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精致,但总比之前的茅草屋要好的。

    舒菡还在山里挖了野果树种了过来,将灵药磨成粉浆浇水,让树苗长的更好。

    院子入住那天,便是婚礼那日。

    两个院子都是张灯结彩,一片红彤彤。

    重华和舒菡穿着喜服,流光和金无涯则是穿着自己最鲜艳的衣裳。

    拜天地。

    拜父母。

    入洞房。

    没有主婚人,没有喜婆,没有宾客如云。

    但是舒菡心里还是觉得甜蜜,被重华牵着手入了屋内。

    待掀了红盖头,二人喝交杯酒。

    酒水是重华亲自酿的,淡淡的酒味,入口甘甜。

    大概还是不胜酒力,舒菡喝了一杯面上便染了红色,杏眸若含春水,眨眼睛的时候似在勾人魂魄。

    龙凤喜烛摇曳着,映在重华狭长的眸子里,他伸手替她将碎发拢到耳后,忽哑声说了句:

    “你真美。”

    谪仙似的人物,面容不变的说出这等夸赞人的话,他没什么,倒是惹的舒菡越发的脸红。

    几步走进床帐,舒菡躲在昏暗的床帐内。透过帐子,瞧见那道高大的身影大步走来,大手撩开帐子也钻了进来。

    舒菡坐在床榻上,他半跪着,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对方,似永远都看不够般。

    过了会,重华将自己的外衣脱掉,只着里衣而后伸手去替她宽衣。

    大概是第一次为女子做这等事情,繁复的腰带,怎么都解不开。

    二人离的近,重华只觉得她的香气往他脑子里钻,呼吸渐渐乱了,想也不想,将腰带扯断,衣衫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小衣。

    舒菡惊呼一声。

    小衣是和流光一起动手做的,小的不能再小,堪堪遮住一些地方。

    大片还在外露着,凉的她嘶了一声。

    重华长臂一捞,将人裹在怀里,直直的滚进被子里去。

    往日里都是她身子热,他凉的似玉石。

    可今日却是调了个个,他的大手热的像是炭火,处处都要被点燃。

    挨着床帐放置了一个小桌子,上头摆放着茶水。

    只见那茶壶颤着,似被震动。

    屋外的草地里,有草虫鸣叫,偶尔能听见女子低低的泣声,很快就消散在风里。

    待一切结束的时候,龙凤烛已经燃烧了大半。

    舒菡头发半湿,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谁能想到清冷的仙人,竟、竟这般不克制。

    等重华端着水盆过来,亲自给她擦拭的时候,舒菡低低的哼了一声。

    重华轻笑,在扫过她脖颈上的红点时,眸色又暗了暗。

    喜欢的人柔软,化成了一滩水。

    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重华平复呼吸,细心清理好,将水盆放在一旁,倒了杯温茶水给她喝。

    饱满的唇有些微肿,重华忽地覆了上去,啄了一下便离开。

    舒菡还在为他折腾久了而不满,又哼了一声。

    “对不起,我下次轻一些。”

    贴着她的额头,重华一本正经的道。

    反倒是舒菡被他这句话羞红了脸,“你别说了。”

    拉开被子,舒菡将自己脑袋埋进去。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是甜甜的。

    和喜欢的人做一些事情,很愉悦。

    被窝里不通气,有些沉闷,舒菡的脸更热了。

    舒菡拉开被子,却见重华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唇角还带着笑意。

    龙凤烛火不再摇曳,屋里的一切都是静止的。

    有大片的回忆袭来,舒菡定了定神,贴着他的薄唇亲了亲,杏眸里闪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