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共事这么多年,宋总是怎样的人,怎样待你们,我相信你们也知道。你们被转卖后,宋总就和我谈了很多,劝我跟你们去,继续为你们保驾护航。你于他们而言,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他放心不下你们。“

    贺成是从来都没有解释过,刘子濯任命贺成为总经理,本来冯婷还有点担心。但现在看来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刘子濯早都知道了缘由,而且他一直信任贺成。

    萧玉轩听完贺成的一席话,陷入沉默,他想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提案。

    “另外就是我们的新歌将陆续发行,大家还是要好好干啊,巡回演唱会在九月举行。”冯婷把ys今年的计划表也发了下去,林曲鸣看着自己的,得读书,得练习,还得工作,安排的很满,但是他很开心,因为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什么比重新驶入正规,更让人欣喜的。

    “那晚上的酒会请各位务必到场。”冯婷最后嘱咐道。

    散了会,大家一起回了桐城的宿舍,还像小时候那样疯闹,跑来跑去,吵得要命。

    刘子濯宠溺的摇头,习惯性的去给小鱼喂食儿。

    他单手插兜,微微躬身,盯着小金鱼摇头摆尾,觉得可爱。世界重归平静,他该向小鱼求婚了。

    刘子濯忽然觉得腰间一紧,是林曲鸣正笑哈哈的从身后抱住了他。

    “救我,刘子濯,哥哥们欺负我……”林曲鸣笑眼弯弯,纯真无邪,仍然像个可爱的孩子。

    刘子濯看看门口,走过去将门一关,顺手反锁了。

    “干嘛?”林曲鸣忽然警惕起来,他已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刘子濯解着袖扣,扯下领带,勾起嘴角,“你说呢?”

    林曲鸣要跑,却被刘子濯拦腰抱住,扔在床上。

    这是他们小时候的床,他们在这里住了好几年,躺在上面被刘子濯吻,这种感觉很奇怪。

    好像昨天他们还是纯洁的兄弟,刘子濯还是那个奶团子。而今天他们已经是一对恋人,而刘子濯已经忽然放大成一个霸道的男人。

    “别、别在这儿……”林曲鸣气喘吁吁的推着刘子濯,他白嫩的小脸上浮着红晕。

    “怎么?”刘子濯低哑的嗓音,让林曲鸣又羞恼,又渴望。

    “这……”林曲鸣想说这里都是纯洁的回忆,但刘子濯已经将他的衣服褪了个干净。

    “林曲鸣,我很早很早,就想这样对你了……”刘子濯在林曲鸣耳边轻声说道。

    林曲鸣像被电击了一般,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呵呵……”刘子濯失笑,“你不想么?”

    林曲鸣眨巴眨巴眼睛,羞耻的点点头,刘子濯便近乎疯狂的吻他。

    明晃晃的阳光洒满房间,林曲鸣满身细汗,纤细的脚踝被刘子濯握在手里,水盈盈的嘴唇间时不时溢出几声低吟。

    下午小尼带着工作人员来给大家做造型,跟拍也在,想做一些花絮的纪录片。

    摄影大哥刚进去,就看见林曲鸣正穿着浴衣坐在刘子濯的腿上,两人看见镜头,林曲鸣要起来,却被刘子濯箍住腰,他挑衅似的看着摄像大哥。

    摄像大哥只能战术性手抖,把镜头转去了另外一边。

    做完造型,七人陆续上了大巴车,去到酒会现场。

    长枪短炮已经在门口架好,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在眼巴巴的望着他们心中的偶像。

    “来了!来了!”

    依旧是熟悉的大巴车,熟悉的红毯,熟悉的站位。史贝打头,轻扶着前胸,下车向粉丝媒体点头示意。

    接着是许乐仪、刘子濯、萧玉轩、关泽、林曲鸣、翟俊焕。

    七个人穿着同一色系,不同款式的礼服,长身玉立,挺拔尊贵。

    “谢谢大家,天黑了,拍完照就早点回去吧。”关泽亲切的说道,引得一片尖叫。

    ys不想让大家白跑一趟,便齐齐站在门口,拍了一会儿照片,才进了会馆。

    这次的酒会由天密娱乐主办,冯婷和贺成也都穿着礼服,在前厅接待。

    惊喜的是方翰飞、齐永元他们已经到了。

    “阿玉哥!乐哥!”几个人都小跑过来,争着抱在一起。

    现在几人都发展的不错,小时后分别,长大后重聚,大家都有点百感交集。

    “一听成哥说是你们的公司,我都激动惨了!”方瀚飞说道,他眼睛都湿了。

    “以后跟你们在一个公司也行,我就算是圆梦了!”齐永元也说。

    大家正叽叽喳喳的聊天,林曲鸣抬眼看到进来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他好像一直没变过,依旧戴着眼镜,笑眯眯的,是宋思诚。

    “宋总!”大家都站好,齐齐的跟宋思诚问好。

    “你们好!”宋思诚会心的微笑,看着当年那些小小孩,一个个长成男子汉,他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