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顾礼心里有些担心,但他真的很想和她和好。

    如果不答应她,她可能就不会再理他了。

    顾家是一座四合院,位于寸土寸金的街道。

    大隐隐于市。

    四合院有很多法阵,难怪晴阳说没办法强闯。

    一旦有人强闯,法阵启动的话,不死也得脱层皮。

    开门的是个外表精干的中年男人,见顾礼带阮糕进来,眼神在阮糕身上审视了好几圈。

    顾礼身上背着一个书包,手里还拿着阮糕的书包。

    “小少爷,我来帮你拿书包吧。”一边说一边接过来。

    阮糕没想到自己来到顾家这里,心里居然会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四处张望,曲廊绿水,假山怪石,处处藏着法阵机关。

    “我想到处逛逛。”

    “行。”

    她跟在顾礼身后,一边问:“你们家有哪里不能去吗?”

    顾礼没有隐瞒:“我哥不在书房的话,书房谁都不能不经过他允许私自进去,他会不高兴的,其他地方都可以。”

    阮糕眼珠一转,不能去的地方,一定藏着秘密。

    说不定天地钰就在那里。

    “你哥不在家吗?”

    “不在,他出去办事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两人逛了会,就去顾礼房间一起做作业。

    阮糕是个坐不住的,没一会就说她要去厕所。

    顾礼要带她去。

    “没事,刚刚不是经过了吗,我知道在哪。”

    “还是我带你去吧,我怕你迷路了。”

    “我去厕所你跟着去干嘛啊,你赶紧帮我把后面这些题给做了。”阮糕把作业往他面前一推,指甲随意划了下后面几道题。

    鬼脉早已乱作一团。

    数十个顾氏一族的徒弟驻守鬼脉多日,严阵以待,死死守着这最后一道关卡,这几日已经牺牲了不少人。

    可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鬼怪逃了出来。

    顾见出现的时候,一道白布正缓缓盖在一人身上。

    他攥紧手里的佛珠,不忍地别开了眼。

    随后,抬手又给鬼脉关卡下了一个禁制。

    禁制下完,他整个人险些没站稳,晃了一下。

    有人过来扶住了他。

    是顾家长老。

    “你这是做什么!”长老气急,“下封锁鬼脉的一道禁制,就损寿十年,你能有多少个十年。”

    “有几个十年,就用几个十年。”顾见淡淡道。

    “可你这一道禁制,撑死了也就能维持一时,你这是无谓的牺牲!你是顾氏掌门,顾氏需要你,这天下需要你,容不得你这样视自己性命为儿戏,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命!”

    是啊,他的命从来不是他自己的命,他的人生也从来不是他自己的人生。

    自幼时起,顾家所有人就对他耳提面命。

    守护鬼脉,人间无鬼,天下太平,山河无恙。

    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是他唯一存在的意义。

    顾见轻轻拂开了长老扶住他的手,他只觉得疲倦。

    阮糕趁机摸到了书房,好在书房并没有上锁,她开始在书房翻找。

    可惜找了一会都一无所获。

    这时她才看见,书桌的有个柜子是上锁的。

    她摘下蝴蝶发卡,蹲下去试图开锁。

    “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