲个够。”

    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不怕燕钥清醒之后会不会揍他。

    这张片子的剧情相当狗血没三观,讲的小三窃取好兄弟的男朋友,关键窃取成功了。肉多剧情没营养,不过奈何小三长得有点帅,是在左念的审美里。

    “你不要看这个。”大片肉i体出现在屏幕时,燕钥立马闭眼,良家妇男似的伸手捂住看带感的左念眼睛。

    “哦?为什么呀。”左念糯糯说着。

    燕钥指着大片肉i体说的那是义正言辞:“少儿不宜。”

    “你不是个小呆瓜嘛?从哪听到的这个词。”左念好笑的揪了燕钥的脸颊。

    燕钥的皮肤很嫩,左念这么一掐,白皙的脸上出现一道红痕。

    左念故意急着燕钥:“那我亲你是不是也少儿不宜啊。”

    燕钥憋了半天,憋出了:“不是。”

    左念反问:“那我看这个也不是少儿不宜啊。”

    瞅着左念故意调笑,燕钥意味到自己上了当,他鼓动着脸颊,他转头就亲上左念,硬狠狠说道:“我们不是少儿不宜,我们是理所应当。”

    左念大方的伸出舌头任燕钥弄个够:想不到,变傻了,醋劲还挺大。

    [宿主别老急人家燕钥,你看人家都被你急红眼了。]

    左念: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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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左念和燕钥习惯的全程吃吃喝喝玩玩捏捏亲亲。

    这天,左念坐在燕钥的怀里,享受着燕钥喂葡萄的服务,吃得正得劲时,他的通讯手环突然收到一条信息。

    贝特瑞安:明天下午三点到主星系。

    贝特瑞安,原著中和原身从小长大,爱慕着原身,自从原身和兰斯洛特订婚,贝特瑞安就祝福原身,默默地跑去别的星球。

    而原身明知道一切,却一直在利用他,包括陷害燕钥的事情,百分之八十都是原身派贝特瑞安做的。

    当初看到这一幕时,左念还不经感叹一句老话说: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客气话还是要说的,左念边张嘴咬着燕钥送来的葡萄边回复通讯消息:需要我接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