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晴:“”

    五年里他干什么去了,她还真不知道,但是,脸皮是真真真真不要太厚!

    谁说要看他了!

    原晴嘴巴微撅,像只讨喜的小金鱼。

    下一秒,陆知寒右手两手指捏住她撅起的嘴巴。

    原晴僵住,陆知寒目光流连地落在她唇瓣上。

    生病的人,唇瓣会泛白,但原晴刚涂过一种唇膏,唇瓣是粉粉的、肉嘟嘟,看上去像果冻,让人想亲,想咬一口。

    原晴敏感感知到周围有什么变了,紧接着,她听见陆知寒说:“这要是咬一口是不是口感很好?”

    指肚还在她唇瓣上摩挲着。

    你说真的?

    原晴眼神惊慌仰头,陆知寒眼神也抬起。

    视线相交。

    氛围变得旖旎。

    陆知寒他好像真的想咬她。

    那个还在模糊的认知在变得清晰。

    有什么即将在二人之间突破。

    陆知寒手又用了劲,强迫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身上。

    男人目光带有侵略,恨不得将你立刻吞入肚中。

    “可以吗?”声音低哑,又问了一遍,原晴身子立刻麻了半边,她竟然奇怪地说不出话来。

    陆知寒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眼看就要碰上,原晴心提到嗓子眼处,羞涩要将她吞没。

    敲门声响起,打断一室的暧昧。

    “晴晴,你在吗?我们来看你了。”林杏地声音在外面响起,原晴瞬间回神,动作用力推开陆知寒,人也缩回被子里。

    陆知寒脚步不稳,后退好几步。

    “在,你们进来吧。”声音闷闷从被子里穿传来。

    陆知寒无奈笑了声,原晴露出一双水润润眼睛看他,陆知寒认命揉了把头发,去开门。

    剧院来了好多人,见开门的是个男人,大家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陆知寒:“是同事们吧,晴晴腿伤的有些厉害,不方便迎接你们。”语气还染着悲感。

    经理担忧看进来,林杏小跑到原晴旁边:“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原晴眼神落在被被子盖住的腿,脸色悲伤,眼泪也半掉不掉含在眼眶里,但还依旧安慰着大家:“没事,医生也说是突然发起,具体结果还没有出来。”

    林杏长叹一口气,这怎么是好!

    舞蹈简直就是他们的第二次生命,不能跳舞,比让他们死了还难受。

    一屋子里人都伤感起来。

    原晴努力憋出一个笑容:“大家都别这么悲伤了,我兴许还能跳呢。”

    小姑娘坚强地把眼泪憋回去,看得大家更加伤感。

    “柳柳姐,我不在,剧院的事就劳烦您替我担一担。”

    原晴点名,张柳柳赶紧上前一步,好姐妹似的拉过原晴的手:“你好好休息,别的事不要多想。”

    其他人也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安慰原晴。

    “对呀对呀,你要好好休息。”

    “腿好是最重要的,我们可还是想看你跳舞呢。”

    “就是,不然就看不见仙女跳舞了。”

    大家纷纷安慰着,原晴表情又缓了许多,经理沉默许久还是说:“你安心修养,独舞的位置会给你留着。”

    只要有恢复的可能,这位置就是你的。

    大家更加能安慰原晴。

    原晴感激一笑,仿佛之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身上镀了一层坚忍的光芒,有力量,更有美感。

    这时医生敲了敲房门,大家声音一停,望去:“患者复查时间到,大家可以先让患者复查下吗?”

    大家一同退出去。

    出去前,陆知寒揉揉原晴脑袋:“别害怕,哥哥在外面,有事就叫哥哥。”

    手掌宽厚,一股力量灌入心底,原晴肯定地点点头。

    房间门关上,走廊里站满了人,不一会,一些人因为还有事,陆知寒谢谢他们探望好意,让他们离开。

    经理跟陆知寒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