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交换位置,时叙白走在前面小心翼翼的清理着两边的杂草。

    时不时还把头顶的树枝折下,偶尔回头看下四处张望的文婉。

    “停停停,快看,那有棵枇杷树!”文婉扯着走在前面的时叙白的衣角。

    见他回头,伸手指了指东边那个方向。

    那有几根树枝上结着许多黄澄澄核桃般大小的果子,还有许多椭圆形的青疙瘩。

    “枇杷果没成熟之前都是绿色的青疙瘩,只有成熟了才会变黄,没成熟之前周围都是绿叶,在山上很难找到,”

    文婉激动的脸都红起来了,手里清理着通往那边去的空隙,还不忘跟一旁的时叙白解释。

    “这条小路应该好久都没人来过了,那棵枇杷树上的果子好多,全都是咱俩的了!”

    折掉了手边的树枝,直了直腰,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拉着时叙白七拐八拐的就到了那颗枇杷树前,把能够得到的都摘了。

    大概是因为这颗枇杷树没人摘过,果子特别多,两个人的口袋根本放不下,只能用雨衣兜住这些枇杷果。

    摘完下面之后文婉定定的瞅着树顶那几枝颜色最正,个头最大的枇杷果,上面那几个肯定最甜。

    懊恼着她不会爬树,看了一圈都没有应手的工具,打起了身旁正在脱下雨衣准备打包枇杷果的时叙白身上。

    文婉随即脑子一转,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摇了摇他的胳膊,声音刻意放甜。

    “白哥,其实最上面那些最甜最好吃啦!你个高站树上肯定能够到。”

    正在装着枇杷果的时叙白,突然感觉胳膊被人跨住,又被人摇了摇。

    暮然回头,发现文婉那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己又带着一丝娇柔语气对他说,此时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爬树”。

    不知怎么就放下自己手中的枇杷果,开始爬树。

    浑然不记得自己从来没有爬过树,直到笨手笨脚的站在大粗树枝上时,才反应过来,低头垂下眼睛看向文婉。

    见文婉也看向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你在下面可要接好了。”

    伸手开始摘起树顶上剩余的枇杷果。

    没一会,树顶的枇杷果就被摘完了,站在树顶上的时叙白看着天空微微泛暗,迅速的下树,看着正在树下偷吃枇杷吃的正欢的文婉说道:“天马上就黑了,我们得赶紧下山了。”

    文婉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天,发现月亮已经冒出了头。

    自己出门前谁也没说,也没碰到什么熟人,这时候二哥估计应该差不多快到家了。

    两人快速的用大雨衣里包好了这一大堆枇杷果,准备原路返回。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文婷在院子屋子转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文婉,看着刚刚推门进来的文华。

    “你去欣欣家把晚晚叫回来,跟她说该吃晚饭了。”

    刚从山上回来的文华回屋把口袋里为数不多的野草莓放在桌子上,利落爽快的答应了。

    一溜烟就跑到了李欣欣家,见张翠娥在院子里喂鸡。

    “张婶,喂鸡呢,我来叫晚晚回家吃饭了。”

    正在喂鸡的张翠娥听见文华说来叫文婉回家吃饭,放下手中的鸡食嘴里疑惑道。

    “我今天下午就没见到晚晚啊,我去屋里问问欣欣去。”

    文华听见张婶这样说连忙跟进去。

    “今天中午回来之后,晚晚说考完试,太累了,要补个午觉,下午我就没去找她,她也没来找我啊。”

    “怎么了,晚晚没在家吗?”李欣欣关心道。

    听见李欣欣的这番话文华跟李欣欣摆摆手示意走了,以为文婉还在家睡觉呢。

    “应该还在家里睡着呢,我就先回去了。”

    又急匆匆的跑回家朝厨房的文婷喊道:“晚晚没在欣欣家,应该是在屋里睡觉呢!”

    说完就跑到文婷和文婉的屋子门前,先敲了敲门,兴奋的说。“晚晚,该吃饭了!别睡啦,看看二哥在山上给你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过了一分钟之后见还没人回应,于是推门而进。

    走到文婉床边却发现床褥里整整齐齐的,根本没人在睡觉。

    文华猛然一激灵,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着急地边跑边大声向厨房里喊,“姐,家里没人,李欣欣家也没人,晚晚不见了!”

    还没等文婷出声,就听见一道浑厚急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晚晚去哪了!”

    文守郁刚从外边回来,就听到小儿子在那大喊大叫说着小闺女不见了。

    这时候在屋里喝茶的文志邦和陆小曼也着急忙慌的从堂屋里出来了。

    齐齐的看着文华,等着他接下来的说辞。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