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花断然拒绝道:“如果不是你娘,我和我娘也不会搬出来了。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冲喜都是无稽之谈。”

    “你要是真的在意你爹,你不如还是想想,去哪儿找个合适的大夫再说吧!”

    周大痣没再继续吭声了,反而是哭了起来。

    “呃…”福小芸一直在边上看着呢,此时也不免稍稍有些沉默,然后道:“沈哥哥,将他们送去里正那儿吧。”

    “周大痣就罢了,庄户的儿子,这次或许真的是情有可原。咱们调查了若是真的,也能勉强原谅他。”

    “只是以后,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来纠缠小花姐姐了。至于…”

    福小芸说到这儿,就将视线挪到了另外几个同样是被卸了胳膊,躺在地上的人,就道:“他们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

    “依我看,送到镇上的官府去比较好。沈哥哥,你觉得呢?”

    沈清河点了点头。

    他的想法,其实和福小芸的差不多,这会儿看向福小芸,便伸手轻轻地摸了摸福小芸的脑袋,就道:“心有灵犀。”

    “呃…”福小芸往后退了一小步,让沈清河不再弄自己的头发了,转头就忙跑到了福大富的身边。

    福大富没什么大碍。

    就是手臂不小心被割了一刀,衣裳破了,同时手臂有一点点的出血,不过伤口并不深,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继续流血了。

    “大哥,你受伤了!”

    福小芸忙忙慌慌,就拉着福大富一边回院子,一边就转头对着沈清河道:“沈哥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知道了。”

    沈清河答应着,看了一眼周叔。

    后者心领神会,便就叫上了小桃,先将这些人给带去处理了再说。

    福小芸扶着福大富回屋,后脚林小花也跟着进来了。

    林小花眼里写满了担心,福小芸看在眼里,忍不住扬了扬唇角,就从一边的架子上拿出一瓶自己已经调配好的金疮药,就递给了林小花。

    “小花姐。”

    福小芸道:“我哥哥这儿,就劳烦你帮忙给他上药啦,可以吗?”

    “嗯…”

    林小花接过药瓶,便走到了福大富的面前,叹了口气,拿了一旁的剪刀,就将破掉的衣裳,给剪开了。

    伤口已经没有再流血,就是手臂上还有好些残存的血液,林小花看着,就忍不住咬了咬唇。

    福大富忽然有点紧张,小心翼翼地就问道:“是不是吓着你了?”

    林小花闻言,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的。就是…就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你是我妹妹的好朋友,在我心里那就是…”

    福大富顿了顿,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然后说道:“在我心里,那你也跟我的妹妹是一样的。”

    “所以呀,保护你,是应该的。”

    福小芸在边上看了一会儿。

    因为福大富的伤口还需要擦拭,她就只能先出去烧热水,待会儿再把热水端过来,让林小花帮福大富擦一擦胳膊。

    小厨房那边。

    福小芸正抱了一堆玉米杆子准备回去烧水呢,正巧沈清河就过来了。

    沈清河动作利索,直接拿了好几捆的玉米杆子就陪着福小芸进了厨房,三两下将灶台给烧好了,在一边陪着福小芸烧水。

    长凳上,福小芸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沈清河的身边。

    不知为何,福小芸偷偷打量沈清河的时候,总感觉沈清河的脸上,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让人捉摸不透,且有点儿…让福小芸忐忑。

    他好像在暗爽。

    是发生了什么,令他十分高兴的事情吗?

    果不其然,沈清河那儿忽然就冷不丁开口问道:“听小桃说,当时出了事情,你第一时间喊了我的名字?”

    !?

    小桃竟然连这个都说了?

    福小芸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就说道:“是喊了你的名字。就是…就是我当时在想,要是你在就好了。”

    “你在的话,一定能够帮我赶走那些坏人的。”

    沈清河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就更明显了。

    他道:“这话说得不错,我要是在你身边,那些人连进来的机会都没有,也不会伤到福大富了。”

    “嗯。”

    福小芸轻轻点头,偷偷地看了一眼沈清河。

    沈清河神采飞扬的样子,看上去更有安全感了呢,她当时遇到危险,其实也没想那么多,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