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他吹着手背,哆哆嗦嗦离任环洋三米开外,心里暗骂大飞这个蠢货怎么还不出现,他都快给人欺负死了。

    “到底是谁疯了?”这次换任环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谁让你碰裴临西的?”任环洋每说一个字,心中的恨意就增加一分,揪着他的力气也就变大一分,以至于最后差点将他举起来。

    陆枫用双手拼命去抓任环洋的虎钳,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残破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了:“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任环洋冷哼一声,一只手刚松开,另一只手拿起高尔夫球杆顺势卡在他的喉咙处,陆枫经历了第二次折磨,疼的出了一头的冷汗。

    付瑶见势不对,立刻跑过去阻止任环洋,“任总,请您冷静。”

    任环洋咬着牙,一把推开陆枫,陆枫狠狠跌坐在沙发里,半天都喘不上气。

    “陆枫,我们公司不养闲人,从今天开始,你被解雇了,以后不论你去哪家分公司,我这里你永远都别想回来。”任环洋扔掉高尔夫球杆,向他下了最后通牒。

    陆枫趴在沙发里哈哈大笑,笑过之后,他偏头问:“任环洋,就为了个女人!你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爸灭了你?”

    “随意。”任环洋无所谓,“我们走。”他对付瑶说。

    两人还没出门,陆振豪和陆廷少风风火火进来了,四人刚好打了个照面。

    陆廷少一看里面的情形,又看了眼面色铁青的任环洋,他跟在父亲身后,没有发表意见,只用眼神和任环洋打了个招呼。

    陆枫一看亲爹来了,直接狼哭鬼嚎的冲到了陆振豪怀里,向父亲哭诉,“爸,任环洋欺人太甚,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陆振豪抚摸着儿子的头,心疼的不得了,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付瑶赶紧向老人家问好,任环洋仅仅是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并没有对陆枫的指控做出任何解释。

    陆振豪冷笑一声,“我大侄子出息了,都不待见叔伯了!”

    任环洋轻呼了口气,这种污蔑他可受不起,他又看了眼陆廷少,那小子一直默不作声,藏得真深。

    “付瑶,去把大飞和他三个手下带进来。”他不是意气用事,既然管理了父亲的产业,那必须要为父亲的生意着想,陆振豪是任氏产业的大股东之一,他父亲得罪不起,他必须做出解释。

    付瑶对此更是心知肚明,立刻把陆枫派人对裴临西施暴的事实向陆振豪做了简要的解释,然后把早就控制住的四人带了进来。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陆枫再也无法狡辩,只能跪在父亲脚边,一个劲儿地说任环洋是如何地欺负他。

    而陆廷少得知他对裴临西的所作所为,内心愤恨不已,捏着拳头站在一边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他终于知道任环洋的愤恨从何而来,换做是他也一样,要不是陆振豪横在前面,他早就不管不顾冲上去给他一顿胖揍,奈何身份特殊,他只能干看着。

    陆振豪虽然舐犊情深,但陆枫做出这种没水准的事情,着实让他失望透顶,何况对方证据确凿,分明就是有备而来,陆枫这个傻孩子,给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平日里趾高气昂的陆振豪,在陆枫面前,也不过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但他却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当然知道任环洋的用意,如果这次他包庇了陆枫,那么任氏的上层很可能会发生大地震,他不能冒这个险。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在久久的沉默后,陆振豪重重的叹了口气,他说:“即日起,陆枫财物总监职务解除,请任总同意由陆廷少来接任这个位置。”

    陆枫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父亲做出的决定,他绝望地看向父亲,然而此刻陆振豪的眼里没有一丝怜惜。

    而更为错愕的是陆廷少,一夕之间,似乎他已经取代了陆枫。

    任环洋看了一眼付瑶,这个精明的女人冲他微微颔首,所以,任环洋的决定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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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下梁子可结大了。

    第37章 我在

    更换公司高管人员可不是随便一句话的事情, 虽然任环洋答应了陆振豪的请求,但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没有董事会授权, 陆廷少暂时什么也做不了。

    在召集董事会之前,财物总监的位子不能空着,任环洋只好拜托付瑶暂时接手这部分事务, 付瑶临危受命, 在陆振豪面前与任环洋一搭一唱, 总算把陆枫踢出了管理层。

    尴尬的局面到此为止, 陆振豪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带着两个儿子离开办公室。

    陆枫与任环洋擦肩而过,那猩红的双眼充斥着仇恨,“我们走着瞧!”他恶狠狠挤出几个字, 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嚣张的不得了。

    任环洋斜睨他一眼, 嘴角轻扬, 轻飘飘的回一句,“拭目以待。”

    他们走出没多远, 陆廷少犹犹豫豫折了回来, 面对任环洋他欲言又止。

    任环洋示意下属各自散了, 然后他歪了歪脖子,让陆廷少关门说话。

    陆廷少照做, 动作缓慢, 满腹心事。

    “想说什么?”任环洋问他。

    陆廷少深深呼了口气,“她没事吧?”

    “哪个她?”任环洋明知故问, 但语气里是浓浓的敌意。

    陆廷少抬起微垂的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他在气什么,他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才说:“谢谢你为临西所做的一切,我……是我没用……”

    “呵。”任环洋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陆廷少说不下去,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骂自己是懦夫。

    任环洋鄙夷扫他一眼,突然问:“当初我让你帮我找她,你背着我都做了什么?从没发现你的演技这么好。”

    陆廷少微闭双眸,轻摇了摇头,虽然早就有感觉任环洋知道这件事,但被他当场戳穿,心头还是陡然一紧,总感觉异常羞耻。

    “因为……我爱她……”他抬起头来,直视着任环洋,“一点也不比你少。”

    任环洋脸上的肌肉在绷紧,面色相当难看,“那又怎么样?”他的招牌语气,别人对裴临西的爱都与他无关,他只要确信自己爱这个女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