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狗没错吧。

    “不用了。”反正是为了帮老同学外加还人情,盛以也不缺那些条件,便起身开了门绕去后座,扶贝蕾下车。

    喝醉的人完全是一摊烂泥,江敛舟这个时候倒良心发现了似的,帮盛以搭了把手。

    饶是如此,等盛以扶着贝蕾回到房间里,仍旧累出了一头大汗。

    再加上今天画画坐的时间太久了,她直起身子来不停地捶腰:“见了鬼了,腰都快折了。”

    江敛舟侧头,瞄了一眼盛以纤细而不盈一握的腰肢,又飞快地避开了眼神:“我出去客厅等你。”

    盛以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边给贝蕾脱外套盖被子,边暗戳戳地踹了贝蕾一脚。

    正忙着,盛以又听见自己刚进来时、随手扔在客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便朝着房门外叫了一声:“舟哥,帮我接下电话。”

    使唤人倒是越来越自然了。

    江敛舟轻“啧”,表情看上去挺不耐,动作倒是挺快且自然的,声音懒散而发哑:“喂?”

    “望久老师,很不好意思……”

    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沉默几秒,而后欲言又止的,“……望久老师?”

    “她在收拾床单,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江敛舟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

    ……大半夜的收拾床单吗。

    那边再次顿了顿,觉得哪里更不对劲了,“哈哈”干笑了两声,“真不好意思这个点打扰您,那个,有、有点急事,您能让望久老师接个电话吗?”

    正痛苦挣扎着,暗暗谴责自己竟然在这个点打给别人,顺带在内心表达了一下对画师望久的敬佩

    看看别人,工作doi两不误,哪像她,工作做不完,男人也没有。

    ……好悲凉。

    小王却蓦地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是望久的声音:“江敛舟?谁打来的?”

    小王:“……”

    她把手机拿离耳边,仔仔细细看了眼屏幕。

    她没拨错吧。

    再不然就是熬夜熬多了,有幻觉了?

    她打给的是画师望久吧?不是自己老板吧?

    她不是约望久给江敛舟的新歌画封面商稿吗?那怎么、怎么会觉得是江敛舟接的电话呢?

    更可怕的是,现在细细一听,那边的那道微微发哑的男声,好像确实是她老板的……

    还答非所问。

    “你收拾完了吗?腰还疼吗?”

    小王……

    默默挂掉了电话。

    第9章 、暗恋第九天

    ◎肆无忌惮◎

    盛以又捶了捶腰,走了出来:“还行,就是这几天坐的时间有点久,累着了。”

    从茶几上顺手捏了颗葡萄吃,她再次问道,“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

    “嗯,说找你有点工作上的事,听到不是本人就挂了。你等会儿回过去吧。”江敛舟面不改色地站起身,不甚在意。

    直到江敛舟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示意盛以不用再送了、出了门之后,盛以才隐约意识到

    他们俩刚才这几句对话,简直意外地平和。

    盛以一哂,走回客厅里拿起手机,又翻到了刚才那项通话记录。

    ?通话时间还挺长?

    她有些意外,倒也没多想地便拨了回去。

    边拨,盛以边想,那边的工作人员也挺不容易,这大半夜的还要来继续跟她沟通工作。

    ……只是与以往不太一样的是,往常拨过去,那边总是很快地就接起来了;而这次,则是等到电话都快自动挂断了,那边才接。

    并且。

    听起来胆战心惊的,甚至尾音还轻颤了颤:“……喂?”

    盛以:“?”

    她静默几秒,实在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对方听起来,不像是接到了乙方的电话,更像是接到了催命债主连环call。

    “我是望久。”盛以没思索出什么结果来,还是开门见山地报了自己的画师id,“请问是画稿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您、您那边,现在是您一个人吗?”

    盛以没什么语气的:“那不然呢?”

    小王明显松了口气似的,“那就好那就好。嗯,老师的画稿我们这边总体都很满意,有几个小细节想跟你再商量一下。”

    涉及到工作上的事情,盛以一秒切回工作模式,走进书房坐到了书桌前,打开笔记本,边通话边仔细跟小王推敲一些细节。

    盛以是一个很合格的乙方,她画商稿的时候很愿意倾听一下甲方的意见,但在一些原则性问题上又有自己的一些坚持,并且能有理有据地说服甲方。

    当然。

    还是有条件的。

    涉及到一些不能说服的甲方的话,盛富婆的方法就是

    放弃画稿。

    反正也不缺这么一笔钱。

    这通电话打了半个小时才结束,盛以跟小王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