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战神身边有好几个副将,帝君只给其中的某一位副将下了死令?

    “裴将军,那一夜战神攻城之时,你在她身边吗?”

    裴念将手中酒壶放下,摇了摇头,眸光微闪:“当时强攻许久也未攻下城池,她想从侧方攻入,只带了华菱一人。”

    战神手下有两位让人闻名丧胆的战将,一位是裴念,另一位就是华菱。

    难道是华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皎月便摇了摇头,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华菱。战神是将华菱从泥沼里救出来的人,小说里的华菱不如裴念聪明,但对战神十分忠心。

    她也曾为救战神差点牺牲自己的性命。

    诶,华菱去哪了?也没听人提起过。

    皎月凝眉开口问道:“华将军现在何处?”

    裴念又喝了一口酒,拽出里袖擦了擦了瓶身,小心翼翼地将酒壶挂回腰间,起了身。一副喝够了要走了的样子。

    他看向皎月:“华菱死了,中了妖王的埋伏,替她死了。”

    “华菱临死前告诉了她帝君那日大婚,所以她置三军生死于不顾,重伤下拼命回了九重天。”

    心灰意冷的她,在帝君大婚之日自尽于天水池中。

    裴念说不下去了,他垂下头,握紧了拳头,眸光烁烁。

    皎月向裴念走了一步,低声问道:“假如战神并非死于自尽”

    她话音还未落,就见裴念突然目露凶光,黄钺已赫然在手。

    嗖!

    皎月连眼睛都未来得及眨一下,黄钺已经向她飞了过来!

    一道夺目金光瞬间让皎月看不清东西,她下意识地向右侧身。

    不对!

    黄钺不是砸向她的,它从皎月方才站的方向向左偏一寸飞了过去!飞向皎月身后!

    后面有人!是谁?!

    皎月猛地转身,看向身后。

    果然,黄钺稳稳地停在了据她身后三丈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好像是被什么人握在了手中。

    她迅速运灵,大量灵力向黄钺的方向聚去,她感应到了,确实有一个人!但来者法力强大,设了很强且极难察觉的屏障。

    是谁?

    这偌大的天宫,谁能一招夺下裴念的黄钺?!恐怕没几个人。

    皎月想到了一个人,她脑袋嗡得一声响。随即她深吸了口气,收了灵力。

    裴念也明显愣住了,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黄钺所在的地方缓慢的升起了一层雾气,转瞬雾气散去,来者的水蓝色衣衫上也笼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帝君?”裴念差异地往前了一步。

    皎月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君稷抬手将黄钺扔回给了裴念,垂眸拂了拂袖上落下的水汽。

    裴念将黄钺收去,尴尬道:“卑职冒犯君上了,卑职不知道是您”

    皎月虽有些紧张,有些担忧帝君方才听到了他们谈话,但也有些愤愤不平,都已经是九重天的帝君,怎么还偷听鄙人讲话。

    她平息了慌张,故意嘟囔道:“这,谁能知道帝君还有在一旁偷听的习惯呢。”

    一道凛冽的目光落在了皎月身上。

    裴念也看向皎月,目光里满是诧异。

    上一个敢在帝君面前如此说话的人,是战神。

    裴念不由的想帮她一把,立刻道:“在帝君面前不得如此放肆,你一刚刚飞升的凡人竟如此无理,还不快向帝君请罪!”

    言外之意,她刚来天宫,不懂礼数,望帝君谅解。

    皎月本来不觉得怎么了,被裴念这么一叱喝,一时倒愣住了。

    帝君幽幽开口:“放肆的是你。”

    “帝君说得对,我现在就赶她回嗯?”

    裴念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帝君说得是自己?

    看来帝君并未听到他们方才的谈话,她一颗心放下了。

    她看向裴念岔开话题:“可不就是你么。你可是拿着斧头砍帝君了。”

    “呃,这,是卑职的错”裴念皱了皱眉。

    说不上来,但好像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