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愿意留在你身边。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电影开机的时候是在年底,正好跨过春节,剧组过年不休息,只放年初一一天假。

    原本除夕夜的拍摄也要进行到深夜,但因为一场突来大雪,下午提前结束。

    大部分演员有专门的房车跟着剧组,好让演员暂停拍摄的时候过去休息。林惊棠结束收尾工作后,直接奔向男朋友的房车,当着他的面往沙发一瘫。

    江行砚还穿着剧组的服装,金属制的眼镜框架映衬身上的白大褂和车窗外纷纷的雪花,镜片后深邃的眼眸染上光影:“累了?”

    她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心里默默感叹着男朋友的气质。

    衣扣一丝不苟地系到顶端,往上是轮廓分明的下颌,还有突出的喉结。

    林惊棠咽了下口水。

    “在看什么?”江行砚手臂撑在身后的桌子,在面前微微俯下身体,低沉的嗓音蕴着笑意。

    这几天的戏情绪没有那么大起伏,他状态看起来还不错。

    林惊棠立马将微睁开的右眼闭上,嘴硬道:“没什么。”

    江行砚低笑着压低身体,手臂撑在沙发上方,两人间的距离在他的靠近中逐渐消弭。

    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顷刻间袭来,林惊棠猛地睁开眼睛,手抵在他胸口处,触到一片紧实的肌肉。

    耳朵瞬间红透,她抿着唇准备收回手。

    手掌刚离开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就被人拉住手腕再次按回去,磁沉的声音压低:“手感怎么样?”

    一连几个质问,似乎要非要把她逼近死胡同不可。

    可林惊棠也不是当时稚嫩的小姑娘了,被人撩得上火,气不打一处来。害羞到脸红,还抱着大家都别想好的想法。

    她勾着江行砚的脖颈,指尖抵在领口最顶端的衣扣,随着第一衣扣被挑开,她将人揽至面前,漂亮的眼睛挑衅:“一般般吧。”

    江行砚挑起眉,目光落在她烧红的耳垂上,被可爱到心软。不过被女朋友这么勾引,很难没有反应。

    他俯低几分,声音压到只剩下吐息落在耳垂:“那不如林小姐,帮忙锻炼一下?”

    林惊棠瞬间蔫了,软着声音反抗:“这还在片场。”

    “那就要看林小姐是想在酒店……”江行砚顿了下,然后眯着眼睛笑起来,附在耳旁低声,“还是想在车里了。”

    林惊棠:“???”

    这是林惊棠第一次不在家过年,窗外烟火在半空绽放,绚丽的光隔着窗帘落入室内,她从床上支起身体,准备给家人打个电话。

    然而起身一瞬间,箍在腰间的手臂瞬间又将她拉了回去,滚烫的身体贴上来:“还没结束,往哪儿跑。”

    林惊棠:“……”

    她淡淡睨了他一眼:“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缠在腰间的手臂这才松开,江行砚懒懒用下巴蹭着她的脸颊:“快点回来。”

    “你好粘人。”林惊棠控诉他。语罢,又伸出食指戳他的肩膀:“你要不要给赵阿姨打个电话?”

    江行砚沉默了几秒,他和赵雅龄之间的关系不同与正常母子,他更多的是感恩和尊敬,平常节日会发祝福短信,却很少打电话。

    “嗯?”她扬起脸。

    江行砚揉了下她的头:“好。”

    电话接通,家里的大忙人都在,连白商枝也在。她懒懒跟老爸撒娇诉苦,说这里好累,每天都睡不醒。

    老爸知道她就是抱怨几句,也不提扫兴的,说了几声新年快乐,忙完跟江行砚一起回趟家的话。

    太长时间没回去,老爸那边开着免提,七八个人一个插上两句,聊完也半个小时过去了。她把手机扔在一边,看向早就结束通话站在阳台的男人。

    林惊棠掀开被子下床,正要往阳台边走,大腿倏然泛起酸痛感。她一时没站稳,滑了一下。

    好在旁边就是床,她即使扶住才不至于摔个四脚朝天。

    江行砚听见声音,两步迈到面前,将她抱上床:“安分待在床上。”

    “还不都是你。”林惊棠瞪他,明明都是他要尝试什么新姿势。

    把人放在床上,他扯了下被子:“好,都是我。”

    林惊棠哼了声,得寸进尺地指挥着罪魁祸首给她端茶倒水拿零食。

    快到零点的时候,两人相拥在沙发在新年晚会,她拿起薯片塞进他嘴里:“和赵阿姨聊什么了呀?”

    江行砚咬着薯片,声音含糊:“说了新年好。”

    “然后呢?”

    “她说让我好好陪你跨年,回去一起吃饭。”

    “这么巧,我爸也让我带你回去吃饭。”

    “那正好一起吃。”

    时间走得很快,已经到今年最后一分钟,电视里的主持人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