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小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大男人,之前总觉得这些综艺里的cp都是假的。

    最近倒好,上次小李也就是去帮江敛舟把心愿放进了孔明灯里而已,自那之后,小李就彻彻底底成了木以成舟的cp粉?

    这不,逮着个机会就上去了,还让盛以来绑江敛舟的手……

    盛以接过那条黑色的丝带,走到了江敛舟旁边。

    江敛舟垂眸,看了看丝带,稍抿了抿唇角。

    走得近了,盛以只能仰头看他。

    恰恰好,能看见他轻垂眸时、眼睫在眼下搭出的阴影。

    盛以没来由地便有三分紧张。

    她心跳速度微微加快,又呼吸平复下来,没再看他那双桃花眼。

    “转过身。”盛以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莫名有些颤抖。

    她又稳住。

    江敛舟一令一行,他似乎是动了动唇,最后又什么也没说,转过了身去。

    双手很自觉地背在了身后,并拢在一起。

    盛以好像很少会凑得这么近来看江敛舟的手腕。

    因为背在身后的动作,他的衣袖稍稍往上滑,露出了一节手腕。

    江敛舟一向很白,却完全不是病态的、不见日光的白,纤细而有力,背在一起、稍一用力,手腕上青筋毕露。

    ……很好看。

    尤其是盛以把黑色丝带缠上他双手手腕的瞬间,极致的黑和极致的白交杂在一起,顷刻间便构绘出最惹眼的画卷。

    丝带放上去,大概是凉意瞬间沾染,江敛舟的手腕微微一颤。

    盛以心头不可言说的破坏欲,在一瞬间淋漓尽致。

    偏偏江大少爷看不见盛以的表情。

    他笑了一声,语气懒倦:“盛大小姐还没绑好吗?”

    盛以没应声,只是把丝带再次一交缠,使出力气拽紧,又动作飞快地打了个节。

    她踮了踮脚尖,怕江敛舟听不到似的,又凑近了些问他:“怎么样?”

    他们本来就离得近,盛以又踮了脚尖,呼吸的气流便全都聚在了江敛舟的脖颈处。

    江敛舟的呼吸蓦地一窒。

    他匆忙别开了脑袋,动作的幅度略大,连带着手腕处也跟着抬了起来。

    ……可又没完全抬起。

    盛以还紧握着那条丝带的两端,一点儿也没放开。

    江敛舟甚至是想逃开,但这一拉扯间,他又想起了盛以还站在自己身后。

    他吞咽了一下。

    他又站回了原位。

    盛以回过神来,她轻咬了咬下唇,松开了两只手,退后一步。

    她声音似乎很平静。

    “好了。”

    【……我的呼吸已经没了姐妹们,速效救心丸还没到吗?!】

    【前面的姐妹,我们自己都不够吃了,我家的呼吸机都已经被我吸坏三个了呜呜呜,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我本以为就是平平无奇绑个手腕而已,可我从没料到,再普通的事放在木以成舟这里,都是……码得,我的脑子里此时此刻正疯狂不可描述,真的不能怪我的黄色废料太多,实在是……】

    【呜呜呜我懂你,我真的懂你!还有,黑色丝带和舟哥绝配,求求了,让丝带长在舟哥手上吧!】

    弹幕一片疯狂,与之完全相反的,江敛舟和盛以之间却一片寂静。

    两个人都在沉思些什么一般。

    良久,江敛舟又转过身,轻轻挑了挑眉,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盛大小姐这是绑犯人呢?绑得这么紧,生怕我挣开似的?”

    盛以抬眸,嗤笑一声:“犯人还能吃章鱼小丸子?想挺美啊。”

    江敛舟:“……”

    倒也不能如此没有人权?

    绑好了手腕,盛以便继续了下一步的惩罚。

    她把方才买的章鱼小丸子的纸碗捧在了手心,平稳地端了起来。

    这个高度,是盛以可以维持一段时间而不会过于疲惫的,可江敛舟……

    就得弯了腰去吃。

    他离盛以一步之遥。

    江敛舟看了一眼那个纸碗,缓缓地弯下腰去。

    稍微有一点点远,盛以又往前一些。

    江敛舟张开嘴,想要去咬其中一颗章鱼小丸子,可没有任何工具到底有些不便,又因为其中满满五颗,他的鼻尖沾了一些酱汁、也没能咬到。

    盛以的目光放在了江敛舟的头顶。

    他的头发很黑,和他的眼珠同一个色,稍有些长,干净而蓬松。

    以前读高中的时候,每次看到江敛舟拱起来的脑袋,她都忍不住思考会是什么样的手感。

    几年过去了,她竟然还会这么思考。

    正胡思乱想着,迟迟没能解决第一颗章鱼小丸子的江敛舟便抬起了头,看向盛以。

    鼻尖犹沾着一滴酱汁。

    说不清是让他那张好看的脸,变得好笑了几分,还是更俊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