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糕乍然看到顾礼的时候,还有点怕他认出来,好在她声音也变了,他并没认出来。

    还很有礼地喊她嫂嫂。

    然后帮她一起收拾。

    还贴心地给她留了饭菜。

    顾礼总觉得阮糕有些熟悉,但说不上哪里熟悉。

    只归咎于眼缘。

    次日,在佣人的手把手教导下和严密监督下,阮糕终于做出了一顿像样的菜,就是厨房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股子焦味。

    顾老太太不放心,决定亲自盯着她,早就在厨房转了好几遭,看菜色尚可,眉头终于松了下来。

    可电饭煲忽然滴滴滴地叫了起来。

    几人紧张不已。

    顾老太太更是快速退到厨房外面。

    佣人赶紧把电饭煲的电给断掉了。

    阮糕上前打开电饭煲。

    顾老太太远远瞅着,脸又黑掉了。

    和电饭锅里的饭一样黑。

    原因是,佣人没想到阮糕居然连最简单的煲饭都能犯错,就掉以轻心了。

    阮糕淘洗好米饭后,居然没加水就直接煲了。

    现在里面是一锅黑炭米。

    佣人只好去外面买了饭。

    阮糕的手艺真的太折磨人。

    顾见倒是不挑剔,有什么吃什么。

    顾老太太这个挑嘴的,就难受得紧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折磨阮糕,还是折磨自己。

    阮糕正在吭哧吭哧地拿铁丝球球涮锅。

    吃了阮糕煮的菜,顾老太太肠胃受不了,跑了一整天厕所。

    顾老太太看阮糕更不顺眼了,什么都让阮糕去做。

    还故意几天不让佣人打扫房间,留着让阮糕打扫。

    “扫干净点!”

    阮糕拿起扫帚扫地。

    她哪里是做过这个的。

    这种地砖容易沾灰,并不好清理。

    她扫地异常认真,把床底柜底的积尘都扫出来,又挥舞着扫把对着天花板扫啊扫。

    佣人和顾老太太都惊呆了,从未见过有人扫个地能扫到天花板上的。

    毫无章法。

    于是,扫个地,漫天烟尘,越扫越脏。

    呛得顾老太太不行。

    顾老太太想骂阮糕,偏偏阮糕半点没有偷懒的样子,一副认真的样子努力扫着,做饭也是,做得不行,偏偏她又一副认真的样子。

    她也没想到阮糕居然连扫个地都不会。

    “算了,你咳别扫了出去吧。”

    阮糕很执着,“我还没扫完。”

    事情怎么能只做一半呢。

    佣人放下掩着鼻子的手,“林小姐,我来吧我来吧。”

    “不行,我要清理干净再走。”

    顾老太太没好气:“这么喜欢扫是吧,你把整个宅子都打扫一遍!”

    “”这老太婆是想把她累死吧。

    不知道谁这么倒霉会真的做她孙媳妇。

    她这算不算是帮真正的顾家孙媳妇受过了。

    不过她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

    阮糕拿上扫帚就兴冲冲地走了。

    阮糕趁机跑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