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小芸看着远处正在发呆,忽然耳朵边上,就多了一个声音。

    是大哥二哥回来了!

    福小芸连忙扭头,将吃了一大半的红薯收了起来,擦了擦嘴角,忙问道:“今天去镇上,怎么样?”

    福大富却摇了摇头,拉着福小芸道:“进屋再说。”

    进屋后。

    当福大富从怀里将獾子皮毛拿出来的时候,福小芸就明白了。

    没卖出去。

    “妹妹。”

    福大富沉着一张脸,便道:“拿去镇上时,喜欢这獾子皮毛的倒是不少,可惜没人出价。至于张猎户那里…他家,给五两银子。”

    说完,福二贵就在边上骂道:“这也太黑心了!就算是镇上的绣房想收下,那也是出了八两银子的。”

    八两。

    他们的心理价,其实最低是十两。

    故此今日福家两兄弟也没松口,这獾子皮毛,也就原封不动拿回来了。

    福小芸盘算了一下,八两银子,再加上张翠英那里积攒的银子,和过年时绣的那些帕子,加起来,满打满算,他们也只能凑到十四两的样子。

    还是不够。

    “没事。”

    福小芸拍了拍福大富,便道:“再看看吧,这几日大哥二哥,你们多去镇上问问,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收。”

    “今天我进山的时候,在咱们从前做的陷阱里面找到了两只野鸡。那林子里,还长了春笋呢,我也挖了一些回来,明天也都拿去卖了吧!”

    “妹妹,你出门了!?”

    福大富大惊,连忙上下打量着福小芸,直到确定福小芸好好的以后,这才安心下来。

    兄妹三人正在屋子里商量着呢,做了一天工的张翠英就回来了。

    “娘亲——”

    福小芸连忙跑了过去,牵着张翠英进屋时,福大富已经自觉去了厨房,将红薯和小米粥给端上来了。

    “真乖!”

    张翠英很累了,可看着孩子们都这么开心,她打心眼儿里高兴。

    第二天一早,福大富和福二贵同样是天没亮就带着野鸡还有春笋出门了,福小芸则是等到张翠英和林婶一起去做工后,背着草药,就去找张大夫了。

    清晨。

    福小芸踩着露水到的时候,张大夫家有人,是个老伯。

    有些眼生,福小芸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壁村的,他的手像是骨折了,张大夫正在帮他包扎呢。

    疼得嗷嗷叫,眼泪都快出来了。

    “张大夫…”

    福小芸在边上看了一眼,从背篓里取出一捆药草来,便问道:“要拿这个,给老爷爷止疼吗?”

    “小芸来了?”

    张大夫都没留意到福小芸呢,抬头一看福小芸手上拿着的草,便问道:“这是什么草?能止疼?”

    他竟然不认识?

    福小芸心头一跳。

    这草,是她从自己的空间里,小药瓶里找到的种子。

    前几天她在自家田边上种了几棵下去,结果几天时间里,还真的就长起来了,而且她试过了,止疼效果很好。

    这会儿…

    福小芸被张大夫这么一问,便「装疯卖傻」道:“我也不知道呀——就是,我小时候伤了,我爹就在外面采了这个草药回来,捣碎了将药汁淋在伤口上。”

    “止疼效果很好的,一点点药汁,就不疼了呢。”

    “真的?”

    张大夫很惊讶,可他没见过这草药,不敢乱用。

    可那老伯已经疼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一听有药能用,见张大夫犹豫,便催促道:“快,给我用——”

    张大夫一咬牙,看向福小芸,问道:“你确定没事?”

    福小芸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成,帮我捣碎,取出药汁来。”

    …

    这一番折腾,便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福小芸又是帮忙捣药汁的,又是帮忙拿绷带和各种药瓶子的,半个时辰忙活过去以后,她的额间都有汗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