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昉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厚厚的围巾圈住脖子。

    坐在教室里,即使套着长筒毛靴,南方湿冷的天,寒意冷的能钻骨。

    她手里捏着笔,手冷的发僵,轻轻呼了口气,接着拿笔写。

    上午是数学考试,她通篇做下来,除了填空的两题以及最后的压轴题,其他算的还算顺利。

    铃响后,陶昉把卷子交给老师。

    她捂着唇,轻声咳了咳。

    走廊间都是人,她往外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一群男生围着于瑾出来,付与从声音很响。

    “这题目难死我了,选择题最后一题选什么,我直接一个c。”

    “c是什么答案,我就冲着根号2选。”

    “c就是根号2啊。”

    “哈哈哈,握个手,同道中人。”

    “于瑾,你最后一题选的什么?”

    “d。”

    “我去,我就不应该问你。”

    “我是真完了,大题我只会第一道,第二小题卡一半就是下不去啊。”

    ……

    他们聊的很激情,互飚荤话很是热闹,于瑾唇角勾着笑。

    陶昉垂下头往旁边走,却是被付与从叫住。

    “哎,陶昉,去哪啊?”

    她脚步一颤,转过身,看到于瑾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

    他没有说话,站那没动。

    “啊,你们好啊!”她很自然的向他们打招呼。

    付与从,“去哪啊,走,一起吃饭啊?”

    陶昉嗓子有些发痒,她低声轻轻咳了咳,摆摆手,“今天不了,我哥在等我。”

    “你们去吧,谢谢啊。”

    说完,她转身就往校门外走。

    付与从叹了口气,“有钱就是好,还有专人送餐。”

    “错了,应该是有爱就是好,你没听是哥哥送餐吗?”一男生轻笑,“付与从和你爸说道说道,让他也给你送个爱心餐。”

    “哎呀嘛,我去死好不好。”付与从猛踢那人一脚,“你见不得我快活是吧。”

    付与从收回目光,往右撇,发现于瑾依然站着,目光怔怔的看着前面。

    他神经大条,平时观察不够细微,但是昨天田鹏对他大肆点播,他恍然大悟。

    现在细看,这春心萌动后的小情侣,真是目光都黏的像胶一样,腻死个人。

    他胳膊肘碰了下于瑾,笑他,“望妻石,人走远了,不和你吃饭。”

    于瑾回神,没理他。

    付与从眯眼,轻嘶了一声,“什么情况,感觉你和陶昉小美女不对劲啊,吵架了?”

    “你有病?”

    “嚯,这么大火气?”

    付与从不依不饶,追着他问,“什么情况,昨天不还腻的慌?吵架了被甩了?”

    于瑾被他吵的受不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了吗?”付与从不解,继续道,“你不是喜欢人家嘛。”

    “谁说的?”

    “这用的着说?你不喜欢人家你眼神能那样,黏的像胶水了已经。”付与从说话直接,毫不拐弯。

    于瑾却是没说话,径直往前走。

    “不过兄弟,虽然爱情来了挡都挡不住,但是,这陶昉不是陆思炜的女朋友吗?你这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虽然吧我不喜欢那兄弟,你说他人除了有点铜臭哪里配得上陶昉呢,但是再怎么样人还是男女朋友,你这横刀夺爱有点影响风评。”

    “要我说,你要不早点和陆思炜摊牌,人要打你就让他打,别让人蒙在骨子里,太憋屈了。”

    于瑾已经忍无可忍了。

    他呼了口气,郑重扭头,眼眸漆黑往下压,神色清冷,“付与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