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山扭头看向了秦鸿畅,目光并不是很友好。

    秦鸿畅仿佛没有察觉一般,眉毛都没动一下,淡淡说道:“为什么?”

    “啊?”

    “谁规定女人一定要管家里的事情,生来就要做妥协的一方?”

    那人没想到秦鸿畅会问这种问题,诧异之余,还是把老一套的说法拿了出来:“女主内男主外,而且小孩子,妈妈生的肯定是从小黏着母亲,一般当妈的也更会照顾孩子。再说了,亲生的孩子,她不管谁来管?”

    为了论证,他还拿自己家举例:“你们也别说什么家里还有男人,男人啊,一个是要忙外面的事情,第二个就是真没女人那么会照顾孩子,小孩子隔着好几间房的哭闹都能听到。就拿我自己来说,三十几年前当时生老大的时候,我还想帮我媳妇分担一下,结果我家老大半夜哭的时候我就睡在他旁边都没听见,倒是我老婆,马上就过来了。这不就是亲生母子才有的心有灵犀吗?”

    这好像有点道理。

    大家都好奇秦鸿畅会怎么反驳。

    结果,在反驳之前,秦鸿畅先提了别的事情,“之前国外有一项亲子研究,不知道刘总你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研究?”对方不明所以。

    “母亲对孩子的哭声敏感是因为从孩子出生后,她的大脑会自动释放一种激素,促使她能够对幼崽的哭声格外敏锐。”

    刘总面露得色:“我早说了,亲生的母子,当然不能拆散。”

    结果秦鸿畅下一句就来了转折,“不止亲生的孩子,这个定律对领养的,没有血缘的孩子也是一样有效的。”

    “……总归是女人才能听到。”

    “不止是女人,他们还请了男同性情侣和他们领养的孩子当对照组,结果证明,只要和孩子相处得够久,人类的大脑都会分泌这种激素。”

    “……”

    温照山哈哈大笑:“哈哈哈,老刘啊老刘,亏你还好意思说你听不到小孩哭,我看你是根本没和孩子怎么相处过,天天外出。”

    刘总:“……”

    “秦总,有话你就一次性说完,这也不是商场,你何必给我挖坑呢?”刘总忍不住苦笑。

    秦鸿畅回答:“我只是想说明,这样的否定是没有道理的。”

    “但二三十岁,正好是发展事业的黄金年龄,总要有带孩子的。有佣人帮忙也少不了父母的陪伴。”

    他说的倒也是这个圈子里的现象,因为事业上不够男方强势,再加上身体也需要调养,所以,不管会不会辞职,最后做出牺牲的,总是女方。

    “那就先规划好再生孩子,到时候我可以和她一起休产假,居家办公,现在都是信息化时代了,在家处理事务是一样的。”秦鸿畅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你这是单身的想法。养孩子,至少要到四五岁才能放心,你的公司难道可以耽搁四五年?你还有应酬呢。”

    “又不是真的一天到晚不踏出家门一步,互相照顾就是了,而且平时还有保姆可以帮忙。”见对方还想说什么,秦鸿畅补了一句:“我父母当年就是这样处理的。”

    这是已经有例子在前了,成品也在就站在这里,足够优秀,其他事情倒也不必再提,刘总选择闭麦。

    温照山倒是心情大好,还额外多打量了这个年轻人几眼。

    有人和温照山是一样的心思,马上跟秦鸿畅开玩笑说:“秦总,也不知道以后谁会嫁给你,能当你的妻子,她应该会觉得很幸福。”

    秦鸿畅稍微纠正了一下这句话:“不,如果我能娶到她的话,她站在我身边,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一群人都被他给逗乐了,主要是这句话放在眼下的情况显得不是那么合时宜。

    “哈哈哈,秦总,这话和我们这群老头子说可没有用,你得和你女朋友去说。”

    可是,她还不是他的女朋友。

    所以,即使现在他觉得很幸福,也还是说不出口。

    但总有一天,他会将他全部的感受,一点一点的告诉她。

    捏了捏藏在兜里的那个小玩偶,怀着万千思绪,秦鸿畅再度挥杆,这次,幸运终于来到了他身边,小球以一个漂亮的弧形飞了出去。

    第29章 能在那个环境下帮助秦鸿……

    “好!漂亮!”

    球才刚飞出去, 声量过大的夸奖险些让秦鸿畅把手里的球杆一起甩开了。

    回头,果不其然是才和他们分开不久的诸言和赵明舟。

    后者显然是被拉来凑数的,脸上写满了无奈,被发现的时候, 还替自己辩白了一句:“我现在可以往回走。”

    也就是根本不打算掺和进来了。

    秦鸿畅也没在他的问题上做太多纠结, 倒是诸言承受了偌大的压力, 刚才的嘚瑟在秦鸿畅清清冷冷的视线里,全部转为浓烈的求生欲。

    他动了动嘴, 扭扭捏捏的说道:“我说是不小心路过的,你信吗?”

    这么大一个球场, 鬼才会信他的路过说辞。

    “好吧。”诸言只好坦白, “高怡人正在满世界追杀我呢,跟在大佬身边安全系数比较高。”

    其实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挑这种时候来打扰秦鸿畅。‘

    平时他们也不是没打过赌, 但只要涉及到女色这方面, 秦鸿畅一张脸就又黑又臭,简直把厌恶两个字贴在了脸上。这次诸言本以为他会拒绝, 谁知道对方居然没有反对,诸言从一开始的小小嫉妒情绪里回过味来之后,倒是嗅到了几分猫腻。

    一向不开花的铁树这次难道要开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