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苏洁妮可乐呵了,“喏,看到了吧,任何时候都会有机会出现,到你发挥聪明才智的时候了!”她冲临西挥挥胳膊,“还不快去送手机。”

    “好的,我这就去。”临西心想,只要能见到他,一切都还有商量的余地,她要鼓起勇气,再战一次!

    此时,雅逸苑的办公室内,任环洋一手握着座机话筒,另一只手撑在脑后,悠闲地倒在真皮沙发里打着瞌睡。

    一想起昨晚,他故意装睡,趁机将手机塞进临西大衣口袋的事情,就忍不住想笑。

    对临西的马虎,他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没想到会粗心大意到这个程度,他昨晚一直等着她主动发现大衣口袋里的陌生手机,然后想方设法联系到他,谁知道一直到现在,要不是他打电话过去,还不知道那女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真是个蠢女人啊!蠢!”任环洋冲着天花板吐槽了一句。

    “呦,任总这是在说谁啊?”付瑶端着新泡的茶进来了,刚好看到了自言自语的奇怪的举动。

    任环洋很少回答她的问题,这次也一样,他接过茶自顾自地喝着。

    付瑶当然不会刨根问底,识趣地退了出去,刚到门口,任环洋突然叫住她,“付助理,那幅损坏的布画找到了吗?”

    付瑶回忆了一下说:“暂时还没有。”

    “再找,翻遍雅逸苑每一个垃圾箱都得给我找到!”

    付瑶静了一瞬,想想这几天她已经叫人翻了不知道多少垃圾箱了,就差去垃圾回收站里大海捞针了,但面对任环洋的要求,她还是说:“知道了,我这就带人去翻垃圾箱。”

    “那对我很重要。”他背过身去,随口说了一句,但付瑶还是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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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开始主动出击了!!

    作为亲妈,我只能说呵呵……

    第11章 机会

    已经不是第一次去雅逸苑了,临西坐在地铁上却仍然觉得心慌慌的,莫名紧张。

    仔细想来,她自与任环洋接触以来,人家从来没有对她大呼小叫过,反倒是很客气,除了有的时候会有些不近人情,其实,总体而言他算得上是一个有教养的阔少。

    临西不明白,她心中的那些害怕缘何而来。

    地铁快速前进,乘客进进出出,临西有些眼花,叹了口气,不想再思考那些似是而非的事情。

    她手里握着任环洋的手机,出于好奇,按了一下锁屏键,屏幕亮了,需要密码,她随便按了几个数字。

    错的,没有任何惊喜,她进不去主界面,只好放弃。

    只是,锁屏图片上那熟悉的旧式绿皮火车一下子吸引了她的注意了,“这不是……我捡到的那幅破画吗?”

    临西一惊,难道,压在家里床垫下的那两条涂鸦布画真的属于任环洋吗?

    那日,她初进雅逸苑,站在任董办公室门口,听到里面父子俩的争吵,进去后就看到了地上躺着被撕破的画,那时,当她看到任董毫不犹豫地让人把画处理掉的时候,她就猜测那画也许是任环洋喜欢的,现在看到他的手机锁屏图片,这个猜测似乎可以得到证实。

    有些模糊的想法在临西的脑海中渐渐成型了。

    从洁妮日化到雅逸苑,这段路程不算短,但她一路思虑,也没觉得远。

    到达目的地后,她熟门熟路找到了任环洋的办公室,付瑶不在,其他员工也没拦她,临西如往常一样,给等会儿要说的话打了个腹稿,然后才敲了门。

    任环洋说了声:“进。”

    临西觉得很奇怪,怎么这声音就像是他当面对她说的,正想着,门开了,眼前出现了任环洋那张病态的俊脸,临西毫无防备,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都白了。

    任环洋看到她瞳孔在短时间内的急剧变化,反倒有些不知所以,顿了顿说,“刚好要出去,你再晚来一分钟……”他没把话说完,转身往里走。

    临西轻呼了口气,总算回了魂,跟着进去了。

    “要喝茶吗?”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跟大爷似地站着,临西往会客桌上一看,只有一个空的茶盘,连茶具都没有,喝的哪门子茶?他这完全就是客套话。

    “不,不用了,我把这个给你。”突然觉得这么称呼不对,又改口说:“给您……”,还是奇怪,干脆不说了,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

    任环洋接住手机,按了锁屏键,看着屏幕说:“我只比你大两岁,不是二十岁。”

    什么意思?临西又迷糊了。

    任环洋查看手机的间隙,抽空扫了她一眼,“我和你是同辈人,不必用尊称。”

    原来说的是这回事,这人耳朵还挺尖,什么话都溜不过去,既然他说了,那临西就放心大胆的用“你”来称呼他了。

    “你看没有问题吧?”她问。

    “哦。”任环洋查看完毕,把手机塞进了裤兜,“很好,电量充足,谢谢。”

    “昨晚没发现大衣口袋里有手机,所以我没充电。”临西不想让他误会她想把手机占为己有,她才不是爱贪小便宜的人。

    任环洋没什么反应,眼珠往边上一看,又转回来,他说:“无所谓。”

    他这样回答,临西不知道还能继续说什么,只好站在那里不说话。任环洋也站在那里,两人就这么沉默下来,房间很安静,可以听到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

    任环洋回头看了眼时间,问她:“还有事?”

    “没,没事啊。”临西侧过身子,给他让开路。

    任环洋走了两步,停了下来,他颇有意味地走回她身边,砸吧了下嘴巴问她:“裴小姐,这好像是我的办公室吧,你打算今晚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