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先回去:“有事给我打电话。”

    然后警告地看了一眼晴阳。

    晴阳都要无语了,和阮糕在一起,难道危险的不是他吗?

    季旁白一走,阮糕就说:“是不是师傅让徒弟做什么,徒弟就得做什么?”

    “那当然了师傅,大到为您上刀山下火海,小到给您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揉腿,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他又赶紧申明:“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做。”

    话还没落,就见阮糕从书包里掏出一本高一数学习题集:“那你就赶紧开始做吧!”

    晴阳颤抖了,噩梦重现,明明他已经毕业好多年,为啥还要做作业,还是数学作业,这数学题他真做不了啊。

    “师傅,实在不行,你还是让我做点伤天害理的事吧。”

    “呵做不了你就滚吧,我没有你这样没用的徒弟。”

    晴阳立刻拿过数学题:“师傅我做,我都做,不就是做个数学题嘛。”

    阮糕这才满意点头,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一本物理,又掏出一本化学,又掏出一本生物

    晴阳差点儿当场撅过气去。

    什么叫绝望,这就叫绝望!

    “好徒弟,快点做,什么时候帮为师把作业做完,我什么时候开始教你。”

    “好的,师傅。”

    “给我好好做,要是做不好,我就。”

    晴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就怎样?”

    “我就没你这样没用的徒弟。”

    “”他怎么也想不到做阮糕徒弟的入门测试考核居然是高一的作业。

    终于帮阮糕把作业做完。

    晴阳眼巴巴地:“师傅,现在可以教我了吧?”

    阮糕把手机放下,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那些习题集,也不知道做对没有,只能等明天交作业给老师批改才知道了。

    阮糕很守信用,立刻开始教晴阳法术。

    晴阳左顾右盼了一下:“等会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做,不如去我家吧。”

    这句话正好被前来收桌子的服务员听到,用谴责的眼神看了看晴阳,就像是看一个拐骗小女孩的渣男。

    晴阳不理解,难道他看起来就这么像坏人,一个两个的都把他当什么了。

    两人去到晴阳家,晴阳家不大,一室一厅,但屋内陈设还不错,家具都是贵价货。

    晴阳虽然贪财,对别人很抠门,对自己却还是大方的。

    “要怎么教你?”

    “你是我师傅,你问我要怎么教我?”哪有徒弟教师傅怎么教徒弟的。

    “我又没做过人家师傅,我怎么知道怎么教。”

    晴阳这辈子无语的次数都没有今天这么多。

    他本就是个半吊子,大概和阮糕示范了一下他目前会的几个法术。

    然后让阮糕看着怎么教。

    阮糕抓了抓头,还是一脸懵地看着晴阳。

    晴阳:“师傅,你就教我杀伤力最大的那种吧。”

    “行。”她想了想,“那就教你这个吧。”

    阮糕食指和中指并拢,点在眉心:“天地我有,我定乾坤。”

    地板震颤,墙壁晃动,犹如天崩地裂,烟尘四起,满室的家具都成了粉末,灰白的粉尘弥漫了整个空间,一切都是动的,只有她是静的。

    阮糕问:“怎么样,这杀伤力够大吗?”

    晴阳看着满屋的家具陈设,顿时无力地跪倒在地。

    阮糕拧眉:“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晴阳捂住心口:“这里受伤了。”

    还有他的钱包,更受伤。

    阮糕近前看他。

    “没道理啊,我已经控制着法术范围,不会伤到你的。”阮糕疑惑,“难道我的控制力出现问题了?”

    “我再试下。”阮糕又举了个起手势。

    看着现在家徒四壁的景象,晴阳痛哭流涕地扑上前抱住她的腿:“师傅,求你别试了。”

    “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