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宝贝?”季同来劲了,“都不给哥哥吃?”

    透过透明的袋子,他还在里面看到了一串红色的糖葫芦。

    “哦,知道了。”季同笑的猥琐。

    “女孩子送的?”

    于瑾勾了下眉,倒是没有反驳。

    他和季同处的时候最长,他又比他年长,人精贼,于瑾想瞒也瞒不住。

    “去喝一杯?”他问。

    季同撑着柜台笑,“哥哥这可是有生意要做呢,忙啊。”

    “呵。”于瑾笑的懒散,“那成,哥哥你多少一夜,我包。”

    季同面色一变,浑身发颤。

    “那倒不必。”

    “我要吐了于瑾,你今天有病吧。”

    于瑾揉了揉眉头,脑海里闪过女孩喊她小哥哥时的情景。

    今天真的有点犯蠢。

    季同嘴上硬,关店的速度倒是利落。

    去了一家烧烤摊,于瑾坐在对面看他吃。

    “你不吃?”季同问。

    “嗯,吃过了。”

    “吃的什么?”

    “烤鱼。”

    季同哦吼一声,笑,“然后逛街?小年轻整挺浪漫啊。”

    季同咬了口鸡翅,笑道,“上次那个女孩,叫什么陶昉的?”

    到底是人精,有些话倒是省去了口水。

    “昂。”他把碗着手里的茶杯。

    “在一起了?”

    “没。”于瑾否认,他笑道,“人才多大,你想什么呢?”

    “早恋罢了,你别干畜生事不就得了?”

    于瑾沉默下来,“早恋也不行,不能祸祸人小女孩。”

    季同擦了擦手,眸色认真,“怎么,真喜欢?”

    “嗯。”

    “认真的?”

    “对。”

    季同这下没说话了。

    很久,他点了点桌子,“按理说我兄弟开窍,我应该高兴。”

    “可是……”

    他话没说完,于瑾插声,“我知道。”

    这话不用说,两人都不言而喻。

    —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年轻人可以陷在爱情里,牵牵小手谈个恋爱,这都不是什么问题。

    可真的要在一起,要结婚,方方面面要考虑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季同懂于瑾,他那样一个浪荡潇洒的人,什么事情放在心上过。

    一旦真正在意了,那就是直接奔着终点去的。

    哪怕再肆意无所谓的人,也有他秉持的骄傲。

    于瑾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轻易不下决心,一旦下了决心,他就不会回头了。

    “成,兄弟,你想怎么做。”别看季同平时吊儿郎当挺不靠谱的样子,和于瑾的情谊不是什么人可以比的。

    只要于瑾想,他不会过问,让他帮忙,绝对往前冲。

    于瑾垂眸,眼神有些淡,他自嘲一笑,“能怎么办啊,我现在连钱都没有。”

    这是季同第一次,看见于瑾为钱无奈的样子。

    哪怕当时那么小就要为生活费和学费操持,也没见他有过多焦虑。

    在这个年纪,能在不辍学的情况下自己养活自己并维持学业,已经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