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没好气:“之前怎么打电话都联系不上你,你说我能不担心吗?能不来看看你?”

    季母典型的贵妇打扮,保养得宜的脸, 挎了个birk包,新烫的发,刚换的钻石美甲blgblg的, 中指戴着一颗大冰糖。

    “那你也看到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你快回去吧。”

    季母一把格挡住门:“有鬼。”

    怎么故意拦着不想让她进去,这小子绝对有鬼。

    季旁白猛地回头,慌里慌张地左顾右盼:“哪里有鬼?”

    什么都没看到。

    季母顶着门:“儿子,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季旁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又反应过度了。

    季母一把推开他,径直走了进去。

    “妈,哎你”季旁白把门关上。

    好在阮糕还没那么快回来,不然撞上了解释不清楚了。

    “妈,你站这干嘛?”

    季母站在玄关处,回过身来, 指着一张医院报告单, 一副痛心疾首外加不可思议的神情:“儿子!你都干了些什么!是哪个狗男”

    季旁白定睛一看, 那是他之前因为阮糕的原因误吞的安全t的医院就诊报告单,

    “妈, 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季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最好能给我解释清楚。”

    早知道当时阮糕非要买这个会遗留下这个问题, 他绝对不会妥协给她买的。

    “妈, 我当时以为是糖, 就拆了吃, 不是你想的那样!”季旁白急忙从之前购物袋找出套子,力证清白,“你看,这包装袋是不是很像糖!”

    当时,就是阮糕把这个当成糖喂到他嘴里的,他是受害者啊。

    季母像是终于信了,忽然又拧眉:“你准备这么多这个干什么?”

    “妈。我都说了一开始以为这是糖。”

    “是吗?”季母哼了一声,“算了,儿子你长大了,你妈我是管不了你了。”

    季母把手指甲在季旁白面前晃了晃。

    “快看看妈妈新做的指甲怎么样?”

    “好看。”公主风的钻石指甲,差点没闪瞎他眼睛。

    他妈以前被外公宠着,后来被他爸宠着,现在全家人宠着,心态还是很少女。

    “妈妈大老远来一趟,你连杯水都不知道倒给你妈妈喝,养儿子到底有什么用啊,唉。”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季旁白拖长了音。

    说着就往厨房去。

    两天没待在家,暖水壶已经没有热水了。

    他拿出热水壶开始煲水。

    然后忽然听见他妈一声尖叫。

    季旁白立马冲了出去,就见他妈捂着嘴盯着他房间看,一脸见了鬼的神情。

    “妈,怎么了!”他心急如焚地冲到季母前面挡着。

    往房间一看,是那个娃娃。

    他眼前一黑:“妈”

    “别叫我妈,你还有脸叫我妈!我打死你!”季母拿起随身包包对着他使劲砸:“你要气死我啊你,看我不打死你!”

    “妈,你听我解释。”季旁白连忙往外跑。

    “继续编!你继续编!”季母边追边打。

    “别打了别打了不就是个娃娃,妈你至于吗?”

    “这是娃娃的问题吗?”季母气得肝疼,“但凡你整个女娃娃,我都不至于这么打你!”

    “你整个男娃娃算是这么回事!”难怪这么大了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

    “我从看到刚刚那张报告就觉得不对劲了。”

    季母深呼吸:“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喜欢男的?”

    “你告诉我,我都能接受。”季母还高举着她的包。

    他能肯定,他要是真这么说,那包绝对又砸他身上了。

    “妈,我不喜欢男的,我只喜欢女的!”季旁白一连几次被误解性取向,心里真的一万句要说。

    “这娃娃也不是我的!这娃娃是”季旁白顿住了。

    “那是谁的?”把阮糕供出来麻烦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