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重生回来了吗?难不保旁人也重生回来了。或者我重生归来之后,做了什么事情影响到了八皇子,没准他就被皇上厌弃了,不立他了,你说是不是?”

    这番话倒是说的有些道理,姜灵夕点了点头,“那若是八皇子没有同你产生交集,你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影响他,那太子便是他了?”

    “差不多。”林楚墨摸了摸鼻子。

    产生不产生交集,那还不是他说的算的,只要他能出府一趟

    “伯爷!伯爷!”来福在门外小声叫道。

    缓缓松了一口气,林楚墨在心底给来福记了一个大功劳,这解围解的刚刚好,他就快要编不下去了。

    他看了一眼姜灵夕,然后指了指门外,待灵夕点头同意了之后,他才清了清嗓子道:“来福,怎么了?进来回话!”

    来福推门进来,“见过伯爷,见过夫人,刚才门房那边传话过来,说是出事儿了。”

    “什么事?”林楚墨快速道,只要是能让他出一趟的事儿,都不算事儿。

    “听闻八皇子睿亲王坠马了!”来福道。

    林楚墨:“!!!”

    姜灵夕:“???”

    第23章 将信将疑

    蹙然捏紧了椅子扶手,林楚墨声音有些紧张,“严、严重吗?”

    “严重!”来福煞有芥蒂,“太医已经去看了,从睿王爷府上出来的时候直摇头,而且听说睿王是直接跌断了腿!以后想要再行走也难了!但具体始末还不知晓,来喜已经去打探了。”

    “真、真断了?”林楚墨蹙然起身,现在都不看去瞧姜灵夕。

    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一国之主,断不可能让一个残了的人当的,若是睿王腿真的断了,那他也就彻底告别皇位了。

    “应该是真的。”来福看了姜灵夕一眼,稍稍压低了声音道,“以往睿王也算是太子的热门人选,上门拜访者不绝,现下才不过半天过去,睿王府外便门可罗雀,想来是真的断了,不然旁人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林楚墨慢慢地坐回椅子上,脑子乱成一团,思绪万千。他还真是属阎王的,点谁谁出事。

    想了片刻,他连忙道:“来福,随我去睿王府上探望。”

    才刚刚起身,手腕便被人拽住,林楚墨心里‘咯噔’一下,闭了闭眼睛,赶紧寻理由蒙混过关,可他一炷香之前说的‘八皇子睿王’几个字也算是口齿清晰,断然没有误说的道理。

    “你现在去干什么?睿王才受伤,现在睿王府定然乱成了一锅粥,总得给他们缓和的时间,后日我随你一同去探望,我也好安抚一下睿王妃。”姜灵夕蹙眉道。

    听了这一番话,林楚墨心里一暖,“灵夕,你还是相信我的对吗?”

    沉思片刻,姜灵夕道:“半信半疑。”

    林楚墨心下一松,露出笑容来,她愿意相信他,后续也就好圆了。

    “不对。”姜灵夕纠正道,“应该是将信将疑。”

    “几成信,几成疑?”

    “八成疑,两成信。”姜灵夕淡淡地看了林楚墨一眼道。

    那一眼颇为意味深长,被看的林楚墨只觉得心里发毛,来福通报完便自行出门,留给两个主子思考的时候。

    室内一时有些安静,安静的林楚墨心慌慌,他咬咬牙,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定然是有人陷害!睿王也是骑马的一把好手,虽细节不明,可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缘由!”

    “谁陷害?”

    “不知。”林楚墨瞬间息鼓。

    姜灵夕好整以暇,凉凉提醒,“你不是从五年后重生归来的么?”

    “那也不能事事都记得清楚。”林楚墨干脆破罐子破摔,靠着椅背,大咧咧道,“我不管,反正我印象中,就是八皇子睿王爷被封了太子,若是他这次没能成,那便是命运弄人,气运被人夺了,与我无关。”

    越听越觉得他说的话离谱,姜灵夕看着他一副滚刀肉的泼皮模样简直就被气笑了,她哼笑一声,也学着他的模样,无赖道:“我不管,总之若是睿王爷没能被封太子,我就当你重生归来这些事情全都是诓骗于我,这些日子你的行径,都会同你一一清算!”

    林楚墨瞪了瞪眼睛,“怎能这般?”

    手撑着下巴,姜灵夕眼角微微上挑,努力压下了嘴角上翘的冲动,不将理道:“就是这般。”

    细细想了一下这几日的所作所为,从迫不得已说自己是重生归来之后,便是一个接着一个谎言在填补,若是几日后东窗事发,那他到时候不得住在树上一个月?

    “等会儿,我给来福交代些事情。”

    说着,林楚墨赶紧起身,还因为走地太快脚步踉跄了一下,然后回首讪讪对姜灵夕一笑,拉开门对守在门口的来福小声道:“去,拿着我的牌子,把营里的那位接骨圣手刘医师接出来,后日同我还有夫人一起去睿王府探病。”

    来福拿过牌子,见自家主子面色严肃,忙转身便去跑腿。

    而林楚墨则是微微松了一口气,那接骨圣手在营里接了不说一千,也有五百人的骨头了,比他吃的鸡腿骨还要多,还听闻他在营里还接成过马腿,想来睿王爷的腿只要不碎掉,应该问题不大。

    想到这里,林楚墨回首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闲适无比,一直盯着他看的姜灵夕,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然后慢吞吞走到椅子上坐好,“夫人今天无事?”

    “想想倒还是有些事情的。”姜灵夕淡淡看他一眼,便叫红枝将府里的账本都拿来,她要过目册子。

    她因为颖娘和青丝荷包的事情,一个多月没有看管过府里的账目,全都丢给了林楚墨处理,现在发现那些事情不过都是她面前这个少根筋的男人造出的误会。

    他不仅没有变心,还总是因为她做了这些啼笑皆非的事情,那件箱底的苗人衣物,她更是问都懒得问,毕竟能做出将自己的头发同她的放在一起,闲来时还会编辫子的人,那件洗了发白的苗衣不管处于什么缘由都是有可能的。

    和离是和离不了了,日子还要过下去,这整个昌平府里的事情她也不可能不管不顾了。

    林楚墨见她终于又肯管账了,眼神微亮,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问道:“夫人肯继续管这些册子,为夫真是感恩不已,夫人想吃什么?可想吃南门酒家的菜肴,为夫亲自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