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棠:“……”

    她心虚地往旁边挪了下。

    林征虽然很多事都不管, 但在早恋这件事却抓得很严, 看见她收到情书都要追问再三。

    幸好当时的林惊棠一头扎进江行砚的坑底,班里稚气未脱的男生一概看不上。

    现在她快大三了, 谈个恋爱也没什么。

    但老林同志还是气得一肚子火。

    当初就不该听林河的,让她去什么剧院学习。

    江行砚没进家门, 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林惊棠看了眼他离开的背影,默默叹气。

    今天可太背了。

    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 林征更气了:“你看你是把人邀请回家住,还是你跟着走?”

    她连忙单脚蹦过去:“爸,你误会了,他就是送我回来,没别的关系。”

    林征看了眼她的右脚, 懒得计较。

    为了堵她爸的嘴,林惊棠先下手为强, 一进屋就开始撒娇:“我快饿死了。”

    这个点他们肯定已经吃完了,菜是林饮溪炒得,那热菜的任务就是林征的。

    果不其然,老林同志瞪了她一眼,自觉地拿起围裙走向了厨房。

    林饮溪坐在客厅的沙发, 悠闲地在饮茶, 将面前的另一只茶碗往对面推了下:“你嫂子送的茶叶, 尝尝。”

    “嫂子也懂茶啊?”林惊棠挪过去,抿了口茶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虽然对茶没有她哥那么精通,但这么些年下来,好坏还是懂得。

    这茶叶算不得差,但肯定是入不了林饮溪的口。他喝茶非常刁,不仅对茶叶要求高,大到茶具的材质,小到水质水温都十分挑剔。

    但林饮溪明显已经喝了好几杯,他撩起眼皮,捏着小小的茶碗在手里把玩:“你嫂子被人骗了。”

    她皱着眉看向空了的茶碗:“那你还喝,卖茶的都骗到你头上来了。”

    林饮溪笑了声,起身揉了下她的头:“小傻子。”

    林惊棠不明所以:“你干嘛骂我?”

    他没回答,兀自将茶具收好,然后去了二楼书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谈恋爱的缘故,她哥最近有点说不上来的怪。

    饭还没好,林惊棠拿出手机聊天。江行砚估计现在还在路上,没空搭理她。

    于是食指下划点进孙黎的聊天框。

    戒糖失败:[我今天发现了一个秘密。]

    孙黎:[什么秘密。]

    戒糖失败:[但我答应了要帮他保密。]

    孙黎:[????]

    孙黎:[你神经病啊。]

    孙黎:[等等。]

    孙黎:[这个“他”不会是江行砚吧?]

    戒糖失败:[我不能说。]

    孙黎:[快,速速把今天的事告诉我,我要嗑到第一线的糖。]

    戒糖失败:[没什么,就是他送我回来而已。]

    戒糖失败:[不过,我突然觉得江行砚有点可爱。]

    孙黎:[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你莫不是……]

    戒糖失败:[他真的很可爱!从今天开始他除了是我男神外,还是我的铁哥们!]

    孙黎:[?举报了。]

    孙黎:[你忘记喊他老公的日日夜夜了吗?]

    戒糖失败:[他是我老公和是我的铁哥们冲突吗?]

    孙黎:[……这边建议问一下当事人愿不愿意呢。]

    林惊棠:“?”

    这辈子不会让他知道的谢谢。

    “过来吃饭。”老爸喊她。

    她扔下手机,应道:“来了。”

    林征没热菜,给她煮了碗面,这是他唯一做得还像样的,原因是谢安以前爱吃。

    一上午没吃东西,林惊棠饿坏了,也顾不上吃相。

    老爸看着她鼓起的脸颊,没打算放过她:“谢敬说,你让他联系了一个心梗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