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那意思应该是还没放弃,这都在一个村子一个大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尴尬呀。

    更何况她二哥现在跟他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似的,忽然就有些后悔让二哥跟他打好关系了。

    他现在还十分得她家里人的心,真是愁人啊,还好他以后不用去镇上教书了。

    每天在地里干活应该挺忙的吧,估计都没时间过来她家了,应该见不到啥面,见不到就不会尴尬。

    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很好,非常好。

    之后的这几天文婉便和李欣欣一块上下学。

    眨眼间就又过去了一个星期,今天就是十一月七号了,李大虎他们一家正式判刑,游街示众的日子,文婉跟着家里人都去了镇上观摩。

    前一阵李大虎一家干这不道德的事儿,不知怎么在镇上传开了,还传到了新上任没多久的公社书记耳里。

    他才刚上任就发生了这种事儿,心里气得很,正好趁着这个事情立一下威,所以李大虎他们一家都判的特别严重,都给判了七年。

    柳红花因为挑拨教唆叶翠花,没有找到直接参与的证据,原本应该关了个把月赔点钱就能出来,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直接被下放到大西北,为祖国添砖加瓦去了。

    文家人痛痛快快的看完游街之后,在镇上割了两斤肉,准备回家包饺子庆祝一下。

    刚割完肉,李敏就眼尖的看见了时叙白,热情的走上前去:“小白呀,这才几天没见,你咋怎么瘦了。”

    “怎么这几天都不来婶子家了呢,今天可是个好日子,我割了点肉,今天包饺子吃。”

    “一会你就别回知青点了,跟婶子回家吃饺子。”

    时叙白淡笑道:“好,好久都没尝吃婶子的手艺,听您这么一说我都馋了。”

    文婉看到时叙白的那一瞬间就缩在了文婷身后,见时叙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里透漏这一股可不是我要去的,事婶子非得拉着我过去。

    一时间恨不得冲她妈面前,大声说着:“别叫他过来吃饭啊,他想当你女婿……”

    没一会,文华也从另一边过来了:“白哥,你最近怎么都不去我家了!”

    文婉神色郁郁的看着十分热情的二哥,叹了一口气,都是自己种的因结的果,就受了吧。

    时叙白淡淡笑了笑,目光看向文婉:“手头有点事得处理完。”

    文婉默默地跟在文婷后边,文婷看了眼最近不像往常一样活泼的文婉:“晚晚,我怎么觉得,你这一阵一直不对劲啊。”

    “是不是前一周的事儿留下后遗症了啊。趁现在在镇上,要不要带你去检查一番呢。”

    文婉拍了拍脸笑道:“有吗,不挺正常的吗。”

    回到家之后,文婉便直接躲回了自己屋里,美名其曰学习。

    直到饭点才慢吞吞的出来,吃完饭后见时叙白还不走,又在盯着自己看,跟逃难似的跑回了自己屋里。

    时叙白看着文婉避而不及的身影,本想找文婉好好聊聊,神色暗了暗。

    跟文家人道别之后,时叙白推着车往知青点去,一路上都在想着怎样才能让文婉来找自己。

    忽然看见坐在村东头聊天的那些人,突然灵光一闪。

    作者有话说:

    时叙白:我看你明天过不过来找我(???)

    文婉:……………………

    约法三章(一)

    自从那天时叙白从她家吃完饭走之后, 这几日不知怎么回事,文婉每天上下学的时候,总能在村子里不经意间的碰到他。

    不过时叙白一看到她, 就紧皱眉头,匆匆的就走了, 仿佛她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见到她就跑,引得村子里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俩。

    文婉和李欣欣对视一眼,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各自的就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躺在藤椅上想着, 她这几天除了去学校上课以外, 几乎都不出门, 也没干什么事啊。

    时叙白为什么一直躲着她,男人心海底针啊。

    没过一会儿,她二哥就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回来, 神色古怪的看着她好一会,说道:“晚晚,你说, 你对白哥干啥事了, 为什么这一阵他都不来咱家了, 在路上一见到你就立马躲开?”

    文婉听见这话从藤椅上坐起来,无奈的摊了摊手,“我啥都没干啊!”

    “咱们每天都一块上学, 一块放学回家的, 回家之后我也不出门, 就在家里看书, 你说我能干啥事啊……”

    文华想了想也是, 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拖着下巴,盯着石桌上的泛黄的落叶,长叹了一口气。

    “我感觉这一阵白哥对我也冷淡了许多,找他五次有四次都不在……”

    文婉看着二哥落寞的样子,摇了摇头,她也想不明白。

    时叙白为啥突然变了性子,对她避而不及,想了会没想出来,又继续躺在那看书了。

    直到晚上她姐让她去自家自留地里摘点菜时,路过一个路口,听到了村子里人的对话,才恍然大悟。

    “我这儿刚得到了一个消息,还新鲜热乎的,你们要听吗?”

    “啥事啊,都街里街坊的,你就别在这卖关子了,赶紧说吧,这天儿不早了,听完之后我还得赶着回家做饭呢。”

    那人往前凑了凑:“就时知青一见晚晚就跑这事。”

    周围的街里街坊一听见这话,瞬时间兴致都来了好奇的看向她。

    “我听人说晚晚跟时知青俩人偷偷摸摸的处过几天对象,前一阵儿晚晚好像把时知青给甩了呢,时知青才一直躲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