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手笨,等到临出发这日,红绳子依然没编好。

    舒菡将其藏在自己的荷包里,打算找时间再弄。

    马车一共四辆,小夫妻一辆,舒云宏和黎娘各自一辆,不过黎娘的车上多了两个丫鬟,正是田月珍和洪兰。

    她们被家人卖了,无法回家,若是回去怕是会被再卖一次。所以祈求霍胤将她们带上路,一同前往京城。

    霍胤其实没拿她们当丫鬟用,从成婚那日给红封就能看出来,他只是让她们来帮忙罢了。所以安排进黎娘的马车,三个人倒也不挤。

    田月珍没什么异议,倒是洪兰,特意找到霍胤,笑着道:

    “公子,不若让我留在马车上,这样也能照顾您和夫人。”

    霍胤淡淡的道:“不必。”

    他的娇妻自然是他来照顾,不用他人插手。虽然舒菡表示心悦自己,但是还没开口说过,他想多表现,找机会让她亲自开口。

    这般冷言冷语,让洪兰有些伤心,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后头马车。

    田月珍扫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已经和她讲过很多次了,她执意不听,自己也没办法。

    洪兰上车之后乖巧的坐下,马车缓缓启动,微微有些晃悠。黎娘心善,将自己做的靠垫给两个姑娘一人一个,放在后头能舒服一些。

    田月珍规矩的道谢:“多谢婶婶。”

    洪兰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是,公子成亲了,现在和夫人正是恩爱的时候,但是夫人总有不方便的日子吧,听说高门大户里,都会将身边的丫鬟给抬成通房,专门应对这种时候。

    那,是不是自己和公子母亲套近乎,就能得到这个机会?

    洪兰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因此开始对黎娘嘘寒问暖。黎娘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这姑娘心肠好,对她存了不少好感。

    前头的马车里,舒菡并不知道发生的一切。

    她正红着脸扯霍胤的腰带。

    霍胤的眸色低沉,贴着她的脸颊轻声问话:“你确定吗?”

    除了第一夜,俩人之后都没有过亲近,霍胤怕她身子不适,所以一直没敢动。

    每晚都是煎熬,尤其是睡觉不老实的娇妻滚过来,往怀里钻的时候。

    即便他觉得自己意志力坚定,可娇香在怀,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这几个夜晚,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好不容易解药做好,她吃下,舒老爹又诊脉,说是已经好了,只需再调理调理便好。

    结果到了出发的时候。

    谁成想,上路没多久,娇妻就主动伸手,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腰带,杏眸若含春水,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舒菡觉得自己病了,亦或者是那个解药的问题。

    她突然想和他亲近一番,哪怕贴贴也好。

    这些天俩人只有拥抱,舒菡知道他怕自己身子弱,受不住。可人家不都说,刚开荤的小子是饿狼吗?为何自己的夫君这般君子?

    舒菡决定主动一些,所以扣住他的腰带,暗示他。媚眼如丝,瞥了他一眼。

    霍胤喉结滑动,轻叹一声。

    果然,有效果了,她仰着头享受他的亲昵,觉得身体里的热散了一些。

    而后便觉得突然一凉。

    “你做什么?”舒菡低呼一声。

    霍胤大掌扣住她的红唇,让她说不出话来。

    憋了几日,此刻狭长的眸子泛红,急急的喘息。

    “乖,很快的。”

    她穿的是藕荷色裙子,此刻裙摆层层叠叠被推在一起,而中间的舒菡头发散开,脸色绯红,瞧着像是盛开的花儿一般。

    待结束的时候,已然过去了许久。

    虽然车内垫着软垫,但是舒菡皮肤娇,因着半跪着许久,膝盖通红一片。

    粉拳砸上霍胤的胸膛,却不痛不痒,惹的他轻笑一声。

    舒菡有些委屈,虽然她也得了乐趣,可膝盖都红了呢。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越发的娇气起来,尤其是在和霍胤一起的时候。当然,霍胤也宠着她,拿出膏药来细细的涂抹,轻轻的按压。

    “你不是说很快吗?”

    方才剧烈,她杏眸里晃出泪水,此刻水润润的,瞧着可怜可爱。霍胤忍不住贴贴她的眸子,将泪水接了过去。

    “咸的。”霍胤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舒菡气的又锤了他几下,也不知他都从哪里学来的招式。她羞意上脸,咬着唇想到方才他……

    也说了句,不过他说是甜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到底从哪里学的孟浪话,羞的她想钻进地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