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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后,沈婧语感觉自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顾飞展掀被上床,从背后抱住了她。

    沈婧语哼了哼,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想起刚才……

    好想骂脏话,这小子就是来克她的。

    身后男人抱着她,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肩窝,像只闯了祸后自知理亏的大型宠物。

    好一会儿,背后传来一道闷闷的嗓音。

    “其他时间……我不碰你,除了睡觉什么也不做。”

    沈婧语睁开了几乎快闭上的眼睛。

    除了周五周六,他还想来?什么也不做?

    刚意识到这点她果断推翻了,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万一他故意诱惑她,她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临阵倒戈。

    轻叹了口气,趁这会儿头脑清醒,她有些疲惫地说:“算了,除了周五和周六,其他时间你还是不要来了。”

    看似温和的语气,实则表明了自己的底线。

    顾飞展抱着她默然了好一会儿。

    他很清楚,要真惹恼了她,她踹开自己只会比宋昊承更干脆,看似温和的女人,一旦被伤透了心,便铸就了一身铜墙铁壁来保护自己。

    是他缠她缠得太紧了吗?

    心里不由苦笑,十年,好不容易得到一丝机会,早已没有了当初默默等待的耐心了。

    说到底,还是他太急躁了。

    目光落在她线条美好的颈线上,他眸光暗了暗,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轻易妥协。

    沈婧语躺在人形靠垫上休息了会儿,正想爬起来洗漱,却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了回去。

    “只有两天……真的够吗?”

    年轻低哑的嗓音,异常撩人。

    沈婧语张了张嘴,像只缺水的鱼,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

    “其他几天,难道不需要弥补?”

    “……”

    “姐姐,不会想吗……”

    沈婧语的呼吸很快乱了。

    “……顾飞展……”

    怀里的人脸颊嫣红,凤眸潋滟。

    顾飞展眸光暗沉,清隽的脸却沁着层寒意。

    “姐姐……就那么希望……我去找别的女人?”

    长发散落在枕畔,沈婧语眼神逐渐迷离。

    “想让我对别的女人也这样吗?”

    “不……唔……”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顾飞展低头看着怀里因为疲累而早已睡去的女人,漆黑眸中掠过一丝刺痛。

    下颚紧了紧,微用了点力,紧紧将她环入怀中。

    “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

    怀里的女人无知无觉,脸颊还有些泛红,仿佛丝毫不受影响。

    胸口还有些闷闷地痛,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良久,顾飞展轻叹了口气,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

    第二天早上杨媚儿过来敲门时,沈婧语差点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都快十一点了还在睡?昨晚干嘛去了?”

    刚进门的杨媚儿挥了挥手,“你多久没打扫卫生了,房间里什么味儿啊?”

    正在打呵欠的沈婧语瞬间被吓跑了瞌睡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