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记得……弥补我就行。”

    望着挂掉的电话,沈婧语隐隐有些头疼。

    —

    这位弟弟,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等上了车,顾飞展几乎是一路飙车回家。

    坐电梯上楼,刚进了门,连鞋子都来不及脱,沈婧语就被人抵在了门板上。

    “唔……顾……”

    就算穿着高跟鞋,他也整整比她高出大半个头。

    沈婧语被迫仰起头,接受他热切的亲吻。

    好不容易才勉强推开他的攻城掠池。

    “等……等会儿。”

    顾飞展停了下来,压低的嗓音尽是隐忍,“那个……还没走吗?”

    沈婧语一怔,随即脸颊一阵发烫。

    迎着某位弟弟期待的目光,半晌才低声回答,“……走了。”

    原本克制的黑色瞳仁顿时拨开乌云见月明,扣着她的力气大得不像话。

    “那你……肚子饿不饿?”

    沈婧语摇了下头,“还好。”

    顾飞展便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放,清越的声音有些可怜讨好的意味。

    “姐姐,我饿……”都荒了一个星期了。

    “……”

    沈婧语像被烫到了一样收回手,呼吸微乱,“以前……那么多年不都过来了……”

    “吃过……哪里还能忍……”顾飞展声音低哑,双手忙碌。

    不想再给她思考的余地,眸色渐沉,低下头,疾风骤雨的亲吻再次落下来……

    可怜沈婧语饭还没吃,就先被人当成盘中餐解决了……

    —

    客厅里一片狼藉,衣物散落一地。

    沈婧语累得不行,被顾飞展抱着去浴室。

    终于洗漱完穿好衣服坐在桌子前。

    顾飞展端着碗碟过来的时候,她气得掐他后背,可惜硬邦邦的,丝毫不见效果。

    饭是顾飞展打包过来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私厨,味道做得很是可口。

    几只大闸蟹蒸得鲜嫩肥滑,越吃越上头。

    顾飞展倒好像没什么食欲,只坐在一旁帮她把蟹肉都剔出来。

    略显昏黄的灯光下,白色卫衣和黑色长裤衬地这位弟弟身形越发颀长,洗过的头发软软搭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乖地像个在校大学生。

    可是沈婧语知道,这些都只是表象。

    这小子就是一头狼。

    吃完索性连碗也不洗了,忙了一天回来又消耗了那么多热量,沈婧语这会儿只想躺平。

    顾飞展默默地把桌子收拾了把碗筷洗了。

    夜渐渐深了,沈婧语趴在枕头上,有些昏昏欲睡。

    一只大手从后面探过来。

    她躲了一下。

    “别闹。”

    “我帮你按会儿。”顾飞展按住了她,不让她乱动。

    “真的?”沈婧语一脸狐疑。

    顾飞展不说话,只按着她的肩椎,从后背到腰窝一通揉按。

    恰到好处的力度,让沈婧语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从哪里学的?”

    “自学。”

    无师自通也能这么厉害?

    一通下来,沈婧语感觉原本紧绷的后背经络似乎舒展了不少。

    只是被他按着按着,却还冒出了另外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